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船止步,炮口对准丁一的坐船,更有战卒手执火把战于一旁,看样子一有不对就会发射,数十艘小船如利箭般向福船冲来。
福船上,老林着急地大声喊叫:“落帆,落帆!”老林叫落帆,是向对方表示没有反抗和逃跑的意思,表示听从对方指令。
小船围过来之后虽然搭上来许多钩索,却并没人上船,只有一艘小船上站立一人,大声命令福船随他进港,在十来艘大船监视,众小船紧紧包围中,丁一的坐船慢悠悠地靠上了码头。
还未停稳,就有木板搭上船,大批全副武装的战卒冲了上来,把操船的船工赶到船中间,迅速占领了船上各个角落,挺身站直,隔步一人,一人朝里一人朝外,似乎有大人物要上来。众船工在老林招呼下全都坐在甲板上,丁一、叶绽青和李修年站在舱门旁,有些担心,有战卒冲过丁一身旁,直接进了舱里搜寻。
老林站在船头,点头哈腰跟带队上船的军官低声探问,军官不假词色,喝令老林在一边站好!
没多长时间,进舱搜寻的战卒示意安全,军官到船侧挥手示意,众战卒突然一起半跪,动作齐整,发出声响宛如一人。船工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却见从搭船木板上行来一人,面白无须,略显肥胖,两鬓几缕白发,表情严肃,此人头戴红色顶镶宝石帽,身穿绣麒麟蓝色长袍,身后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正是福州镇守太监路盛!
路盛踏上船来,看到船中间乌殃殃一片人,紧皱眉头,一言不发,转身走到船头,背对船舱,摆了摆手,众战卒起身肃立,人人昂首挺胸,精神百倍。他身旁军官大声呼喝:“船上人等,一体擒拿!”众战卒立刻行动,船舱旁的军卒伸手就来拉丁一等人。丁一大喝一声:“且慢!路公公别来无恙否。”
路盛转头看来,见是丁一,笑道:“小兄弟,你这走了一月有余,居然又回来了,你且上前来与我说话!”对身旁军官又一次摆了摆手,那军官急忙退身走开,同时命令众战卒暂缓行动。
丁一走上船头,作势欲跪,路盛一把拉住丁一胳膊:“不必多礼,前些时到南京的船队少了两船,我听说你也不见了,还冲带队将官发了火,降了他的职,他居然不把你带到旗舰上,当真该死。你无事就好,看到你就放心了!”
“劳公公挂念,好在丁一命硬,终于回来了,呵呵”
此时那军官叫人搬了两张椅子一张茶几送上船头,路盛招呼丁一:“来,坐坐,跟我说说别来情景!”
丁一也不客气,坐在路盛旁边,就与路盛讲述反叛和夷洲见闻,路盛反复询问细节,丁一一一斟酌回答!
有军卒送上茶来,路盛示意丁一喝茶,二人就在船头边喝边聊。
船中间的众人惊疑不定,军官喝令众人到码头集合,等待上官命令,齐可欣、老林和李修年与船工都被军卒押了下去!军官一声令下,船上军卒尽都转身向外,站得笔直!
路盛对夷洲十分感兴趣,又命军官传李修年上船答话!
就夷洲情况路盛详细询问李修年,当时就做了决定,福洲水师可派出几艘战船先期堪测夷洲水文地理,以做归入大明的准备,同时等堪测战船回返后,就上书朝庭,安排李修年等人上京一行。路盛坦言,如果是太祖成祖年间,有外番请求归附,多半就成事了,现今文臣当道,这些文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怕会以劳民伤财等意见反对开彊拓土!
对于归来的老林,路盛也说看丁一面子,此次无过有功,可提拨为战船管带。
路盛表示这次福船回归,丁一功莫大焉,晚上他要给丁一接风洗尘,顺便压惊。丁一回答说耽误时间实在太长,现下归心似箭,希望路公公能够安排船只送他去南京!
