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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她就有的是抹黑郦长亭的话了!
可没想到,郦长亭竟是不动声色的答应了!
她如何能想到,郦长亭身边不仅有尽余欢和张宁清那样的帮手,即便尽余欢他们都不在,她还有殷铖!那个看起来神秘莫测冷酷飒然的男子,竟是对她言听计从!
郦长亭她凭什么可以让殷铖那样与众不同的男子帮忙?
阳拂柳不甘的摇着头!
愤恨不满的泪水全都吞咽到腹中!
她明明想要跳出去,将郦长亭撕成碎片!是她毁了她精心谋算的一切!若不是她,她岂会弹不好《高山仰止》。可郦长亭现在却是坐在享受她的成功果实!那原本都是应该属于她的!是属于她的!
阳拂柳越想越愤恨,浑然不觉,身后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拂柳,及早收手,回头是岸。”清冷淡漠的声音,明明之前听到都是那般温润顺耳,可此刻却像是打了烙印的魔咒,反复凄厉的萦绕在她耳边,让她不得安宁。
阳拂柳深呼吸一口,敛去了自己脸上的狰狞之色,转过身后,看向阳夕山的眼神那般的温柔美好,单纯无害。
倘若不是知道了她就是故意加上郦长亭名字在帖子上的幕后黑手,或许这一刻,阳夕山真的愿意相信她是无辜的。
“大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明白,为何你会对我说这些话?今天,明明是我被郦长亭利用和陷害了,为何你让我回头是岸?难道应该回头,应该放过我的不是郦长亭吗?”阳拂柳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她忙抬手拭去泪水,脸上的无辜和委屈却是愈加真实。
阳夕山闭了闭眼睛,曾经,他也是完全相信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
相信她天生如此美好善良,无辜单纯。
相信她之前说的每一句话。
“拂柳,不要在大哥面前演戏了,之前你说长亭抽了你一鞭子,我已有了证据,那根本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还有十里锦那一次,要不是那两个麻风病人只看到了郦梦珠,现在遭受报应的就不是郦梦珠一人!那麻风病人在送回去之前,我已经派人查过,的确是有人暗中指使将她们送去那里,他们的目标原本就是郦长亭!而暗中指使他们的一开始我是如何也查不到的,直到后来我想到从北辽死士那里查起,方才有了头绪。
拂柳,除了你和我,郦家还有谁会跟北辽死士有关?还有今天这一出,我也查过了,这才艺比拼正是钱碧瑶提及的,而钱碧瑶为此还送了很多珠宝首饰给其他商户,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配合今天的猜疑比拼,而那些珠宝首饰,如果我稍加调查就会知道,你是从高山仰止那里兑换出来的!
拂柳,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能跟你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阳夕山每一句话,都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阳拂柳的真面目。
可阳夕山终究还是不够看清阳拂柳的真性情,阳拂柳这种人,即便被抓住手腕,她也不会承认!她也会通过别的事情转移对她不利的证据和局面。
“大哥,为何……为何你要相信郦长亭故意设计出来的那些证据来伤害我呢?你所谓的证据,其实都是郦长亭故意找人设计出来,就是为了给你看的!大哥,我们兄妹这么多年,感情深厚无疑,而郦长亭呢!我不想说她多么浪荡不堪,但她的确是如此过啊!所以她现在做出诬陷伤害我的所谓证据来,我也不会觉得有何奇怪!我只是难过痛苦,大哥,你竟然不信我?”
第一八九章 狗尾巴草也开不出牡丹的色()
阳拂柳的反应都在阳夕山预料之中。阳拂柳若是能承认,他才觉得奇怪。
“该说的我都说了,是否醒悟还看你自己。倘若你继续执迷下去,我也无话可说。从今以后,你就一门心思的当你郦家义女,而北辽,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话音落下,阳夕山转身离开。
“大哥……你是真的被郦长亭迷了心窍,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相信了吗?大哥,郦长亭她不会属于你的,应该及早醒悟的那个人是你!”
阳拂柳压抑的声音,混着嗜血的恨意。
可她面前却仍是那般温柔若水的存在。
无论何时,她辛辛苦苦十多年才拥有现在这一切,她绝不会让郦长亭破坏了!绝不会!
