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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早上的假皇上,以及我皇兄给你了个新的身份,感觉如何啊?”
马孝全一惊,反应了过来:“王爷,这一切都是您。。。。。。”
“呵呵,知道就好!马孝全,本王很看重你,而且本王也不想看到你去宁远送什么钱粮,本王需要你。。。。。。你明白了吗?”
“是,王爷!”
“行了,起来吧!嗯,本王就来转转,没什么事儿了,本王就走了,行了,你们也甭送了!”
。。。。。。
目送着那少年离开,马孝全重重的呼了口气。
华悦几人揉了揉膝盖,缓缓的站了起来。
“马孝全,怎么信王。。。。。。他来了?”华悦问道。
马孝全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今天早上我先去魏忠贤家找他,打算和他谈谈,目的是不想去送钱粮。。。。。。可是魏忠贤却借口不见我,所以我只能到皓月轩搞点事情出来,引起魏忠贤的注意。。。。。。”
“魏忠贤后来是来了,但是中途却出现了一个人。。。。。。并不在我的计划内。。。。。。”
“是谁?”
马孝全摇摇头:“皇上!”
“皇上?皇上怎么可能去皓月轩那种地方?”华悦不相信。
马孝全嗯道:“我也不相信,可是皇上的确在那里出现了,而且还叮嘱魏忠贤,让他。。。。。。后来我去皇宫,却打听道皇上今天根本就没有出养心殿。。。。。。”
“皇上没有出养心殿,那么那个假皇上是。。。。。。”
马孝全眯起双眼:“还有,今天皇上突然给我官复原职,想必也是。。。。。。”
几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
方云有些担心道:“大人,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如果。。。。。。”
马孝全知道方云的意思,他笑着道:“所以,我们现在得开始谋划我们的事了。。。。。。”
华悦摇摇头,道:“我本以为这朝廷上,魏忠贤是个疯狗,原来是疯狗的,可不止他一个呀。。。。。。”
“疯狗?呵呵。。。。。。”马孝全笑了,“我也想做一做疯狗了,呵呵。。。。。。”
方家小妹吐了吐舌头:“大人,您可不能这么想,疯狗可是骂人的,您这样多不好!”
“哈哈,还是芳芳体贴,好了,先不说了,今天晚饭吃什么,来,说给我听听吧。。。。。。”
。。。。。。
魏忠贤家。。。。。。
魏忠贤光着下半身,他的胯中,正被一张白色的布巾盖着,布巾是热的,冒着浅浅的水蒸气。
“这狗日的马孝全,我。。。。。。我魏忠贤和他不死不休!”魏忠贤骂道。
魏忠贤面前,李宗玉和李永贞相互对视了一眼,后者道:“魏爷,马孝全现在官复原职了,我们对付他可又不容易了。。。。。。”
李宗玉道:“这有什么不容易的,实在不行,让田尔耕派出几个得力的手下,暗中将马孝全绞杀,我就不信了,他马孝全一个人就算再是高手,还能对付的了那么多的人?”
李永贞道:“话是如此,可我们已经暗中使过一次手段,那马孝全竟然没死成,真是奇怪!”
李宗玉冷笑道:“你是说那个绵针?哼,那绵针有个屁用!只是用来哄小娃儿玩的!”
李永贞不服,道:“胡说八道,那绵针威力惊人,只是马孝全身上肯定有鬼!”
就在二人正准备争论时,魏忠贤开口了:“你们说得都没有错,马孝全的身上的确有鬼!”
魏忠贤砸吧了一下,道:“我今天和马孝全缠在一起时,抓了他的大腿,却觉得他的腿就像是一块儿棉花似的。。。。。。”
李永贞和李宗玉虽然不太明白魏忠贤这样的形容,但是从魏爷的表情,他们能看得出,魏忠贤绝对没有说假话。
李永贞道:“魏爷,据说马孝全曾经闭关了一段时间,弄了什么药,难道是。。。。。。”
李宗玉也道:“我也曾听说过。。。。。。不仅是马孝全,那马家,肯定有鬼。。。。。。”
魏忠贤哼道:“永贞啊,宗玉啊,你们吩咐下去,给我好好的查查马孝全,查查马家,如果有什么发现,一定要来禀报,明白了吗?”
“是!”
几人正说着,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来了。
跟着田尔耕来的,还有他的侄儿。
魏忠贤问田尔耕:“马孝全官复原职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田尔耕点了点头:“回魏爷话,知道了,我也正是为此事而来的!”
