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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站在皇帝的身边,看着杨涟那轻蔑的笑容,他并不生气,因为刚才皇上上朝前,魏忠贤又想了个法子,让皇上说了一句话,嘿嘿,这句话,可是“杀伤力”惊人啊。
。。。。。。
按照大明惯例,皇帝坐下后,御前宦官会先喊个话,喊话完毕,百官方才能站出来发言,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官职最大的(比如说首辅)先发言,如果后面的人还有补充,则要按照官职的大小逐个发言,当然,遇到紧急的事情了,则会先暂停一下,待负责记录的太监将前面的事情记下后,才可继续发言。
朱由校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御前宦官便站出来大声道:“皇上有旨,左班诸臣(即所有文官)不得擅出奏事。”
杨涟刚准备迈开步子提前上奏疏参魏忠贤,御前宦官这么一喊,他愣住了。
马孝全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朱由校会有这么个旨意,妈的,一定是魏忠贤搞的鬼。
事已至此,眼下恐怕也没办法再上奏疏了,杨涟低下头,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衣袖,不吭声了。
朝堂上本参魏忠贤,失败了。。。。。。
。。。。。。
出了乾清宫,杨涟假装很着急的跺脚,不知是着急还是气愤,一个没看清路,竟然给滑到了,这一滑到,自然引来一众阉党人讥笑。
杨涟似乎并不在意阉党人讥笑他,他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走了。
其实。。。。。。杨涟摔这一跤,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再往前说点的话,那就要从昨晚上说起了。
昨晚,杨涟正在家中沉思,琢磨这今天怎么参魏忠贤,就在他没主意的时候,一个长相很一般的女子前来见他。
杨涟觉得有些蹊跷,但是他又不怎么惊讶,以他的智商,恐怕当听到有女子来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是谁派来的。
见到那女子,杨涟很是客气,女子倒也没打算逗留,只是给他说了七个字,便匆匆离开。
。。。。。。
马孝全缓步走着,刚才杨涟摔倒时,他全程在看,不过他没有去搀扶,因为他知道,在杨涟的身后,正站着三个国子监的人。
杨涟之所以要摔跤,就是乘着摔跤的那一瞬间,将他的奏疏“落下”,而他身后的那三个国子监的人,肯定会看到。
碍于角度的问题,如果不是和那三个国子监的人站在一块儿,是不可能看到杨涟“落下”奏疏的。
果然,在杨涟身后走得那三个国子监官员,发现了杨涟“落下”的东西。
这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假借相互开玩笑齐步上前,走到奏疏前,其中一人低下头整理裤腿,而后,那整理裤腿的人站了起来,三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整个过程说起来很慢,但做起来却十分的快,魏忠贤的走狗官员们虽然也梗着脖子看热闹,但愣是没看出什么问题。
。。。。。。
马孝全低下头,嘴角微微一扬,这才大步流星的离去。
后面的几天,该魏忠贤生气郁闷了。
魏忠贤怎么也没想通,他明明压住了杨涟的奏疏,但为什么近几天朝中都在传阅杨涟的那份奏疏,魏忠贤派人私下弄了一份,和他扣下杨涟的那一份一对比,发现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国子监那帮酸丁竟然不看书了,天天捧着奏疏抄内容,更气人的是,不知哪个王八羔子将那二十四条大罪编成了顺口溜,弄的宫女下人们都会说上几句。。。。。。
与此同时,杨涟也没闲着,他设坛讲学,别得不说,只说他参魏忠贤那二十条大罪,为了便于传播,杨涟还将文邹邹的书文译成了白话文。。。。。。
。。。。。。
马家。
北冥雪和华青青手里捧着个小薄本子,一奔一跳的进了大门,遇到正在大院里打拳的马孝全,北冥雪上前,晃动着手中的小薄本子,道:“马孝全,看,城里有人在发这个,我就和青青各拿了一本。”
马孝全停手归气,扭头看向北冥雪手中的小薄本子,笑道:“诶,这不是杨大哥参魏老太监的奏疏么,怎么,城里有人发呢?”