阳夕山背影一顿,继而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
谁都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这一点,他早早就清楚。
身为质子,他更加清楚明白,在中原大陆京都,他的命就是京都皇室的,只有回到北辽,他才是他自己!所以,他一直为回去做准备!
随时随地准备着……
……
前厅,郦震西被郦宗南叫走,只留下钱碧瑶一个人坐在那里。
这时其他商户的夫人千金纷纷朝这边走来,钱碧瑶一怔,隐隐觉得她们是冲着她来的。钱碧瑶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四大商户世家的赵夫人叫住。
“钱碧瑶,怎见了我们转身就要走了呢?我们可是有事情与你商议呢!”赵夫人说着,上前一步,拦住了钱碧瑶的退路。
一旁,长亭坐在那里品着香茗,神情安然淡漠。
钱碧瑶转过身去,表情有些僵硬。
“赵夫人,诸位夫人,不知这艘我有何贵干?”钱碧瑶假惺惺的笑了笑,眼角的余光落在长亭身上,恨意迭起。
赵夫人爽朗一笑,“是这样的,刚才老将军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我们想着既是要捐出奇珍异宝来,那也不能只让老爷们破费,我们是否也应该配合一下,毕竟是做善事嘛,我可是听说你最喜欢做善事了,在你府外的乞丐都会赏赐纹银热饭,如此情形之下,你自是不会落于人后了吧!所以……”
赵夫人说到这里,率先摘下自己头上的流苏叠翠金步摇来,交到自己丫鬟手上。
“我们想着,每个人将自己今儿戴着的首饰捐赠出来,也算是尽自己的一番心意。不知你是否愿意捐出你戴的这件今罩兜呢?”
赵夫人话音落下,长亭差点喷出热茶来。
啧啧!这赵夫人真敢开口啊!钱碧瑶戴着的这件金罩兜那可是九两金打制,光是手工就上欠两,且不说上面镶嵌的宝石,这可是钱碧瑶压箱底的一件首饰呢!
钱碧瑶脸色果真变得七荤八素的。
“赵夫人,既是要拿出首饰捐赠,我自是不会落于人后,只是这金罩兜……”
“你不会说这金罩兜是你钱家的家传之宝那……哈哈哈,真是好笑呢,谁不知道你钱家想当年穷的叮当响,姐姐开青楼,弟弟被抓,说是家徒四壁也不过分吧!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这金罩兜应该是郦家给你打制的吧!”赵夫人一番冷嘲热讽,其他夫人不由掩嘴偷笑。
钱碧瑶脸色一白,“赵夫人,你……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既是要拿出首饰来,那我差人回府取就是了!为何偏要我这金罩兜!”钱碧瑶不满的瞪了赵夫人一眼。
其实钱碧瑶哪里知道,这九两重的金罩兜,京都世家商户中,哪一房的夫人们没有,可戴出门的却只有钱碧瑶。
所谓金有价,玉无价。
商户夫人们,今儿你戴着血红玛瑙的戒指,明儿我戴着祖母绿发簪,改天她又戴着水晶珐琅的镯子,虽是互相攀比,但九两金的金罩兜的价值那是众人皆知的,这就是明码标价的跟一众商户夫人们比首饰的价码。
钱碧瑶自是没见过九两金,自从前几年郦震西软磨硬泡郦震西给她打制了这么一副金罩兜,她就稀罕成了宝贝,而与她相熟的那些商户夫人又都是上不了台面之人,只顾羡慕钱碧瑶的九两金,自是没人懂得提醒她何时佩戴了。
你要佩戴个珠玉宝石出门,那就是个档次和品味的问题,可换成黄金的话,那就是简单粗暴的标榜价码了。这其他商户夫人虽然占不到第一皇商夫人的位子,但自认哪一个拿出来都比钱碧瑶强上百倍,不论是身家雄厚还是自身学识,她们虽是比不下凌籽冉,但钱碧瑶却是她们不屑一比的。
所以四大商户世家中,最是看不惯的赵夫人就带头过来刁难钱碧瑶。
她钱碧瑶不是喜欢带着九两金的金罩兜四处显摆吗?好像她们都没有似的!
其实钱碧瑶原本今日也不想戴着金罩兜的,可因着前些日子买的羊脂白玉的首饰被长亭拿走了,钱碧瑶找来找去,都发现自己最近需要添置新的首饰了,可腊八晚宴已经搞砸了,郦震西也给了她五千两银子,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