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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条项链,阳拂柳就如此心疼不已,那么她可曾想过,她从出生就被送进宫里,成为阳拂柳的替身,她娘亲失去最爱的女儿的那般痛苦,又由谁来偿还?
所以,她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身后传来阳拂柳踩在珠子上滑倒在地上的声音。
长亭此刻已经坐上马车。
夜晚光线那么差,阳拂柳又魂不守舍的,不滑倒才怪!
赏月阁外面,有几辆还未离开的马车,听到了院内的动静,纷纷掀起车帘看过去,见到的自然是趴在地上疼的皱眉哭泣的阳拂柳了。
阳拂柳手里还握着几棵玛瑙珠子,其他的她还没来得及捡回,都是散落的到处都是。
此刻躺在手心的那几颗珠子,像是一滴滴殷红的鲜血刺激着她眼睛,让她很想要大声喊叫,之前的压抑和不甘在这一刻到达顶峰。
“那不是阳拂柳吗?她怎么还没走?趴在那里做什么?啧啧!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听说她娘亲年轻的时候不过就是个打扫庭院的丫鬟罢了,不知怎的后来成了歌舞姬,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莫不是趴在那里打扫庭院?”
“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自己有那样一个不堪入目的娘亲,还害的凌籽冉那般绝色佳人哭瞎了眼睛,将郦长亭害的成了没娘的孩子!她倒是一根汗毛都不缺!摔倒才是轻的!应该让她跟她那个下贱娘亲一同被打回原形才是!”
第一七三章 你耍诈!你登徒子!你无赖!()
“按理说,阳拂柳也算是沾了郦长亭天大的便宜,这样按照常人来说,都是自惭形遂,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可她偏偏还白天黑夜的跟着钱碧瑶和郦震西,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郦家人的关系有多么好似的。这本来郦震西就看不上郦长亭,有了阳拂柳作比较,不更是横竖看不顺眼了嘛!这阳拂柳的心思,还真够深沉歹毒的!”
“这也得亏郦长亭争气!琴棋书画礼乐骑射样样都胜过她,不过即便如此,这阳拂柳看着还是不死心呢,还想着再次去凌家书院!这凌家书院最早是凌家产业,阳拂柳她娘亲曾还得凌籽冉和郦长亭那么惨,阳拂柳怎么还有脸去凌家书院呢!况且墨阁阁主现在也收了郦长亭做关门女弟子,啧啧!这阳拂柳比起郦长亭来,可不是差了一步两步了。”
长亭安然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纷纷,看着阳拂柳逃也似的跑出赏月阁。
原本阳拂柳是抱着看她热闹来的,谁知却是被郦震西半路上丢下,偏偏她自己还不死心,一定要留下来想方设法的与一众王孙贵族打好了关系,现在却成了众人嘲笑的焦点。
不过以阳拂柳这种打不死的性情来看,今天的事情,她应该很快就想到扭转的法子,指不定又生出什么毒计来。反正郦家能被阳拂柳利用的人太多太多了。
马车缓缓行驶,长亭正闭目养神,冷不丁,一缕微风灌了进来,她猛地睁开眼睛。
人未到,声音已好听的响起。
“现在可以安心的回郦家了吗?”充满磁性的好听声音轻柔响起,伴随着一丝清浅宠溺。
话音落下,肖寒不知是从哪来进来的,已经稳稳坐在她身边,马车竟还是稳稳前行。
长亭一愣,映入眼帘的是他从容优雅的面庞,眼神安然看向她,有着微醺的宠护在眼底缓缓流淌。
“原本……这场晚宴应该是在年后进行吧,可为了让钱碧瑶的算计落空,你就使计安排在今天!真是绝妙!”长亭自是毫不避讳自己对于肖寒如此安排的欣赏称赞。
“之前的确是安排在年后才有这么一场晚宴,不过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么早一点的话,顶多是让那些商户过不好年罢了,呵……也没别的损失,不是吗?”肖寒语气轻描淡写的将这场晚宴带来的震动和人心惶惶一语带过。
既然是为了郦长亭,他自是要动用非常手段逼迫朝廷早些将监管商会的机构完善建立起来。
他发现,自己自从认识了郦长亭之后,似乎是对很多事情都少了以往的耐心,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危机,直面与她的每一次相处。
长亭撇撇嘴,“今晚,何止是郦家,京都有多少商户都要度过一个不眠夜。”
“所以,这一次,我是帮上你的忙了?”肖寒歪头,笑着看向她。
他眼底阑珊笑意如醉人的琼浆玉液,闪烁着琥珀色的迷离光芒,竟是让长亭无法直视,别扭的转过脸去,避开他微醺又朵朵之迷离目光。
“当然。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她不喜欢欠别人恩情,欠了的就要及早还上,从此两不相欠。
