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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钱碧瑶三人出去,禧凤老师让一众学生休息一下,比赛稍后继续进行。
长亭瞧见禧凤老师正与相熟的几个贵妇人随意聊着,而那几个贵妇人正是之前议论钱碧瑶议论的最多的几个。不知是她们原本就与禧凤老师关系熟稔,还是有谁暗中嘱咐了什么,好在关键时刻助自己一臂之力?
不知怎的,这一刻,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肖寒。
……
接下来的比赛,琴棋书画,因着之前有尽明月的提点,长亭将一切化繁为简,用简单干净的线条勾勒出江枫渔火的清幽意境。至于练字,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强项。上一世,她虽是不学无术,却独独对练字情有独钟,大概是遗传了娘亲性情中沉静的一面,练字的时候,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只听到毛笔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
到了下棋的比赛时,通常先是由书院的正式学生与长亭对决。
尽余欢自是自告奋勇上前,其实,旁人也争不过他,也不敢争。
尽余欢到了长亭面前,难得正式作揖,“郦三小姐,请。”
他这般正式认真的架势,让长亭不由撇撇嘴。尽余欢的棋艺她之前可是领教过的,不说是臭棋篓子也差不多。
可尽余欢脸上表现出的兴高采烈,却完全让人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赛。
目光都被余欢少爷脸上花痴的笑容给吸引了。
郦长亭却在尽余欢这般灼灼其华的耀目注视下,不过十几招,杀了他个片甲不留。
明明是输了,尽余欢脸上却仍是保持着之前花痴的笑容,看的尽龙城等人都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长亭,你赢了!长亭,你真厉害!长亭,你太聪明了!”
尽余欢此刻的夸赞,更像是自言自语。听得长亭在一旁直翻白眼。
“我自然知道我厉害。”这会子,她倒也不谦虚。
“长亭,你今天真好看。长亭,你每天都好看。”尽余欢索性托腮,眸中桃花泛滥。直看的张道松抬手在他面前晃了几十下,尽余欢都没反应过来,依旧是痴痴地盯着长亭看。
“余欢!余欢!长亭都走了!你还在这里花痴个屁!!”司徒笑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一巴掌拍在尽余欢肩膀上,尽余欢吓了一跳,这才堪堪的回过神来。
举眸四处找寻长亭身影。
他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他与长亭共骑一匹马,徜徉在罗明河边,那该正是一年盛夏时节,落英纷纷,草色青青,长亭坐在他身前,他抬手轻轻揽着她腰身,下巴抵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清幽响起,听着她唱起悦耳动听的曲子,那般感觉,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可冷不丁被司徒笑灵摇醒,他才发现,自己竟是抱着面前矮几当成是长亭,将软榻当做是骏马,张道松他们看向他的眼神怪怪的,明明忍不住想笑,又都是强忍着!
“你们看什么看?长亭呢?长亭呢?”尽余欢揉揉自己花痴泛滥的面庞,却是恨不得一直沉浸在刚才的美梦中不要醒来。
却见众人视线都指向一个方向,却见长亭已经与禧雨老师对弈。
尽余欢不觉一怔,旋即噌的一下跳了起来。
书院内,禧凤老师的棋艺最好,但棋艺最是犀利凌然的却是禧雨老师。看禧雨老师下棋,很多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在排兵布阵。他们私下都议论着,禧雨老师该是投胎的时候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应该是男子才是!因为禧雨老师下棋的风格实在没有一丝柔情似水在其中,杀伐果决,令人叹为观止。
与禧雨老师对弈,长亭也是第一次。
但不过三招,她便觉得禧雨老师走过的每一步都透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不由想到了之前在肖寒那里,弹琴累了的时候,肖寒就会摆出棋盘,他与她下的第一盘棋,就是如此。
招招狠绝,不留余地。
第一四八章 再遭陷害()
长亭不由甩甩头,她今天怎么净想起肖寒?
今日书院比赛的重要日子,他不来,自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想来,他那般身份地位,自是有很多比此刻出现在她面前更重要的事情了!她究竟在纠结什么?
