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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垂眸,心下冷笑。
祖父这是给郦梦珠找了一条多么顺利成长的后路呢!郦家的确是不缺别院,只要郦梦珠不是去麻风村,不管她走得多远,都有机会回到郦家!等过几年风头过了,说不定麻风村也取消了,郦梦珠再出现的话,大可说是之前几年的了重病,现在好了所以才露面了,一点不耽误成亲生子,更不耽误她觊觎自己嫡出长女的位子。
今儿这一出,原本就是意料之外。只是,事已至此,也离撕破脸不过一张薄纸的距离,既是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她就要强硬到底,坚持到底,决不能给郦梦珠任何翻身的机会!
“祖父,您的拳拳心意,孙女自当替梦珠妹妹领了。只是,祖父别忘了,梦珠妹妹的事情,大半个京都都知道了,现在盯着郦家第一皇商位子的人还少吗?且不说黄贯天,就是京都其他诸如赵家,钱家,孙家,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郦家!梦珠出事,众所皆知。说不定现在都是等在暗处看着郦家如何处置呢!我们已经处置的晚了,这几天京都风言风语还少吗?说我们郦家连与麻风病人有染的女儿都放出来抛头露面的,倘若再被他们发现梦珠的藏身之地……祖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们郦家家大业大,盯着我们的不计其数。曾经,我们郦家想与赵家合作的铺子,不就被莫名其妙的走漏了风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足可见,暗处之人多么的无孔不入!
倘若此等情况下,祖父还决定送妹妹去别院!那……我无话可说。”
长亭说完,摇摇头,轻叹口气。眼底是对当今局势的无奈神情。
可她说的每一句话,却足以激起郦宗南心下对于曾经与赵家合作不成的那股子怨恨和不甘。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当初是怎么泄露了风声的!最后被钱家捷足先登!
“对!此事决不能妥协!妥协便是姑息养奸!”姑奶奶也是完全赞成长亭的话。
前一刻,钱碧瑶和郦梦珠心下还燃起了一丝希望,这一会,希望成幻影,破灭在眼前。
钱碧瑶彻底的瘫坐在地上,郦宗南点头的动作她清楚的看在眼中,原本她的梦珠是有希望的!都是郦长亭最后那番话,令老爷子动摇,又一次改变了主意!
钱碧瑶恨不得跳起来,将郦长亭大卸八块!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郦梦珠此刻觉得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明明已经从地面升到了云端,可因着郦长亭的一番话,她又一次狠狠地摔在地上的烂泥中。
这下子,她彻底被郦家放弃了吗?
此刻的她,连地上的一滩烂泥都不如了吗?
曾经那么高高在上,宠爱无边,而今……麻风村……麻风病人……与世隔绝……疯子……
不要!!
第一五八章 自是钱碧瑶这等残花败柳不能比的()
“不!祖父!梦珠哪里也不去!梦珠就要留在祖父身边!祖父!!”郦梦珠此刻仗着平时郦宗南对她的宠爱,铁了心在郦宗南面前哭喊,希望使得郦宗南再次心软。
但姑奶奶已不会再给她机会。
“来人!打晕了拖下去!送去京郊。”姑奶奶的话犹如催命的符咒,郦梦珠已然觉得麻风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姑奶奶!!您就看在碧瑶在郦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又带大了泰北的份上,就给梦珠最后一次机会吧!倘若日后梦珠真的出事了,我一力承担!所有责任都在我!!”
钱碧瑶死死抱着郦梦珠,不让郦家下人带走她。
郦梦珠也紧紧抱着钱碧瑶,双眼恶毒的看向郦长亭。
此刻她眼中的郦长亭,寒瞳冷幽,目光如水,看也不看她一眼,神情安然的看向前方,仿佛眼前这一刻都尽在她掌控之中,仿佛她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姐姐……你为何如此歹毒,如此心狠……如此无情的断我退路,竟是不给我一丝生的希望?我们是姐妹啊……”郦梦珠呜咽哭泣着。
长亭视线冷冷割过她哭花的面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弧度,“为什么?难道不是妹妹你最清楚吗?为什么那天在十里锦后院被麻风病人欺凌的人不是我?是不是?原本你算计好的应该是我,对吗?”