“是啊是啊~”华青青走了过来,晃动着手中和北冥雪一样的小薄本子,“还别说,看了以后,那魏忠贤真是可恨至极啊!”
马孝全咧嘴一笑,杨涟的文采他可是很清楚的,北冥雪和华青青虽然识字,但相处这么久了,这两个姑娘的文墨水平有多高,他可是很清楚的。
“你们能看得懂?”马孝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北冥雪和华青青点头,后者道:“当然了啊,这是白文(白话文),又不是官文(八股文),又不难懂。”
“啊?白文?拿来我看看~”
【1401】反击(3)()
上章提要:杨涟在马孝全(李清寒、华悦)的帮助下,“成功”的将他的奏疏散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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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雪将手中的小薄本递给了马孝全,马孝全打开一看,笑道:“还真别说,但凡是识字的人,还真能明白个中道理,哎我就不明白了,杨大哥设坛讲学,但他的语速可是很快的,再说了,每一次讲学肯定或多或少的不一样,这小薄本子。。。。。。青青啊,你把你的拿来我看看。。。。。。”
看过华青青手中的小薄本内容,马孝全惊讶道:“竟然一模一样,神奇,太神奇了?”
正犹豫间,李清寒抱着峰儿走了过来,笑道:“这有什么呢,还有更神奇的呢。”
“哦?更神奇的?”
李清寒点头,拍了拍怀中的儿子,道:“带你见个人。”
“谁啊?”
李清寒神秘一笑:“你来就知道了!”
马孝全狐疑的跟在李清寒的身后,绕了好些个弯,终于是绕到了一处僻静的民宅下。
“清寒,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马孝全忍不住又问。
李清寒转过身,笑着指了指民宅门道:“你推开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马孝全眉毛挑了两下,上前将民宅门推开。
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让人闻了很是心旷神怡。
这股香味马孝全有些熟悉,他沉思了片刻,眉头微微一皱,突然想起来的什么:“是丁先生?是丁先生吗?”
民宅内,传来一个浑厚的男音:“呵呵,马家家主,好久不见了啊,哈哈。。。。。。。”
马孝全哈哈一笑,跨进民宅门,朝里一看,一个身材瘦长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马孝全上前拱手,笑道:“丁先生,自漕帮一别,也有日子没见了啊。”
男人点点头,道:“是啊,初代家主,你最近可好啊?”
马孝全摇摇头,在他印象中,丁先生应该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才对,而今日,由李清寒将自己带了过来,足见丁先生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反复称呼自己为“初代家主”。
“怎么?初代家主回到北京城,升官发财,还不好吗?”
马孝全苦笑道:“好什么啊,我这一回来,事儿就没停过,丁先生,您就别取笑我了,魏忠贤的重重劣迹,您都有所耳闻吧?”
“哈哈。。。。。。”丁先生点了点头,笑道,“果然是初代家主啊,嗯,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初代家主既然决定反击了,为什么不干脆上去将魏忠贤干掉呢,这样一劳永逸,又快又干脆。”
马孝全苦笑着没有啃声,如果不是因为历史,他早就这么干了,何必坐等着魏忠贤一步步的壮大呢? 丁先生见马孝全没说话,笑道:“其实个中原因我也大致了解,嗯,也就不说了,初代家主啊,我今日来,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马孝全眼睛一眯,猜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让清寒给悦儿吩咐的事儿(华悦夜晚去找杨涟的事儿),应该是出自丁先生的主意吧?”
“哈哈。。。。。。初代家主果然聪明!”丁先生点点头,道,“魏忠贤固然可恨,但确实,他的阳寿还未尽,所以他还不到死的时候,只是魏忠贤每次做什么事都要拉着你,初代家主,想必你也很不好受吧?”
“何止?简直非常不好受,那狗日的魏忠贤,我饶不了他。”
丁先生嗯了一声,眉头一皱,道:“初代家主啊,我倒是有个想法,不过。。。。。。在执行我这个想法的同时,你可能会失去一些东西。。。。。。。”
“什么?”马孝全问道。
丁先生呵呵一笑,并没有很快说出是什么,而是将手中的折扇展开,又合上。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