路盛当即特别为丁一安排一艘福船,当下立刻出发,直趋南京。
离开前,丁一悄悄送李修年一万两银票以作酬谢,交待李修年要多多打点相关官员,尽快上京,并约定李修年上京城时要去找他。
第37章 智明()
这回没有耽误,福船满速行驶,五天就到了南京。
丁一决定在南京停留两天,刚一下船,就带着齐可欣进入内城,直奔田宅,却不料管家挡驾,说是峨眉师门来人,田恬随她的师叔出门,奔北直隶去了。按丁一的预计,本想与田恬见面,与田掌柜挑明双方关系,双方可以考虑纳采问名,为将来的婚事做准备,这下子搞不成了。田掌柜也是出门在外,丁一感觉十分遗憾。
与齐可欣商量,齐可欣想去红梅寺看看,丁一无可无不可,正好也想看看杨静有没有把神光遗体送回红梅寺,就陪齐可欣去看看。
红梅寺在南京城外,离内城很远,南京繁华,人来人往,走路的速度提不起来,路上还要吃饭,丁一和齐可欣并不着急,慢悠悠逛逛市井,问问小商品的价格,来到红梅寺,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红梅寺僻处偏远,夕阳西下,寺外十分冷清,不过寺院建筑十分雄伟,外墙暗红,上面有白粉刷着几个大字,南无阿弥陀佛,十分庄严肃穆。门前十分洁净,山门上的铜钉被抚摸得闪闪发亮,南京城的善男信女来此礼佛的人应该不少。
走入山门,两侧光线有点昏暗,左右各两个怒目金刚,手执法器,俯视着进入山门的人,平添压力。院子里檀香味道浓烈,令人心中沉静,院中一棵古老的菩提树,枝叶繁茂,覆盖了大半个院子,地面青砖铺地。正对着山门的是天王殿,大门敞开,还没有进去就能看到贡奉的是大肚弥勒,左右各有偏殿厢房,房门紧闭,看不真切!
还没进入天王殿,就有一个七八岁的小沙弥迎了出来,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见过二位施主,小僧悟得,为二位施主引路。”侧身站到道旁,伸手虚引,小小年纪,严肃认真,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智明大师可在?”丁一前行一步,伸手抚摸悟得的光头,手感不错,顺手塞给悟得一绽大银。齐可欣在旁边笑而不语。
智明大师乃红梅寺主持,来红梅寺的路上就听附近人说智明大师佛法高深,十分有威望!
悟得脸露苦笑,手捏银子,后退几步躬身道:“施主且自便,我去叫主持大师。”言罢转身进了天王殿,从后面闪了出去。
丁一与齐可欣进入天王殿,并不停留,从天王殿后门进了后面。天王殿后面是个更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个巨大的香炉,香炉里还在冉冉冒着青烟,院子尽头是大雄宝殿,能看到里面供奉的是释迦牟尼的金身。金身广大,足有十余丈高,金碧辉煌,十分气派。
一位老年僧人面露微笑,站在大雄宝殿门前,这僧人高高瘦瘦,头顶短发、眉毛以及颚下蓄的一丛胡须都已经斑白,满脸纤陌纵横,温和的眼睛闪烁着慈祥的光芒,约有六旬以上了,之前丁一还推测智明大师佛法精深,威望极高,也许是武林高手,现在见到本人才知道,智明大师的武功么,不大可能会的。
“可是智明大师?”丁一急忙前行几步,抱拳问好!
“正是,不知檀越有何事寻找老纳?”
“我来红梅寺,一来想在佛前上柱香,二来想问问智明师父,可知杨静下落,我二人与杨静乃是好友,有事要寻她!”
“檀越请!”智明伸手邀请丁一进大雄宝殿,待双方并行时,智明说道:“杨静离开南京去寻他丈夫去了,老纳也不知她现在何处!”
丁一一愣,这杨静到不闲着,还真忙!丁一又问道:“一个月之前,我们还与杨静在一起,她跟我们说要回红梅寺的呀!”
“十天前杨静来过,她带来一个骨灰坛,说是几百年前高僧大德神光大师,拜托我寺为神光大师建个塔林,后来她丈夫不见了,她要去找丈夫!”
“阿水不在南京吗?”齐可欣边问,边前行两步,跪到蒲团上,向释迦牟尼行礼跪拜。
丁一是个无神论者,根本不信这些,但他并不妨碍别人信这个,继续陪在智明身边聊天。
“阿水是杨静丈夫吗,这人我不认识!”智明说道。
这时,小沙弥悟得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喊道:“主持师父,不好了,不好了。”
“何故惊慌,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悟得,你修行不够,晚课抄写十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智明双手合什,语调沉稳地教训悟得。
“不是呀,师父,伯虎杀生了,伯虎杀生了!”小沙弥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