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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何人上门提亲吗?”望着小妹呆愣的傻样,夏绍枫的目光里闪烁着狡颉的光芒,不等夏娉婷的回应,他又继续说道,“是父亲以前的故友,现任的陈御医陈骋之”
夏娉婷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哥哥,你骗人,那陈大伯早已经一把年纪了,难不成他还想娶我吗?”
夏绍枫笑着摇摇头,“那当然不是啦,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陈大伯是受人之托,代人上门说亲的。”
“那他是受何人之托呢?”夏娉婷终于有点好奇地追问。
夏绍枫的双眸闪亮生辉:“那时当今皇上的二十叔,轩亲王燕天轩。”
“吧嗒”一声,原先拿在夏娉婷手里的那本诗书应声落地。天啊!竟然是当今皇上的二十叔,想来那皇帝至少也有二十出头吧!那他的叔叔岂不是老头子一个?霎时,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直窜上心头。她“霍”的一下站了起身双手放在桌面上,涨着脸对着哥哥大声嚷道:“你不会,你不会已经答应了他吧?”
“这么好的事情为何不答应呢?”夏绍枫仍然微笑着道。
“你你还是我最敬爱的哥哥吗?为了攀附皇权竟然牺牲自己的妹妹,去嫁一个童颜白发的老头子吗?”
“童颜白发的老头子?”夏绍枫一时意会不过来,片刻后,他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放声大笑。
“你”看着夏绍枫那眉开眼笑的表情,夏娉婷却气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可真是人心难测啊!平日里看上去对名利淡泊的夏绍枫,居然也是一个势利的小人!夏娉婷顿觉孤立无助,倍感委屈,哭得益发凄凉。
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妹,夏绍枫不由得心里隐隐作痛。他伸手扶住小妹那纤细的肩膀,心里正犹豫不决:要不要坦诚地告诉她,那个轩亲王并非是一个童颜白发的老头子,而且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俊男?要不要告诉她,今天下午他回复前来提亲的陈伯伯,这门亲事他需要与小妹商量后再作抉择?原本因为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突然兴起了捉弄小妹的念头,因而开了她一个玩笑,没有到的是小妹的反应竟然是这么激动“婷儿,其实是”正当夏绍枫想向妹妹解释的时候,他欲出口的说话却让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少爷!少爷!”夏绍枫的书童宇儿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气吁吁地指着院外的方向说:“县太爷府上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外,说是说是他家的老太爷病重了,请您马上出诊”闻言,夏绍枫收敛了刚才的戏笑,神色格外凝重地站起身来,随即吩咐,“快拿我的药箱来。”
宇儿匆忙应了一声,急冲冲地向外跑。夏绍枫亦跟在他的身后大步走出去,刚走到门槛时,他又回头望了望仍然在伤心痛哭的小妹,一抹浓浓的心痛掠过心头。“婷儿,莫要再哭了。哥哥现在要马上出诊,看来今晚可能不能回来,等明天哥哥回家再才你解释,好吗?”他柔声地说道,匆匆地向夏娉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即掉头就走了。
夏娉婷一直哭到天黑,渐渐地泪水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就只有那断断续续地的低泣,到最后连那低泣也没有了,独自对月自哀自怜起来。
芊儿看着小姐红肿不堪的眼睛,有点不忍去看,这也难怪小姐如此伤心难过,好似小姐如花一般的女孩,又有谁会甘心情愿却嫁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呢?哪怕是个王爷又如何呢?想到这里,她无奈地低叹了一口气,沏了一壶小姐平日最喜爱的雨前龙井递到她的手中,柔声安慰道:“小姐,今晚你就早点歇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少爷回来后和他再好好地谈一谈吧!”
夏娉婷仍然端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你先去歇息吧!我想再坐一会儿。”芊儿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最后还是止住了,低头道了句,“是!”说完欲转身离去。
第九章 跳墙遇轩王()
“明天少爷回来后和他再好好地谈一谈吧!”夏娉婷仍然端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你先去歇息吧!我想再坐一会儿。”芊儿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最后还是止住了,低头道了句,“是!”说完欲转身离去。
“芊儿”夏娉婷开口唤住了欲离开的她。
“小姐,还有什么事?”
