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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两人瞥了夏娉婷一眼,一同施礼退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御的请求(一)()
柔和的晚风轻抚过窗棱,飘来了桂花的芬芳。那窗边淡金色的绫纱被一阵清风扬起,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夏娉婷的双肩。蓦然,她感觉到颈窝处突然搁下了一个沉甸甸地下巴,那熟悉的气息不断地了撩拨着她项后那敏感的肌肤。
燕天御的声音深重,语气里竟然透露出一抹对人撒娇的口吻,“婷儿,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夏娉婷的心头一阵荡漾,突觉腰间微微收紧,却发现是他从她的身后牢牢地环抱着她。
“答应我,好吗?”他低声地央求着,用齿尖轻轻地啃噬着她的耳廓。
她霎时心跳加速、满脸绯红,在他的特意撩-拨下全身酥麻无力。“你你不是已经有了赐儿了吗?”
“哈哈哈哈”他朗声大笑,伸手轻轻地扳过她的纤瘦的身子,那炯炯有神的星眸里熠熠生辉。“不够,当然不够,我要我和你的”
她专注地凝望着他――只见此时的他虽然满脸笑容,但是他的神态却分外认真,一眨不眨地注视她,双眸里充满着殷切的期待与忐忑不安的神情。仅是那匆匆的一瞥,却让她不能再狠下心说出拒绝的话来。眼前的他一副温柔与固执,好像那春天里和煦的暖阳,即使如冬天般寒冷的冰雪也足以将之融化她微笑着低叹一声,伸出双手无比温柔地捧起他的脸,满脸柔情地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一切就顺其自然、随缘吧!”
他却笑而不答,一边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边把放在茶几上的的镶金小碗捧起递到她的唇边,“听话!先把这个喝了吧!”
面对他那低声细语的恳求,她唯有无奈地苦笑,只得接了过来,小小地缀了一口。再次抬起头时,只看见他眼底那欣喜的眸光。她蓦然眼光一闪,“要我喝这药,也并非不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哦!什么时候我的婷儿学会了向我讨价还价呢?”他眉毛微挑,眼神里流露着几分兴致,“好吧!你先说来让我听听吧!”
她满脸含笑地轻咬下唇,“我想我想替哥哥向你要一个人。”
他有点忍俊不住,“要人?是不是女人呢?难道绍枫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吗?”她微微颔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了,“确实如此,我想请你为他与莞萝赐婚。”
闻言,他的身子微微一颤,有点不敢置信地道:“莞萝?他看上了莞萝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却换上了一副笑米米的表情,“是啊!不但我哥哥他喜欢莞萝,而且莞萝的心里也是对哥哥痴心一片,你不妨就成人之美,成全他们两人吧!”
他沉吟了片刻,摇摇头道:“这个恐怕他们不妥吧!他们两个的身份”
她斜睨了他一眼,带着晦气的口吻赌气地道:“你是不是想说他俩一点也不相配,而且两人的身份地位太过悬殊吧?”
他却沉默不语,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纤腰。“仅仅是为了那门户之见就要把他们拆散吗?你有没有想过,莞萝已经对我哥芳心暗许了,哪怕日后你为她指配什么王子皇孙为夫婿,她也定必一生遗憾,对你毕生皆埋怨,难不成你作为她的哥哥竟然忍心吗?”
他仍然沉默不语,静静地凝视着她。见他一言不发,她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激,“正如我俩一样,我是我哥的妹妹,而你却是莞萝的哥哥,我们之间不也是更加地位悬殊吗?那么我和你在一起,不也是高攀了吗?那岂不是我不自量力了?”
他忍不住吐了一句:“那却是不一样呢?”
她扭过头去瞪了他一眼,“有哪里不相同呢?”
他随即怔愣了良久,却无言应对,只是微微笑了笑。他带着宠溺的眼神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你啊!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真是说不过你啊!不过,仔细想想,你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好吧!既然如此,假若真是像你所说的那般我就成全他们吧!”