【1545】马家四少(2)()
上章提要:信王相助,使得马孝全“官复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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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眉头微微一皱,道:“你身边的,是你的侄儿吧,叫什么来着?”
田尔耕给侄儿使了个眼色,他侄儿上前,噗通一声跪在魏忠贤面前,大声道:“孙儿拜见爷爷,孙儿的名字不足挂齿,爷爷以后可叫孙儿的小名,亮儿。【 //ia/u///】”
“亮儿?”魏忠贤大嘴一咧,哈哈笑道,“好,这感情好,嗯,亮儿啊,起来吧!”
“谢爷爷!”
魏忠贤满意的点点头,对田尔耕笑道:“尔耕啊,你这个侄儿不错,很不错呀,呵呵。。。。。。”
田尔耕点头哈腰,恭敬道:“魏爷,亮儿不仅很懂事,关键是,他还是内阁大学士刘一璟的女婿,嘿嘿。。。。。。”
“哦?”魏忠贤眨了眨眼睛,一拍脑门道,“前段时间,听说你给你家侄儿娶媳妇,我也是太忙,没怎么过问,哦,原来你侄儿娶的是刘一璟的丫头啊?”
“是啊魏爷,嘿嘿!”
魏忠贤嗯道:“这刘一璟。。。。。。哦,我就说么,以前还经常说我的坏话了,怎么有日子没见他说了,闹了半天。。。。。。”
李永贞插嘴道:“魏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刘一璟可是有把柄在咱手里呢。”
李宗玉也忙插嘴:“是啊魏爷,刘一璟的把柄,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嘿嘿!”
“嗯嗯嗯!”魏忠贤连嗯了三声,道:“我想起来了,哎,枉费刘一璟学问好,儿子却个个怂包。。。。。。对了,尔耕啊,你来可是刘一璟有什么坏心思了?”
田尔耕摇头摆手,恭敬道:“魏爷,刘一璟哪里敢对您有什么坏心思啊,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得憋着。”
“那是什么?”
田尔耕给侄儿使了个眼色,后者恭敬上前,道:“爷爷,有一天孙儿和刘一璟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喝酒,他喝多了后,就说了个奇怪的事儿。。。。。。”
“奇怪的事儿?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他说几年前吧,他得到消息,说是自己的老爹纳得那个小妾,在一家客店里偷人,他闻言十分生气,就带着人过去捉奸去了。。。。。。”
魏忠贤一听,讥笑道:“刘一璟走路都打闪子,还纳妾?哈?不给他偷人都是怪事儿,嗯,继续说。。。。。。”
“然后,刘一璟的儿子带了几个打手去了那家客店。。。。。。结果把门一踹开,才知道和刘一璟的小妾私通的。。。。。。是。。。。。。是马家的四子,马孝全!”
“什么?是马孝全?”
田尔耕上前一步,拱手道:“是啊魏爷,亮儿给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一开始也不太相信,但是我动用了锦衣卫,暗中的调查了一番,也的确发现了一些端倪。。。。。。”
田尔耕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黄纸,黄纸上的墨迹很干,也有点发散,似乎是数年前的纸张。
田尔耕慢慢的展开黄纸,摆在魏忠贤的面前。
每一张黄纸上都写着几列小篆字,字迹工整有序,一看就是出自练家子之手。
魏忠贤不识字,他老脸一沉,以为田尔耕故意来羞辱他,有点不高兴道:“尔耕啊?你这是作甚啊?”
田尔耕连忙摆手,道:“魏爷,您可千万别生气,您请看,这字是不是很工整啊?”
魏忠贤虽然不识字,但是长期扣留朝臣上奏的奏折,有时候他也打开瞄上几眼,看得多了,对于字体的工整有否,他还是认得的。
“嗯,的确如此,这字写得倒是很工整。”
“魏爷,您再看这个。。。。。。”田尔耕说着,又从怀中掏出来一张纸,这张纸的颜色泛白,墨迹也比较浓重,更没有发散,应该是新纸张。
魏忠贤撇着眼睛一看,吸溜道:“这字写得。。。。。。就有点欠了。。。。。。”
田尔耕点头,道:“魏爷,您猜这是谁写的?”
魏忠贤没好气的随口说了一句:“难不成都是马孝全的字?”
田尔耕大呼:“魏爷英明啊,这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