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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在金钗上涂上了毒药?”
“是!‘夜六落’药量不多,可以让中毒者保有六天的性命。”
“当啷啷!”一旁的燕天轩把随身的佩剑抽了出来,把剑抵在燕若馨的喉咙上,“快把解药交出来。”燕若馨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微仰起头道:“‘夜六落’的解药乃是草原上一种四处皆见的花。可是,哪怕二十叔把若馨杀了,若馨亦不会把它的名字说出来。”
“为何?”燕天轩半眯着眼睛,那握剑的手禁不住有轻微的颤抖,“莫非你样做是为了他?”
燕若馨不由得苦笑,唇角微微翘起,颊边再也控制不住落下了两行清泪,“是的,我今日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为了挽救他的性命,我唯有用皇上最宠爱的夏小主,把他换回来。”
做土豪,返?天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意孤行也(一)()
p》 燕若馨不由得苦笑,唇角微微翘起,颊边再也控制不住落下了两行清泪,“是的,我今日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为了挽救他的性命,我唯有用皇上最宠爱的夏小主,把他换回来。 ”
燕天轩那如幽潭般深邃的的眸子微微一闪,“你可有想过此举的后果吗?哪怕你与他真的能够得以逃脱,你在燕天的父母亲人,难不成你就不怕连累了他们吗?”
燕若馨低头沉思了许久,猛然抬起头来,那抿紧的唇瓣流露着几分倔强与怆然之色。“事情已经到了如斯境地了,我再也不能顾及其他了,就当是就当是若馨不忠不孝,大逆不道吧”
“你”燕天轩满腔怒火,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唯有直瞪着她看。正在苦思良策之时,突然听见身旁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回过头时,却见张芷瑶已经双目紧闭,瘫软在草地上了。“娉婷!”他不由得惊呼,丢下手中的剑一把将她抱起。她的脸色惭惭转为苍白,还泛出了淡淡的青紫,口里的呼吸慢慢减弱了,如细丝般微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了,她还有六日的性命吗?为什么?”他带着漫天的怒火紧捏着燕若馨的手腕怒吼着,双眸间瞬间充斥着血丝。
燕若馨紧咬着唇瓣,强行压下手腕上那几乎快要折断的痛楚,淡淡一笑道:“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药性开始发作了,让她有点神志不清而已。假若二十叔真的在乎她的性命,那不如先把若馨放了,马上策马回军营给皇上报信。或者,让若馨可以早一些与夫君团聚,而她也可以早一点脱离危险”
燕天轩把她的手放开,把张芷瑶紧紧地贴入怀里,“就算要离开,我也必定要带着她离开这里,绝不能让她与你单独在一起!”燕若馨微蹙着眉心,忍不住摇摇头,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如果二十叔现在就把她带走,那便等于直接把她杀死。蛮国人最擅长的便是用毒之术,尤其是在宫廷之中,还有几种是我们中原人士也无能为力的。若馨在蛮国里逗留这几年,虽然其他没有什么长进,可是毒药却还是见过不少。这夜六落虽然比不上断魂香厉害,但是却一样是毒中极品。二十叔如果还是一意孤行把她带回营里,哪怕是召集了军中所有的御医圣药,我相信也只是雪上加霜,药石无效。倘若白白耽误了六天,那剩下的也只有死路这一条了”她的声音虽然低柔,还夹杂着几分温柔与急切,却宛如那腊月寒冬里最冰冷无情的雪霜,冰冷了燕天轩的胸膛。他不由得踉跄了一步,怔怔地俯视着怀里仍然沉睡不醒的人儿,黯然呢喃间,早已经千回百转。
这时,耳畔却传来燕若馨轻轻的声音,“还是请二十叔把夏小主留下来吧!请二十叔拒放心,若馨还要依靠她把自己的夫君换回来的,必定会好好地保护好她,小心守护着她,又怎会却伤害她呢?”
燕天轩蓦然抬起头来,那深冷的目光如冰冷锋利的利刃般,深深地刺入她的眼底,语带警告地道:“燕若馨!我现在把娉婷留下来,可是如果她遭遇到一丝的伤害,第一个我便把瑾瑜碎尸万段!”
闻言,燕若馨的神情微微一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是!”
