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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娉婷循声望去,只见李婉婉满脸笑意地凝望着她,满头晶亮的珠片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更加衬托出她肌肤胜雪,远山黛眉,看得众人心头有点悄然恍然,感到到面对的并不是现实中的人,而是戏台上那妩媚动人的玉莹小姐。
而一旁的燕莞萝却忍不住朗声笑道:“呵呵!那不如改天让婷儿自己也来编排一出戏来让你演,保证绝对妙趣横生,到时肯定没有人会打瞌睡了。”
李婉婉闻言双眸放出了异彩,满心欣喜地福了福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婉婉的福气了。”
夏娉婷让她们两人一唱一和,羞得尴尬不已,正欲开口辩解时,突然听懂见燕莞萝身后传来一记熟悉的声音:“这个主意尚且不错!”
某女的心怦然一紧,居然是他
燕天御满脸春风地把目光转向何太后,“母后,再过两个月就是母后的六十寿了,不如就按莞萝的主意,就让婷儿编排一出新戏为您祝寿吧!母后你说这样安排可好?”
何太后当即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道:“如果真能如此,这倒也是新奇之事。”
“母后如果想要新奇,朕确有一新奇的想法,那就等婷儿写出那本子时,要不就让她带领后宫的那些妃嫔以及宫中的伶人一起同台饰演又怎样呢?”
夏娉婷还未开口,就已经让燕莞萝抢先了一步,“好啊!皇兄这个办法真是不错,不过,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这一份,我也要上台为母后祝寿呢?”
夏娉婷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发凉,老天爷啊!谁来救救她吧!现在看来燕天御真的不想让自己在宫中这三年平平淡淡地过,因此才三天两头来找她的荐。一个燕天赐她还未搞掂,现在还想把所有的妃嫔交至她的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再任由他占去便宜了。想到这里,她蓦然站了起身,对着何太后盈盈一辑,“还请太后娘娘恕罪,婷儿天生愚笨,生平也没看过多少的戏,对于编排之事却是茫地头绪,如此重任恐怕婷儿承担不起。”
突然高谦仁从舞台的一处角落走了上前,靠近燕天御的身旁,俯在他的耳畔低喃道:“回禀皇上,他们已经来到宫门外,正等候皇上的宣召。”
燕天御那脸上的笑意霎时一收,神情之间已经换上了几丝冷意。
“皇上!”高谦仁看见皇上正在走神,不由得低喊一声。
“嗯!”燕天御沉吟片刻,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看台一侧的夏娉婷。此刻的她正伫立在晚风之中,蛾眉微蹙,那亮如清水的双眸中伴随几丝迷茫之色,看来婷儿必定正在为他刚才出的难题而苦恼着。话又说回头,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为难她。只是这几天,她无时无刻不在与自己相较量,强逼自己不要去想她、念她、见她。可是那思念如同那肆无忌惮的潮水般席卷而来,怎样挥也挥之不去,扰得他每晚夜不安宁难以入睡。今天好不容易才看见她,才知道自己是如此想念她,他的内心激荡不已,百感交集之间却半分也管不住自己的双眼,一味只顾贪看他的容貌。可是令他大失所望的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低垂着头,一脸淡淡地倦容,没有半点欣喜之意,也没有半分幽怨之意,更甚者,就是连看她一眼也懒得看。黯然神伤以后,他却有点明白,或者,为难她的目的,只是让她的心里不要把他遗忘,哪怕她因此而改懊恼自己,也无关紧要。
然而当她真的看见那两个人时,恐怕她的心里就不仅仅是恼恨他了?但是如果不让他们相见,又怎样斩断她心里的那抹情丝呢?怎么说迟早也得要面对的长痛不如短痛,这一贴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服下
想到这里,燕天御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便朝高谦仁挥挥手:“现在就把他们宣进宫吧!就到这凤仪阁来,好让太后也见见他们吧!”