见长亭拿着棋子很长时间不说话,只是莫名其妙的摇头,尽余欢在一旁看的着急,想要帮忙,却被禧凤老师眼神制止。
尽余欢不满的嘟囔着,“为何要安排禧雨老师与郦长亭比赛?不是还有其他老师吗?”
尽余欢是见识过禧雨老师下棋时的杀伐果决,所以没来由的担心长亭。
却见长亭此刻缓缓落下一子,莹白手指,落下黑子,棋盘上,骤然变了另一番景象。
尽余欢此刻也忘了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忍不住拍手叫好。
禧雨老师再次落下一子,扭转乾坤,掌握主动。
郦长亭但笑不语,将黑子从容落下。
她记得肖寒说过,凌厉之攻势,最易暴露的弱点,通常都在进攻的核心地带,所以,禧雨老师的漏洞应该就是她主力进攻之地。
随着郦长亭落下黑子,禧雨老师将白子收了,淡淡道,“这一局,若继续下去,便是和棋。郦长亭,你可认可?”
“认可。禧雨老师承让了。”
郦长亭福身之后起身,一旁众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书院学生与老师下棋,老师先让十子,即便如此,通常也是学生被老师杀的片甲不留,而郦长亭却是与禧雨老师打成平手,虽说之前禧雨老师也让了她十子,但禧雨老师三岁就开始下棋,郦长亭却是最近才学习,如此,如何不令人称赞!
尽余欢看着与禧雨老师打成平手的郦长亭,心下,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他希望看着她展翅翱翔强大勇敢的样子,却也担心,那样一来,他越发追不上她。
而他,在往后的每一天,注定是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来追赶她。一定要紧紧地追在她身后,直到与她并驾齐驱。
长亭的比赛暂时告一段落,只有骑射是在下午进行,地点也是在射箭场。
一众通过的学生都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
长亭才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冷不丁被一道身影拦下。
“姐姐……姐姐……我是来与你讲和的,姐姐,你能原谅我吗?”郦梦珠冷不丁出现在长亭面前,两只手紧紧地拉着她衣袖,看向她的眼神莹着泪水,像是下一刻就要掉落下来。
郦长亭不觉一怔,郦梦珠不是被钱碧瑶和阳拂柳带走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偷偷跑回来的?这会在她面前上演这种姐妹情深的戏码作何?
“放手!”郦长亭冷喝一声。
“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是诚心实意的跟你道歉的,姐姐,相信我好吗?”郦梦珠更近的拉住了长亭的手,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架势。
“我说最后一遍!放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郦长亭冷喝一声,声音很大,震的郦梦珠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她眼底的泪水也化作原本的恨意冲天而起。
“姐姐,为何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一定要将我置于死地你才肯罢休?!”郦梦珠说着,竟是狠狠地推了长亭一下。长亭身子重重的撞在门板上,后背似是划破了哪里,火辣辣的疼着。
她大力甩开郦梦珠的手,眼神寒冽如冰,“郦梦珠,你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心知肚明!现在少在这里给我装!我没时间看你演戏,立刻给我滚!!”
长亭说着,转身锁上了院门,将郦梦珠关在了外面。
她这院子,地处偏僻,现在前院正是热闹的时候,自是没人注意到她这里来了。所以郦梦珠才有机会从后院进来,在她面前撒泼。
郦梦珠在外面又喊了几句,便没了动静,像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郦长亭懒得理她,换下衣服后,照着铜镜看向身后。
后背多了一道血痕,此刻正渗出殷红血迹来。
后背那地方,她自己自是没办法上药了,可是任由那里不管的话,势必会影响下去的骑射比赛。长亭穿上衣服,想着出门去找张宁清谁的,谁知,才将走出房间,就有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
她清楚看到了有两道人影飞快闪离开她院墙外面,远远看着,像极了郦梦珠和阳拂柳。
之前,禧凤老师曾安排属下起去跟踪阳拂柳,想要找到阳拂柳将鹞琴和鹄笛藏在何处,却在半路上被阳拂柳甩开了,她也曾怀疑,阳拂柳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