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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高梳云髻,仙若飘飘,恰似一个护宝的仙子般,等着燕天赐这个小英雄冲破重重的难关,取到手里那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而那些所谓的难关,当然就是燕天御事先出好的那六道试题了,预先让夏娉婷亲手誊写在纸条上,再交给六位红衣“将军”作为这守关的法宝。
燕天赐手执柳木小关刀,摩拳擦掌地一路上如入无入之境般‘杀兵斩将’,势不可当。“哈哈哈哈这些还不是顺手拈来吗?燕国的丝绸之府是宁城、鱼米之乡是江西、煤矿是平城、银城八庄、而那兵家争夺之地是鄂城!”话落,他还带着意气风发的瞥了一眼端坐高位龙椅上的父皇,看见他竟然脸露笑靥,一脸皆是赞赏之意,更加让他精神一振,抖抖手中的小关刀,把面前的“守关将军”杀了一个片甲不留,连连哀求地自动打开了下一道“入口。”
“且住。”当第六道守关的“将军”勉强打起精神,挡在燕天赐的面前,“如果想过我这最后一关,请先破我题阵方可。”
燕天赐不以为然,胸有成竹地道:“请出招吧!”
“请英雄念出三首与月有关的诗词。”
燕天赐放下了手中的关刀,用手搔了搔了后脑勺。突然他的双眸蓦然一亮,那纷嫩的的小脸上又染上了自信的神采,“有了!床前明有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待燕天赐念完以后,第六道“守关将军”最终也溃不成军,败得一败涂地。
燕天赐回头对着高坐上的燕天御和关门后的夏娉婷眨眨眼,最后带着胜利的笑容站在夏娉婷的面前。
夏娉婷蹲下身子,把燕天赐紧紧地搂在怀里,满脸激动地说:“恭喜!贺喜!你这位智勇双全的小英雄,最终闯关成功,这颗夜明珠是你的啰!”
燕天赐从夏娉婷的手里接过锦盒,然后把盒盖打开,蓦然看见那个锦盒里果然是镶嵌着一粒龙眼那么大圆润通透的白色珠子。他抬起头来,凝视着夏娉婷疑惑地道:“这是?”
“这是千真万确的夜明珠,是你父皇奖赏你的。”
燕天赐有点惊喜地回过头向父皇望去,但见他那高大健壮的身躯已经离开了御座,大步朝他们走来。那明黄色锦袍在他走动时被微风轻轻地掀动着,而迎上父皇的脸,让他心中一窒,那张脸上不带一比波澜,平静得很,却没表露半点喜怒哀乐之色。
虽然如此,但向来聪明过人的燕天赐,也从那微锁的剑眉里收到不悦的气息。“父皇”他喃喃地唤了一句,却冷不妨让燕天御拉到了面前。
“那些诗句还算是马马虎虎吧!不要因此小事就沾沾自喜、骄傲自满,回去你把婷姨教过你的诗拿出来再多读几遍吧!”
“儿臣明白!”燕天赐低下了头,有点纳闷,今天的父皇究竟怎么啦!先前还眉开眼笑的,为何这会儿却端起那黑脸来呢?“那儿臣先行告退。”
燕天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道,接着对他躬身施了一礼,攥起夏娉婷的手道:“婷姨,咱们走吧!”