“如果我要你现在马上还呢?”肖寒说着,伸开手臂,将她圈固在怀中,下巴抵在她肩膀,鼻息之间呼出的炙热气息火热又潮湿的在彼此面颊萦绕。
“你要多少好处费?”长亭自然懂得,肖寒从不缺金银珠宝,更是不缺奇珍异宝,而他语气中的暧昧气息,也让她隐隐猜到了什么,嘴上自然是尽快的岔开话题。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我要你主动亲我一下,这不过分吧?”肖寒说着,竟是好整以暇的坐正了身子,微昂起下巴,一副等着她送上香吻的架势。可他手臂仍是紧紧圈固着长亭,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长亭眼睛一瞪,眼底喷火。
“登徒子!你想有人主动亲你,你墨阁和飞流庄内等着的女人能排到罗明河对面,你这分明是故意戏弄我!”长亭说的都是实话,他富可敌国,身如芝兰玉树,博古通今,才华横溢。想要主动留在他身边的女人还不挤破了墨阁大门?
所以他此刻如此说,便是故意的戏弄她,揶揄她。
肖寒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手臂缓缓松开。
长亭立刻站起来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可如果我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一见钟情,而第二次见你,又再见倾情呢?你信不信我说的?”他眸光莹亮如雪,眼底的专注和宠护,此刻自然流淌。
长亭别过脸去,“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倾情,难道你肖五爷不懂得这世上一见钟情什么的,最不靠谱吗?”
所谓一见钟情,见不好就是一见误终生!
上一世,她对北天齐亦是如此。
见第一面就移不开视线,被那个贱男人的所谓风姿气度所深深吸引,从此以后,眼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他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哪怕是他对着别人说话时,只要他在场,他说得过每一个字,做过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忆犹新,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
如痴如魔一般。
她的记性,大概也是上一世得来的。
为了一个千刀万剐的贱男人得来的。
肖寒看着她眼底,一瞬冷冽如煞的气息,幽幽冷冷无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人什么事,完全忽视了此刻他的存在。
他不由起身,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可刚才那一刻,他却有种被郦长亭彻底推开身旁的感觉。
“不是全天下所有的一见钟情都不靠谱。你不主动走一步,怎知不合适?”或许,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在他身上发生已是奇迹。他的确见惯了万般风情千般绝色,但那些面孔,每一张都带着千篇一律的迎合讨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唯有她,从他在十里锦见她第一眼时,她眼底的如雪清冽如冰煞气,便深深吸引他。
他知道她是郦长亭,是凌家后人,还知道她有不学无术浪荡不羁的名声。但见她第一眼,他却被她深深吸引。好似冥冥中,曾经他们也曾有过类似这般的一面之缘,但那时候,他却表现的冷漠嫌恶,不愿多看一眼,就此错过。
“我为什么要主动走一步?”长亭满是抗拒的表情。
“那好,你不走,我走就是了。不过……”肖寒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不过,你我现在,已经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毫无距离可言,我若再前进一步的话,只怕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是不是?”肖寒此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长亭面颊,轰然一下,如煮熟的虾子,恨不得一头扎进冷水里面。
“什么是不是?我不懂。”她摇头否认。
“既是不懂,脸红作甚?”他笑着问她。可心底,却有一丝的异样的别扭和酸意,她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知道了自己话里的意思,连思忖片刻都不用,难道对于男女之事,她比自己知道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