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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母道:“亲家公太客气了,亲家公也是一表人才呢。”
“噗嗤~~”马孝全忍住笑意,一表人才?我靠,那老头子都长成那样子还一表人才?
马母瞪了马孝全一眼,马孝全连忙捂住嘴。
“呵呵,亲家公啊,请别介意,我这全儿就这样,哎,也是我从小没有将他带大,让他在京城里学坏了。”
“哈哈,哪里哪里,没有关系,就是这样才好,才真实嘛~~”
马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她的心理也很好奇,为什么亲家公看起来形象不佳,生出的女儿却十分的美丽呢,按道理来说,女儿应该像爹才对。
老者看出马母的心思,也不介意,笑着指了指身后的儿子花天勤,道:“这小子和我家丫头从小随他们的娘,我长得丑,好在没随我,哈哈。。。。。。”
【1789】花家(4)()
马母秀眉微微一挑,心道这花家的老头,比起北冥正爽快多了,不过看得出,这老头子应该不是花家的主事人,至少现在不再是。
“亲家公,请问你们花家现在的主事人是谁?”马母笑着问道。
“哦,呵呵,是我的四儿子!”
乔羽插嘴担心道:“那如果我家小四子和悦儿的婚事,叔叔您的四子会不会?”
“哈哈,肯定不会,都是我本家的人,怎么可能阻拦呢,嗯,你这小女娃儿,倒是心直口快,你是老几的媳妇儿啊?”
马远站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将乔羽落在身后,大声道:“叔叔,我是马远,乔羽是我的媳妇儿!”
“好!马家的男儿,果然够硬气,亲家母啊,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亲家母先答应我!”
马母呵呵一笑,很谨慎道:“亲家公莫不是让我马家出工出力的干苦活吧?”
“哈哈,哪里哪里,我听闻马家的男儿各个厉害,而我花家的那帮兔崽子一个比一个差劲儿,我想请马家的小子们好好的教训教训我们家那帮兔崽子。”
“教训?”
花老爷子点头:“是的,就是教训,下重手打!”
马母摇摇头:“这恐怕不太好吧。”
“呵呵,没什么不好,放心,我花家人绝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
马孝全凑到马母耳边,小声道:“娘,我听说花家本分两家正在闹矛盾,咱们出手,想必也是花家本家的小伎俩。。。。。。但是孩儿觉得,当面拒绝人家,不太礼貌,不如。。。。。。”
马孝全点了点头,抬起头对花老爷子道:“既然亲家公有意邀请,我们也不敢拒绝,这样,等到了花家,我们再说~”
马孝全心中暗暗对马母竖起了大拇指,花老爷子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竖起大拇指道:“亲家母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厉害,厉害~”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北冥霜雪提着一个滴着血的布袋子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小美~~”马母皱着眉头唤了一声,北冥霜雪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堂内有两个没见过的生面孔。
“娘。。。。。。我。。。。。。我去给娘打野鸡去了,娘说好久没有吃野鸡了,我就。。。。。。”
马母叹了口气,冲北冥霜雪招了招手,将她招到近前,对花家老爷子和花天勤道,“这是我从北冥世家娶进门的媳妇儿,北冥世家的大小姐,北冥霜雪。”
花天勤仔细的打量了北冥霜雪好一会儿,才啧啧称赞道:“都说北冥世家的大小姐美貌无双,今日见到本人,不仅貌美,胆略也是过人啊。”
花老爷子也是连连点头,问北冥霜雪:“小女娃儿,我是悦儿的爹,你爷爷,身体可安好啊?”
北冥霜雪微微一愣,随即很快恭敬道:“爷爷身体尚安。”
“哈哈。。。。。。”花老爷子一笑,摇头道,“论年龄,我比你爷爷还要大上一些,可是论辈分,却足足小了一辈,真有意思啊,哈哈。。。。。。”
马母笑着起身,走上前拉住北冥霜雪的手,道:“亲家公莫介意,小美出去给我打野味去了。”
花老爷子哈哈一笑:“不介意不介意,正好老头子我现在肚子有点饿了,这样,那野鸡,就做掉咱们大家一起尝尝好了,天勤啊,把带来的好酒拿出来!”
