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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霜雪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高贵的女人,她是。。。。。。哲哲。
“你。。。。。。你们把我怎么样了?”
哲哲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怎么样?我还真想着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我觉得如果把你怎么样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北冥霜雪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而后迅速的判断出,她只是被人给换了身衣服,被人擦了身子,再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哲哲嘴角扬起,用不太标准的汉语道:“这里是我的住所。”
“我怎么在这里?”
哲哲冷笑道:“我也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北冥霜雪瞪大双眼,她一点也不明白哲哲这话的意思。
哲哲也看出了北冥霜雪的疑惑,她叹了口气,道:“你被大汗命人抱走了,也洗了身子,换了衣服,这个时候,你应当被大汗宠幸才对。。。。。。”
“啊?那我的夫君,马孝全呢?”
哲哲一笑:“他?他现在不知在那个温柔乡里舒服呢。。。。。。”
北冥霜雪一愣:“你说什么,我相公他,他到底怎么了?”
哲哲一笑:“放心,你们是大明来的使者,不会死,当然,也让他舒服舒服,没什么不可的,这样彰显了我们女真人的好客。”
北冥霜雪一听,逐渐的冷静下来,她不相信哲哲的话,但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脱身。
“我要离开这里”北冥霜雪站起身,找衣服要穿。
哲哲冷笑道:“我这里,是你说走就走的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叫人来,把你送到大汗那里去,反正你也不是处子之身,你和大汗就算是共度一晚,马孝全也不会知道。”
北冥霜雪恼怒道:“就算如此,我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马孝全。”
哲哲愣了一下,突然苦笑道:“行了,你也别说了,你在我这里,反而还没事儿,如果你出去,恐怕还真让人抓大汗那里了。”
说罢,哲哲将自己的一身素服递给了北冥霜雪。
北冥霜雪惊诧的看着哲哲:“我不明白,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哲哲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和大汗有任何的瓜葛,说白了,你的身份太低贱,对大汗的霸业没有一点帮助。”
北冥霜雪一愣,问道:“你爱皇太极,对吗?”
哲哲没有说话。
“可是皇太极,却不爱你,对吗?”
“不”哲哲摇头,“我不能一个人拥有大汗的爱。”
北冥霜雪穿好衣服,从床榻上跳了下来,走到哲哲的面前,两人只有一尺的距离。
“你不用假装坚强,你爱得很辛苦,对么?”
哲哲扭过头去,似乎眼睛里有了泪水。
同样作为女人,北冥霜雪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哲哲的辛酸,她上前,轻轻的将哲哲抱住,喃喃道:“姐姐,不管怎样,谢谢你没有叫喊,我知道,你作为福晋,这住所里应该有下人的,但是我刚才那么大声,却没有一个人来,我知道,是你把他们都唤走了,对么?”
哲哲的身躯轻轻的动了一下。
北冥霜雪笑着松开,道:“姐姐,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夫君会因为我而分心,不管他怎么想,我只爱我的男人马孝全,如果皇太极非要对我用强,要么我们一起死,要么我自尽。”
【1995】女人的斗争(6)()
【1996】女人的斗争(7)()
顾晴美的瞳孔急剧的一缩,连忙摇头道:“不,不是我的错,是乌尔图,还有皇太极让我把你搀扶到行宫的。。。。。。”
北冥霜雪眨了眨眼,有点不明白顾晴美的意思,她看向顾晴美,问道:“什么行宫不行宫的,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之前你为什么在茶水里下药,在糖包里也下药,你的目的是什么?”
顾晴美一愣,好一会儿才道:“小美,你不是问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北冥霜雪眼睛微微眯起,想了想道,“哦,你是说那酒是吧,那不是乌尔图下得药么,这事儿我有时间会找他讨说法的。”
顾晴美苦笑着摇头道:“小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
北冥霜雪被顾晴美搞蒙了:“晴美姐,到底是什么事儿?”