夏娉婷犹豫了一下,双颊染上一抹嫣红,宛如那甜美的海棠。“你说,那个燕天轩,他的年纪会有多大?”
闻言,芊儿微微一愣,有点为难地骚了骚头,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咱家夏府一向是隐居在这个百花县里,对京城的事却是一无所知。”
夏娉婷无奈地低叹一声,“算吧!你先下去歇息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待芊儿离开后,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夏娉婷有点烦躁起来,站起身来,在房中踱来踱去。现在到底要怎样做呢?怎样做才好呢?难不成她真的要听从夏绍枫的说话,去嫁那个皇帝的二十叔吗?这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她真的是原本那个有着三从四德的夏娉婷夏大小姐的话,可能真的会低头认命;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古人那一套长兄为父,媒妁之言的荒唐礼――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是嗤之以鼻的。无错,无论如何,她誓不低头,俗语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到这里,她的眼睛突然一片精明,脑海也顿时清晰起来。现在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说动就动,她马上翻箱倒柜收拾必须的物品,等待一切收拾妥当,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回桌前,等待天亮。现在不能出门,天还未亮,万一遇见坏人就不好办了。在泉伯起床开门之前,她就可以逃府离去了。
月色慢慢隐去,满天繁星渐渐消散,东边悠悠露出了一截鱼肚白。远处传来了几声响亮的鸡啼声,夏娉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来好戏就要开锣了。
春天的清晨,空气中夹带着丝丝寒意。芳草溪畔的草地上,各式各样的,知名的,不知名的小花在暖风中来往摇曳着。晨曦透过天边舒爽涌动的流云,偷偷地把光影洒在夏府门前那棵桃花树上,传来一阵阵浓郁的花香
燕天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右手轻抚了一下爱驹棕骢那棕色的长鬓。棕骢睁着那黑溜溜的大眼睛,贪婪地啃食着那鲜嫩的草尖,长长的尾巴不停地甩动。燕天轩把棕骢的缰绳拴在一棵垂柳树的树下,自己就在草地上席地而坐,顺手弄来一根草根放在口中嚼着。自从昨晚听了陈御医送来的消息后,他的一颗心居然被提到半天高,回复地竟然是“亲事需要等待和小妹商量后才下抉择。”
那么,那一个让人朝思暮想的女子究竟会有何反应?她会有何表态呢?是满心欢喜地欣然接受呢?还是直截了当地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如雷般急剧跳动着。从那一刻开始,直到现在,这种毫无头绪的揣测就时时刻刻地折磨着他的心,因此让他升起一股患得患失的感觉,致使他整夜难以入眠,因此待到天刚刚亮起,他就迫不及待地离开轩王府,马不停蹄地赶到夏府门外等待最新的消息“骢儿,看来咱们来得早了点,如果让夏府的人知道了,肯定取笑咱们了。”燕天轩含笑微微抚了抚棕骢那光滑的鬓毛。“你说,如果她一口回绝了我应该怎么办呢?”燕在轩那双好看的俊眉蹙得老高,如果如果可以再见她一面不知有多好啊
“噗通”一声,打断了燕天轩的自言自语。燕天轩随即站了走身,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张望,只见夏府的墙角下,赫然多出了一个碎花的包袱。出于好奇心,燕天轩迈开矫健的步伐向包袱所在的方向走去。真是奇怪,明明刚才就听见一声闷响的声音,摆明就是包袱落地的声响,无缘无故是谁在大清早,把一个崭新的包袱抛出了墙外?
正当燕天轩百思不解之际,又听闻一声“嗵”的声响,这次却不是包袱落地的声响,而是有什么东西掷到他的头上的声音。燕天轩下意识地伸手抚了抚额角,低头察看了一下,哎呀!竟然又多了一个包袱,但这回却是一个青色的包袱。
“嘻嘻!不好意思,冒犯了”燕天轩的心猛然一窒,轻快抬头仰视上面,在那墙瓦上,不知何时蓦然多了一位白衣女子坐在围墙之上,黑溜溜的大眼睛闪动着璀璨的光彩,在初升的朝阳映衬下那张嫣红脸颊,好像三月里那醉人的花儿,但是当他那满脸笑容,却迎上了她那黯然无光的笑颜。“竟然是她!”当燕天轩看清那个少女的长相时,燕天轩不由得欣喜若狂,笑逐颜开,心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