“真的?真是太好了!天御,你实在是太好了!”夏娉婷随即眉开眼笑,欣喜若狂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喊大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天御确实够英明、够大度、够善良、够随和,怪不得能成为一代贤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御的请求(二)()
“真的?真是太好了!天御,你实在是太好了!”夏娉婷随即眉开眼笑,欣喜若狂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喊大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的天御确实够英明、够大度、够善良、够随和,怪不得能成为一代贤君!”
燕天御佯装有点无何奈何地摇摇头,伸手再次把药碗端到她的唇边:“现在应该可以把它喝掉了吧?”
“嗯!”她点点头,乖乖地接过药碗把里的药全部喝光。他从她的腰间里取下丝帕,细心地为她抹掉嘴角残留的汁液,一边抹,另一边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有点疑惑的盯着他,不解地道:“你有什么好笑呢?”
“笑你方才说过的话啊――你想想我是莞萝的哥哥,而你是绍枫的妹妹哈哈哈哈你想到没有?假若我真的为他们赐婚,绍枫真的娶了莞萝的话。你已经是她的嫂子了,她也变成了你的嫂子现在想来,是不是觉得有趣至极。”
她思索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不由得更红了。可恶的是身旁的那个人却没有因为她的尴尬而放过她。相反,却笑得肆无忌惮,还不依不饶的俯下头来,慢慢地凑近她的耳畔轻声低语。“婷儿,你想要的我已经答应了你,那我想要的呢?”
她的心头快跳了几拍,打算装傻道:“我我不是已经把药喝了吗?”
他依然不为所动,伸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俊眸闪亮如星辰,“那么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呢?”
她慌忙低垂下眼帘,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我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他不由得朗声大笑,整个人站起身来,轻轻把怀里的人儿抱得紧紧的,“这个,你就可以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知道”
那淡金色地绫纱隔开了九华帐里无限的春色。那如水的月光斜斜地穿过那雕花窗棱,照在那落了一地的衣裳上。在那明黄的龙袍上,堆着如雪花般的白色小衣,在那金丝绣成的龙头履边,斜斜地靠着那粉色的丝缎绣鞋夜,越来越深了,床榻上的甜言蜜语已经悄不可闻了,只有那窗外天液池的波涛如那慵懒的鼻鼾声,一声又一声地传入耳中。那淡淡的清香从熏炉里袅袅升起,把那芬芳的香气盈满了寝殿里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之际,金色的骄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盛夏的灼热已经消逝殆尽了。对岸山顶上的树皆变红后,微露墨香阁的青砖瓦砾,时不时有自由自在的鸟儿拍打着翅膀,掠过那湛蓝如海的天空。夏娉婷正与莞萝在凉亭里欣赏着眼前金秋的美景,正相谈甚欢。突然从远处响起了一阵悠扬的声响,随后,只见一群人正簇拥着一个女子缓步朝她们所在方向而来,人影渐行渐近了,这时方才看清是惠妃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姗姗而来。夏娉婷凝望着眼前的她――今天的惠妃竟然出乎意料之外,没有了往常的浓妆艳抹,反而妆扮得朴素淡雅,那乌黑的鬓发后,稀疏地插了几支珠花,身披一袭鹅黄色的织罗广袖衫,束胸月白长裙垂下,那淡黄的丝带随风飘舞。虽然是身穿宽松的衣衫,还是无法遮掩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只见她一步一步地朝着这边走来,夹带着孕妇特有的袅娜与娇慵,而那只莹白的纤手却在有意无意地轻抚着那已经隆起的腹部之上。
夏娉婷不由得低垂眼帘,原本喜悦的心情骤然变得沉重――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要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继续跟莞萝若无其事地闲谈但是,为何唇边的笑意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唇畔渐渐隐退,那浓浓的涩意和突然涌上来的酸意在口里不停地泛滥着?为何她搁在石桌下的手微微颤抖,纵使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仍然无法停止满腔的自责与懊恼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这时惠妃已经来到凉亭前面,笑盈盈地向莞萝微微一辑:“莞璃公主和婷儿妹妹也有如此雅兴出来欣赏金秋的美景。”
“莞萝参见惠妃娘娘!”
“公主殿下何必多礼呢?”凝望着眼前的惠妃,不由得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