燕天轩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再也不理会她了,然后径自走过去,把张芷瑶放到棕骢的背上,从腰际解下了一条玉带子,把她的身子牢牢地缚好。她的双眸仍然紧闭着,那头乌黑的秀发有点慵懒地披垂在身后,借去了大半边脸。燕天轩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拔开了她额前的碎发,痴痴地凝望了她大半天,才像下定了决心似的,一咬牙便转过身去。他飞身跃上马背,“告诉我,假若把瑾瑜带来了,我们要在哪里才能找到你?”
燕若馨淡然一笑,手指着远方,“离开此处的三十里,有一条锦墨江。在那江上唯一的桥,那便是在两座雪山之间的通天铁索桥。到时,若馨会与小主在那桥头上恭候大驾”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一意孤行也(二)()
p》 在这个漆黑的夜里,突然下起了雨来。 虽然雨不是很大,却连绵不停,沥沥淅淅的。那潮湿的风,带来了无比的冷意,让快要入睡的燕若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立起身来,把几块干柴投入到火推里,火苗顿时窜起使四周的温度稍微增高了些。而在她的身后,那堆干草上卧着的便是含糊不清的张芷瑶不断地呢喃着,不由自主地蜷缩着身子。燕若馨回眸,静静地盯着她的脸。只见她娥眉紧蹙,睫毛微颤,在烛火下那脸色更为苍白了,仿佛一个无故被人冤枉的孝般,一个倾诉的对象也没有。胸臆之间不知被什么东西柔柔地撞了一下,她轻叹了一声,在张芷瑶的身边坐了下来,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或许是斗篷上的暖意,为张芷瑶驱散了全身的寒冷。张芷瑶在梦里不由得微笑起来,下意识地向她靠拢。“噼啪――”一声,木柴猛然炸响,那熊熊的火光把整个山洞照亮,也为张芷瑶的脸颊平添了几分红润。燕若馨不由得看呆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描绘着她那优美的曲线。肤如莹脂,触处如蛋黄般嫩滑,她的指尖不由得一黯“怪不得他心心念念着皆是她了,这么多年也未能忘怀,她确实是一个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她微蹙起眉心,胸臆之间划过一丝叹息,“其实这些也不能怪她,也不是他的错。要怪,便应该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太过执迷不悟了。那日在太和殿外,分明是自己亲眼看见他对她的情意,我还是死心不息,盲目地任有自己一头栽进这无限的深渊之中”几滴热泪从她的颊边滑落下来,滴落在张芷瑶的脸上,那微冷的触感让昏迷的她微微一颤,脑海里霎时间清醒了几分。耳畔,燕若馨的喃喃自语还在继续着,“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说是我的傻,明明知道配不上他却又对他难以忘情。这几年来,他对我如此冷酷无情,让我尝尽了无尽的寂寥与冷落的滋味。有多少个夜晚,我独自守着窗儿,盼望能够见上他一面。可是当真正看见他时,却又有些胆怯不已,一心欲要逃离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我不断地追问自己、不断地自责着,我苦恼过,也伤心过,可是不论怎样做,也无法把他从心里连根拔起。”
“若馨”一声柔柔的轻唤,蓦然打断了她的独自呢喃。一丝柔暖的触感袭上了她那冰冷的手。燕若馨的身子微微一颤,有点慌张地俯下头来,却对上了已经睁开双眸凝望着她的张芷瑶。
“你你醒了?”燕若馨匆忙地低下头来,匆匆地掩饰去眼底的慌张。
“是的!我不是中了夜六落的毒吗?为何?”张芷瑶边说边慢慢地坐了起身,把头靠在自己的膝盖间。
燕若馨淡淡一笑,“刚才在你昏睡的时候,我就已经找到了解毒的草药,已经把你身上的毒解了。”
“已经解了?那那你夫君瑾瑜又?”燕若馨抬起头来,双眸里闪烁着光芒,“只要二十叔把口信带给了皇上,那我的计划便会大功告成。”
“若馨”张芷瑶又低声轻唤了一声,望着她的目光里充满着无限的痛惜与怜悯之情。“刚才听你的说话,那个男人他根本对你毫无半分情义可言,你又为何为了这样的他,而断绝君臣之义与骨肉亲情呢?”
燕若馨微微一怔,抬起头来那双清亮的眼睛直视着她,“假如皇上发生意外,生死难测,你可否心甘情愿用你所拥有的一切把他换回来呢?”
张芷瑶抬起头来,迎视着她的双眸,唇畔拼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