顾晴美仔细的看着北冥霜雪,心道没错啊,人就是本人啊,可是眼前的小美,和昨天晚上的小美完全的不一样啊,昨天晚上的小美,那么的可怕。。。。。。
顾晴美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胳膊,她咬了咬牙,道:“好,不管你是装作不知道还是知道,那我再说一遍好了,我和皇太极,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前期帮了我的忙,所以昨天晚上我不得不帮他,当然,下药的的确是乌尔图,但是后来他也受到你的惩罚了。”
“我的惩罚?”北冥霜雪摇头,“我记不起来了。”
顾晴美道:“你的头发将插进了乌尔图的胳膊里,就像是在吸血一样,你难道忘记了吗?”
“我?”
“嗯,是你,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北冥霜雪沉默了,她低下头,仔细的回想着昨晚的事,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北冥霜雪抬起头问顾晴美:“晴美姐,昨天。。。。。。是我和你说话,对吧,有没有什么不同呢?”
顾晴美想了想,摇头:“都一样,哪里有什么不同的,只不过你那阵子的口气很冰冷,就和我见过的刺客联盟里的那些人一个样。”
“刺客联盟?”北冥霜雪眨了眨眼,这个组织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也曾听相公(马孝全)提起来过,看来,有机会了,还真得好好的问问相公了。
北冥霜雪摇头道:“我知道了,不过也多亏了昨晚的我,否则我现在估计真的就躺在皇太极的床榻上被他给糟蹋了。”
顾晴美低下头:“小美,对不起。”
北冥霜雪呵呵一笑:“没事儿,至少我是安全的,不过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了,你也知道,我发起脾气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晴美用手轻轻的压着自己的右胳膊,秀眉微微的皱了一下,似乎是受伤了:“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嗯~~”
。。。。。。
乌尔图家。
乌尔图的手包得严严实实,活像一个大粽子,他哎哟哟的喊着疼,脸上不断的渗出冷汗。
乌尔图的福晋站在他身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你这是怎么弄得,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乌尔图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苦笑道:“还不是大汗交给我的任务,哎,不说了,这事儿你们女人不懂,去给我整点骨头汤,我这手腕断了,和骨头汤,补骨头。”
“嗯~”
福晋离开后,小妾端着水盆进来了。
乌尔图抬头看了一眼,招呼小妾过来给他擦脸,小妾小心翼翼的上前,一边擦一边问道:“还疼吗?”
乌尔图另一只完好的手不老实的在小妾的屁股上拍了几下,道:“当然疼了,手腕被掰断了,能不疼么?他娘的,这个马孝全,真是和我们家族是冤家啊。”
“这是怎么弄的呀,您怎么说也是功夫了得呢,一般人哪里能伤的了您?”
乌尔图苦笑了一声,道:“你知道什么,我就算再厉害,这不是也年龄大了么。”
小妾不再言语,只是轻轻的帮着乌尔图擦脸。
乌尔图闭着双眼,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昨晚的那一幕来:
话说乌尔图给马孝全和北冥霜雪敬酒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被酒中的*迷晕,按照大汗皇太极的指示,乌尔图将马孝全安顿进了一处民房,并且给他弄了两个女真女人伺候,至于北冥霜雪,为了不引起怀疑,先交由顾晴美送往行宫,他随后跟上。
由于这事儿需要隐瞒,所以后面乌尔图前往行宫的路上,格外的小心,但偏偏不凑巧的是,进入行宫后,遇到了大福晋哲哲。
哲哲问乌尔图来行宫做什么,乌尔图的解释是给大汗拿文书。
为了让哲哲相信,乌尔图特地在议事厅里抱了厚厚的一摞文书,待哲哲走后,他小心的将文书放下,忙不迭的就往某处卧房跑。
皇太极那阵子还没有回来,行宫内几乎没什么人,等乌尔图跑到卧房时,顾晴美正等着他。
两人做了简单的交接,顾晴美拉着乌尔图要走,可是看着卧榻上的北冥霜雪,乌尔图兽性突发,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