花天勤点了点头,变戏法似的摸出来两坛子酒,咣当一声放在了桌上。
“女儿红?”华悦一愣,随即俏脸通红起来,低头小声道,“爹爹,二哥,那女儿红,是我的出嫁酒吧,你们怎么连这个都拿出来了。”
花天勤抿嘴不语,花老爷子则道:“无碍无碍,家中还有很多,爹等着你出嫁眼睛都快望穿了,好在你有人要了,哎呀,这酒都过三十年了。”
马孝全上前,没等花天勤和花老爷子再说话,一把将两坛酒拿了过来,道:“岳父,这酒是个悦儿出嫁用的,现在喝了,多可惜啊,要不这样,这酒先攒下,岳父和二舅哥要喝,就喝我们从北冥世家带出来的琼浆玉露好了。”
“琼浆玉露?”花老爷子和花天勤同时一愣,然后异口同声问道,“你们真得有琼浆玉露?”
北冥霜雪点了点头,道:“嗯,是我的出嫁酒,我们还留了一些没有喝完。”
花老爷子和花天勤同时的吸溜了一声,连忙道:“那就甭说了,就喝琼浆玉露,就喝那个。。。。。。”
华悦有些不解,问道:“爹爹,二哥,我的出嫁酒,难道不比北冥世家的琼浆玉露好吗?”
花天勤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道:“小妹啊,还别说,这北冥世家的琼浆玉露,还真是酒中极品,一来是少,二来,则是这酒中有多味名贵药材混合,味道不仅甘甜,后劲也特别的舒服,当然,如果严格按照酒来分的话,琼浆玉露也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酒了,应该算是名贵的药了。”
花老爷子点点头:“对对对,悦儿啊,你二哥说得对,这琼浆玉露喝上,对身子可是大大的好啊,只是不能多喝,一次只能喝一小杯。”
华悦掘了噘嘴,示意马孝全你总说两句啊。
马孝全会意,笑着道:“岳父,琼浆玉露虽然贵重,但不管是悦儿,还是我之前已经娶进门的霜雪,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所以这酒,我想着喝可以,但是尽兴,可就不行了。”
花老爷子舔了舔嘴唇,点头道:“好吧,那干脆先不喝了,等回去,咱们再喝,不过从今儿开始,悦儿的身子,你可不能再碰啊,我知道,悦儿的身子早已经被你破了,但不到成亲日,你得忍忍。”
华悦满脸通红的低下头,贝齿仅仅的咬着下嘴唇,心道:爹爹您也真是的,这种事情都拉到台面上说。
马孝全嘿嘿的笑着挠了挠头,眼神不自觉的看向马母,马母也是一脸的愠怒,瞪了好几眼马孝全。
“小美啊,这两天,你就陪着你相公吧,不准让他去找悦儿,悦儿啊,你这几天,就和娘一起住吧。”
华悦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北冥霜雪也是满脸羞红,娘说陪着相公,那不就是天天要和他同房么。。。。。。
【1790】花家(5)()
翌日,马家人在花老爷子和花天勤的亲自引领下,出发前往花家。
由于此前花家经历过劫难,因此在家族驻地的选址上,花家人十分的谨慎。
前后颠簸了四五天,当马孝全问起来还有多少路程时,花老爷子也只是呵呵一笑,说快了快了。
华悦不在身边,问不了华悦,此前更是从来没有问过华悦家在哪里,马孝全挠了挠头,心中很是郁闷,这花家的人,也忒谨慎了吧?我们可是亲家呀?
傍晚,一行人暂住在一处破庙内歇脚。
说是破庙,实际上也没那么破,至少马母一众女眷住的那个勉强能够称得上房间的屋子,没有漏风,也没有烂顶。
马家三兄弟守在屋外,点了一堆火,一边烤火,一边有的没得聊着。
花老爷子年事已高,便被安排到了另外一间屋内休息,当然,那一间比起女眷们暂住的要差很多,不过花老爷子不在乎,只要身上披着的毯子厚一些,他完全不介意。
花天勤也坐在篝火旁,他没有烤火,只是将双手插进衣袖自取暖。
上半夜马远和马孝全守夜,马成和剩余的人休息,马成倒是大心脏,说休息还真就呼呼呼的睡了过去。
马孝全伸手拿起一根木棍,捅了捅篝火,一些火星窜到了马孝全的裤子上,马孝全伸手拍掉。
花天勤手中提着一壶酒,时不时的抿一小口,看到马孝全护篝火,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