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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皇上一定是竭尽全力把自己置身事外,这样才能保持着两边的平衡?”夏娉婷对他调皮地眨眨眼笑着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燕天御的眼中那惊诧的神情更浓了。
夏娉婷有点洋洋得意地道:“自古以来,朝廷党羽之争比比皆是。它是一把双利刃,若是昏庸无能之君,惧之如虎;若是睿智明理的明君,他会善于利用它,把它摆平争斗,驱散朝臣。在我看来,皇上应该是明君吧!那么这党羽之争的利刃想来皇上定必用得称心如意,得心应手吧!”
凝望着她那如秋瞳般的明眸,以及唇边的那丝淡淡的浅笑,燕天御的心里顿时涨满了汹涌澎湃的柔情蜜意。激动的他渐渐地把脸向她凑近,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这么久以来,朕还是第一次听见婷儿的夸奖,真是令人感觉到有点意外,让朕有点受宠若惊了。朕突然觉得,婷儿就是一个宝,朕居然会捡到了一个珍宝,朕的婷儿又是怎样懂得这些火君之道呢?”
夏娉婷听了他的说话后,忍不住几乎想要放声大笑。她当然不会知道,也不会懂得什么为君之道?只不过不懂得,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她之所以知道不全都拜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电视剧所赐吗?在她穿越之前,她就非常喜看那些古装电视剧,看了很多关于朝廷争斗的剧集,尤其是那令她叹为观止的康熙王朝,刚刚那一番铿锵有力的为君之道,恰巧就是剧中的台词对白
第六十一章 小荷初露角(二)()
夏娉婷听了他的说话后,忍不住几乎想要放声大笑。她当然不会知道,也不会懂得什么为君之道?只不过不懂得,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她之所以知道不全都拜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电视剧所赐吗?在她穿越之前,她就非常喜看那些古装电视剧,看了很多关于朝廷争斗的剧集,尤其是那令她叹为观止的康熙王朝,刚刚那一番铿锵有力的为君之道,恰巧就是剧中的台词对白
夏娉婷正在暗暗偷笑间,突然感觉到燕天御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他那带着侵略性清凉气息全都喷在她的颈项间,令人有点痒痒的、有点麻麻的夏娉婷顿时满脸绯红,伸手使劲地想把他推开,怎料她几番挣扎却毫不动摇他分毫,反而让他越箍越紧,几乎欲把她揉入他的身体里似的。
“莫动!”燕天御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呢喃着,“如果你再动一下,朕恐怕再也控制不了,到时朕无法自持时,你就莫要怪朕你。此刻只有乖乖地让朕搂着你,朕现在只是想就这样搂着你,陪你看一会奏折而已,就好像先前那样。”说完就把下颌搁置在她的肩窝里,轻轻地摩挲着。
夏娉婷低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唯有作势从锦盒里取出一份奏折来看,但是此时的他却在她的耳边厮磨着,她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呢?心头蓦然泛起一阵苦笑,夏娉婷猛然间站了起身,顺便把手中的奏折丢回锦盒
“婷儿,怎么了?”燕天御看着她那突如其来异常的举动,满带惊讶地站了起来,用双手环住了她的纤腰。
夏娉婷不自觉地转过身来,有点闷闷不乐地道:“只是看得有点闷了,想出去走动一下而已。”
闻言,燕天御才满脸笑意地道:“既然如此,好,就让朕陪你走一走。”说完,便携起她的小手,肩并着肩一起下楼去了。
两旁的太监宫女随即唰啦啦地跪了一地,燕天御龙颜大悦地示意他们起身,一边满脸含笑地拖住夏娉婷的小手不放。
“皇上不是向来国事繁忙的吗?何以今日有此闲闲情逸致在这里蹉跎岁月呢?”夏娉婷又羞又恼,轻轻地甩开他的手道。
“哈哈!朕也是人,就算是明君也有偷懒的时间吧!朕看奏折看累了,只不过是想过来瞧瞧你吧!”他说完把头转向她,有点挪谕地凝望着她,“怎么了?听婷儿的语气,是不是抱怨朕平时忙于国事,而忽略了你,埋怨朕平日陪伴你的时光太短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好办,从今以后,朕时时都把你带在身边”
“千万不要这样?”夏娉婷焦急地打断了他的说话。
“究竟是为什么?”燕天御炯炯有神的双眸直视着她,现在他才发觉,不知从何时起,他好喜欢看她满脸娇羞的俏丽模样。而且他近来还发现了一点,最近的她仅需轻轻一逗她,她的脸就会变得满脸通红,仿佛一朵正粲然怒放的芍药。哈哈!这样的婷儿,真是让他有种百看不厌的感觉呢?