燕天御蓦然拉住了夏娉婷的另一只手,声音冷冷地道:“你先自己回去吧!父皇与你的婷姨有话要说。”
“哦!”燕天赐低头轻应了一句,对夏娉婷暗暗使了个眼色——大概是要她自求多福了。说完便走出了乾清殿了。
目送燕天赐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夜色里,夏娉婷未加思索便朝着燕天御低声指责道:“皇上不应该这样对待赐儿,他今日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皇上不应该把那么重的压力推给他。难道皇上忘记了赐儿其实只是了个四岁大的孩童,对他来说,今天的表演已经太过出色了。皇上应该给他更多的鼓励与表扬,对小孩子来说父亲的表扬是尤为重要的。你不应该”这边夏娉婷独自一人在那里喋喋不休,浑然未觉那个一直伫立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一直默不作声地抓住了她的小手,那深邃的目光凝结在她的双眸里,好像两泓清澈的泉水般,直直地深埋进她的心坎里。
第七十一章 霸道的醋意(一)()
目送燕天赐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夜色里,夏娉婷未加思索便朝着燕天御低声指责道:“皇上不应该这样对待赐儿,他今日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皇上不应该把那么重的压力推给他。难道皇上忘记了赐儿其实只是了个四岁大的孩童,对他来说,今天的表演已经太过出色了。皇上应该给他更多的鼓励与表扬,对小孩子来说父亲的表扬是尤为重要的。你不应该”这边夏娉婷独自一人在那里喋喋不休,浑然未觉那个一直伫立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一直默不作声地抓住了她的小手,那深邃的目光凝结在她的双眸里,好像两泓清澈的泉水般,直直地深埋进她的心坎里。
“嗯!”等夏娉婷的说话终于告一段落,燕天御这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单字,“都说完了吗?”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夏娉婷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说完了。”
“既然如此,你跟我来吧!”说着,便攥紧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走出了乾清殿。
宫外,已经是月到中天了,夜凉如水,空气里夹带着花草的芳香,灌木丛间虫儿低鸣,一阵阵地撩拨人心。而那幽暗的夜色完全隐没了远远近近的宫苑楼阁,唯有那屋檐下彻夜不灭的灯火为这深宫内苑增添了一份朦胧之感与神秘色彩。
夏娉婷就这样任有燕天御牵着手,在这深宫内苑静谧的林间穿行而过,而脑海里宛如放电影般辗转过无数个臆测――这个家伙究竟怎么啦!原本还笑容满面,为何一转眼间好像怒气冲冲的模样,到底何事惹怒了他呢?难不成是对赐儿的不满意?按赐儿刚才的表现,应该还算出色啊!难不成是她刚才说错了什么话而惹他不快吗?可是现在静心细想,却连半点头绪也没有亦或是他因朝堂之事而心烦不忧?但是看来又说不通啊!刚才赐儿在闯关之时他明明还在开怀大笑哼,不都说女人善变吗?依她看来,男人更加善变,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他还是位皇上,怪不得人们常说君心难测?
正在夏娉婷胡思乱想也理不出头绪之际,燕天御猛然停下了脚步。而沉思中的夏娉婷还是按着惯性向前走,一点防备也没有,冷不防踩到他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就这样失去平衡一下子栽入他的怀抱里。立即,她的纤腰就让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箍得紧紧的,有越收越紧的意思,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与他直视。
柔和的月光下,那张出色而飞扬的俊脸与她可谓是近在咫尺,相距不过一厘米的距离,而她很明显感受到从他的唇间呼出来的气息轻轻地拂过了自己的脸颊,带有几分骚麻,几分暧昧,撩拨着她的气息。幸好四周黑暗无光,他应该看不见吧!否则她脸颊上浮现的那抹红晕,便会在他的面前一览无遗了,叫她尴尬不堪。
蓦然,一只大手猛然把她的下颌抬了起来,耳畔却传来他那闷闷不乐的声音,“记住,从今以后,不准你再吻其他男人。”
她愣住了――吻其他男人――这使她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吻过其他男人,在何时何地呢?脑海里渐渐清晰过来,一闪而过的影像,天啊!难道?她终于明白了!难不成他所指的是刚刚她印在赐儿脸颊上的那一吻?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小气鬼,居然在吃醋――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夏娉婷费了不少的劲儿才勉强压抑下心底那放声大笑的冲动,紧紧地咬着牙,这才抬起头来,向着他不住地摇头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屁孩,而且他还是你的儿子,这种干醋你也吃?”
在月光映照下他的眸光幽暗更浓了,还带着几分薄怒,吼道:“即使如此,也不许!”燕天御也知道此刻的醋吃得半点道理也没有,但是却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尤其在看见她在吻赐儿的时候,眉眼之间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柔情后,他的心更无法控制地直坠下去,哪怕此刻让他下地狱,他也甘愿违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曾看见过她这般充满爱意的开怀大笑过?何时看见过她主动亲近过他呢?更莫说主动拥抱他、亲吻他了近段日子,他难得在她的眼里看见了一丝刚刚衍生的情愫,这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同时却也给他带来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一方面,他怕她眼底那抹渐生的情愫稍纵即逝,让她回复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