那汉白玉石的长廊另一处传来悠远的铃声,慢慢地,慢慢地,铃声越来越接近了,只见在月光之下,数盏宫灯簇拥着两个大红色的身影渐渐地向着这边靠近。
“轩亲王、轩王妃奉旨入宫晋见!”平空里蓦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凭空而起的一句通报却不由得让夏娉婷的肩膀微微一颤,而原本欲从侍女手中接过来的茶盏也因此指尖一滑,那温热的茶水全都悉数散落在那织锦罗裙之上。伴随着“当啷”一声,那茶盏便从膝头滚落,裂成了碎片。
第八十一章 残忍的现实(二)()
“轩亲王、轩王妃奉旨入宫晋见!”平空里蓦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凭空而起的一句通报却不由得让夏娉婷的肩膀微微一颤,而原本欲从侍女手中接过来的茶盏也因此指尖一滑,那温热的茶水全都悉数散落在那织锦罗裙之上。伴随着“当啷”一声,那茶盏便从膝头滚落,裂成了碎片。
燕天御闻声回过头来,只见夏娉婷此时面色苍白如纸,双膝的衫裙被茶水淋湿了一大片。他的心中微痛,不由得低吼了一句,“究竟怎么回事?”
那个奉茶的宫女即时吓得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皇上皇上恕罪!”
“这个不能怪她,只不过是我没有拿稳而已。”夏娉婷好像一下子让什么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有气无力地为她辩解道,可是那颊边的泪水却再也不受控制般滚落下来。
一旁的燕莞萝连忙站起身,接过宫女递过来的丝帛,一边小心地为她擦拭,一边焦急万分地询问,“有没有烫着了?疼不疼?”
夏娉婷闭上双眸无奈地摇摇头,此刻她的心中仅有一个念头萦绕着她――她没有听错吧!轩亲王!轩亲王已经纳了妃?他何时纳妃的,为何她一点也不知情?
刚才的小小纷乱,却不能阻止越来越近的铃声,转眼之间,人已经到了跟前。“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玉阶前跪着一双身穿喜服的人儿。
“平身,免礼!”燕天御如沐春风般微笑道。
“遵旨!”燕天轩抬起头来,这时的他也一脸笑意,一脸的平静,一脸的温和之色,仅是那一双如黑夜般深邃的双眸,映不出半分光彩。
凤舞公主满脸笑意地伫立在他的身旁,偷偷地瞧了瞧自己的新婚夫君,那芙蓉般的粉颊上不由得升起了两抹娇羞的嫣红。
那明亮的月光穿透薄薄的云层照射下来,在她那如瀑布般的青丝上罩上了一层淡淡银白色的光晕。而那额角中间带了缀有一颗硕大的绿宝石闪闪发光,与她那碧绿的眸子汇成一片,如彤云般丝绸的喜――把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展-露-无-遗,而裙摆下露出的那一双纤足,足踝之间那对赤金的足铃更加把她那胜雪的玉肌,更显粲然生辉。
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席间霎时变得鸦雀无声。何太后凝望着凤舞禁不住点头,“数日前,哀家也听闻了凤舞公主是齐国的第一美人,那时看了画像后已经惊为天人,想不到真人比画像还要尤美三分。呵呵呵”她带着满意的笑容望去燕天轩,“与轩亲王确实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绝配,可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双碧人啊!”
“谢太后!”燕天轩的唇畔微微扯出一弯笑意,抬起头来,眸光匆匆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仅是那匆匆一瞥,只见她那双迷茫的双眸里还有两滴未来得及擦去的晶莹剔透的珍珠,宛如利刃般袭在他的心上,那剜心的疼痛差点儿就在这一刻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
突然,传来燕天御的冷冷的声音:“轩亲王与凤舞公主联恩是两国的大事,关系到两国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在这里,朕赐予你们一对碧玉如意,祝愿你两人凡事如如意意,恩爱如绵,白头偕老。”说着,便从高谦仁的手里接过一对碧玉如意,递给他们两人。
“多谢皇上赏赐!”燕天轩与凤舞两人双双接过,等燕天轩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神情已经一如既往般平静,只是那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苍凉之意。
燕天御满脸笑容地站起身来,那浓密好看的剑眉微微上翘,“今晚可是你们两人的洞房花烛之夜,哈哈哈朕也不再耽误你们了,你们还是火速回王府,莫要辜负了那良辰美景,正所谓**一刻值千金”
闻言,凤舞公主脸上一阵羞云涌动,她轻咬着银牙,不由得又抬起头来,望着身旁这英俊非凡的夫君。
此时此刻的燕天轩正低垂着头,带着淡淡的笑意,对皇上躬身施礼道:“是,臣等先行告退。”
伴随着凤舞公主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那清脆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