长亭冷笑着开口,看向郦梦珠的眼神,清亮淡漠,越是如此,郦梦珠越是害怕的浑身瑟瑟发抖。
就是钱碧瑶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郦长亭这个小贱人竟是毫不避讳的说出那天的事情!可偏偏她们除了否认摇头,竟是没有质问的余地。
“钱碧瑶!你的确养大了郦家长子郦泰北,但自始至终,你眼里就只有你自己的儿子女儿,对待郦家其他子女,你可曾真心关心过?你如此狭隘自私,梦珠有今日就结果,也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慈母多败儿的道理流传千古,可你偏偏却是纵容自己的女儿为非作歹,而今不过是报应在你自己身上罢了!如此,你怨不得任何人!!”
姑奶奶也索性开门见山,既是到了这份上,她跟钱碧瑶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省的看钱碧瑶继续龌龊的演戏下去。
曾经她只是觉得钱碧瑶为人市侩算计,却不曾想过她竟是如此工于心计又额度自私之人,她自己的儿子女儿就捧上了天,儿子已经占了嫡出长子的位子,却还不满足,一定要女儿也当上嫡女才甘心!
如此算计,姑奶奶岂能让她如愿。
“姑奶奶,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长亭在您面前说了什么,所以您误会碧瑶了啊,碧瑶对姑奶奶,对郦家,可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碧瑶此心,天可怜见啊!”钱碧瑶捂着脸,哭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长亭眨眨眼,悠悠出声,“是啊,大夫人对郦家的忠心天可怜见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万箭穿心,瞬间刺的钱碧瑶动弹不得,身子僵硬的坐在地上,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真……
“既然大夫人对郦家如此一心一意,那此刻还拦着祖父和姑奶奶将梦珠送走作何?梦珠的存在,可是威胁到整个郦家的地位和安危呢!大夫人不会不知道!此刻自是应该有大夫人起到带头作用,主动派人将梦珠送到麻风村,以表忠心!”
长亭话音落下,钱碧瑶彻底哑口无言。
郦长亭用她说的话,打了她的脸。
郦梦珠此刻才将反应过来长亭说的话,所有的怨毒和仇恨都在此刻积聚着爆发,她大力挣脱钱碧瑶的怀抱,又接连撞开了两个下人,张牙舞爪的扑到长亭面前。
“郦长亭!你为何如此陷害我?!你是因为嫉妒我对不对?!你嫉妒我什么都比你强!你嫉妒我有娘亲而你没有是不是?你嫉妒我有爹爹和祖父的疼爱,而你没有!你就只是个扫把星倒霉的祸星对不对?所以你就处处与我做对,陷害我!折磨我!将我逼走了你才甘心!我……我杀了你!!”
郦梦珠喊着,拔下头上的发簪,直直的朝长亭刺去。
“长亭小心!”姑奶奶惊呼一声。
下一刻,长亭准确的捉住了郦梦珠手腕,虎口用力,郦梦珠惨叫一声,扔掉了手中发簪。再看她手腕,已经被长亭扭着搓去了一层皮,露出里面的血色皮肉。
“我是郦家嫡出长女!我娘亲是凌家医堡唯一传人!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庶出的身份?!还是嫉妒你母亲娘亲家大业大还能超过凌家不成?还是嫉妒你有一个开青楼的姨妈,有一个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舅舅呢?!你倒是说说!!”
话音落下,长亭手腕用力,猛地将郦梦珠推倒在地上。
“呀!梦珠!梦珠你没事吧!流血了……好多血……”钱碧瑶捧着郦梦珠的手腕,故意将流血的地方露在外面。
“长亭,你怎能如此对你妹妹?你妹妹她身体不好,又受了刺激,你就不能让让她吗?为何还要弄伤她?”钱碧瑶的拿手好戏就是恶人先告状。
姑奶奶看着这一对演戏上瘾的母女,不觉冷着脸摇摇头。
“大夫人,如果你眼神没问题的话,刚才应该看见了,是梦珠拿着发簪先要刺伤我的,是不是伤了我,她就成了郦家嫡出长女了?难道我连正当防卫都不行了吗?要任由她伤害我?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是你们钱家人的王法不成?我今儿还真是见识了!”长亭这会还真是“佩服”钱碧瑶了,故意避重就轻,郦梦珠之前拿发簪的一幕只字不提,还有脸腆着脸厚颜无耻的说她弄伤郦梦珠!
看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