正得意洋洋之际,不经不觉他们已经来到了山下。映入眼帘的那一池碧水波光潋滟,而那远处的那道十六孔桥在湖面上投下了清晰的影子。夏娉婷禁不住停下脚步,一阵风拂过扬起了她那清凉的发丝,有几根随着微风翩翩起舞,不经意间粘在她那娇美如玫瑰花瓣的粉唇上。
燕天御向她走近了几步,伸手无限温柔地把那粘在嘴唇边的发丝轻轻地拂到耳背后,情不自禁地柔声道:“今生今世,朕但求有婷儿在身边相伴一生已经如愿足已。”
夏娉婷的身子蓦然一窒,耳畔却不由得忆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假如我放弃所有的一切,放弃一切的名利地位,你愿意与我归隐山野,一辈子携手放牧羊吗?”曾经那人的眼睛与眼前的这双眼睛如此相似,一样都是含情脉脉的,一样都是那么深邃迷人,但是那个人,现今只怕再也不会像那时那样凝望着她了心中蓦然一痛,原来那闪亮地光彩蓦然暗淡无光。
感觉到紧握着她的手不倏然加重了力度,夏娉婷本能地抬起头来,却发现眼前凝望着她的那双深邃的明眸中蕴含了无限的依恋与宠溺,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微叹,她转回头来,再次把目光投向眼前这一望无际的碧绿湖面。
在湖中接天莲叶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只小船。船头上站着一个身穿宝蓝色丝袍的小男孩,头顶上还顶着一张硕大碧绿的荷叶,正在那里神气十足地指挥着身后的太监把船向前划近。小船荡开了一道道的水波,渐渐地靠近岸边。而那个小男孩纵身一跳便跃下了船,一边摘下了头顶上的荷叶扇着风,另一边回头对身后的太监吩咐道:“你们把刚才摘的荷花送去坤宁宫我母妃那里,而这些小鱼嘛,就先找个缸养着吧!”他边走边说,冷不防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有点恼怒,欲回头对来人丑骂一顿时,一眼便瞥见了跟前是一双明黄色金丝绣龙的丝履,不由得大吃一惊,双膝不由得一软便跪倒地上了。那个小男孩失声叫道:“父皇”
燕天御望着燕天赐那让湖水打湿的衣摆,不由得紧蹙了一下眉心,脸上随即掠过一抹疑惑,“若是父皇没有记错的话,此时此刻,赐儿应该是在上书读书才对,又为何会出现在天液池的小船上呢?”
燕天赐眼珠滴溜溜了一转,吐了吐舌头,道:“张师傅今天不舒服,老早就散学了。”
“真的是这样吗?”燕天御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看,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人来,传张世濠辇把他抬来这里问话?”
第六十二章 小荷初露角(三)()
“父皇”燕天赐伸出手来有点急切地想拉住父亲的衣摆,“张师傅真的病了,而且看来病得颇为严重,这会,恐怕连走路皆走不了。”
“哦!既然如此,那父皇遣人前去,让人用步辇把他抬来这里问话?”
燕天赐皱了皱眉心,刚想说什么时,一转眼便瞥见伫立在父皇旁边的夏娉婷,随即微微一愣。
“拜见皇子殿下!”夏娉婷上前微微一福道。
而身旁的燕天御似有所不赞同般,回过头对她道:“你是长辈,应该是他行礼才是啊!”
“这”夏娉婷闻言脸上霎时红了,“这我又怎么担当得起呢?”
而那个机灵的燕天赐早已经一骨碌地从父亲的怀抱里退了下来,嘻皮笑脸地走到夏娉婷的跟胶躬身行礼道:“赐儿这就给婷姨请安。”
夏娉婷却感觉到羞臊不已,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接着便垂首躲到燕天御的身后。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臣张世濠参见圣驾。”
燕天御回过头来,看见燕天赐的授业师傅张世濠跪伏在石径上,不难看出他的双肩有丝丝的颤抖。“朕听赐儿说,张师傅今天身体不适因而大早就散了学吗?”燕天御和颜悦色地道。
跪在地上的张世濠抬起头来,偷偷地瞥了一眼燕天赐,看见他正在挤眉弄眼地对他做暗示,不由得摇头低叹道:“臣臣身体无恙,只是自问才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