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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娉婷匆匆把泪水擦拭干,咬了咬牙把荷包从他的身上解下来,接着为他盖上锦被。荷包一展开,流光溢彩。那暗黄色的佛珠渐渐变得灿若繁星,照耀得满室生辉。同一时刻,床榻顶上的光线霎时变得更加明亮璀璨,转瞬间变得满满的一团。夏娉婷伸出那微微颤抖的手,把佛珠从荷包里取了出来,几番努力,才把它佩戴在手腕上。刚刚佩戴好,那光芒与珠光互相辉映,原本幽暗的室里顿时亮如白昼。
燕天御眼睫微颤,嘴里喃喃地嘟哝着,最后在那刺目的光芒里惊醒过来。双目一睁开,便刚好看见夏娉婷手上那佩戴着的那一串佛珠。在片刻征愣茫然过后,那满带震惊与焦急的神情恰似一团熊熊的烈火般,燃烧殆尽他脑海里那最后一丝的倦意。他禁不住低呼一声,一下子便扑向她,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又把它佩戴在手上,快、快些把它脱下来。”他心急如焚地一边催促,一边用力地去撸她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又怎料到,那串佛珠像扎了根般纵使他竭尽全力,仍然无法把它脱下来。
“天御!”她轻轻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泪水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天御,你先莫要忙了,坐下来先听我说”
燕天御抬起头来,双眸里充斥着浓浓的血丝。激动地追问道:“这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婷儿,婷儿,你快些告诉我”
夏娉婷死死地咬着唇瓣,伸手无限温柔地抚去了他眼角冒出温热的眼泪之中,“婷儿要回去了、婷儿要走了,回到那个只属于婷儿的世界,到那时就再也不会连累你,你,你一定要做一位有道明君,现在的燕国正需要你,你莫要为了我而放弃你的子民、你的江山社稷”
第二百四十八回到现代了(一)()
p》 夏娉婷死死地咬着唇瓣,伸手无限温柔地抚去了他眼角冒出温热的眼泪之中,“婷儿要回去了、婷儿要走了,回到那个只属于婷儿的世界,到那时就再也不会连累你,你,你一定要做一位有道明君,现在的燕国正需要你,你莫要为了我而放弃你的子民、你的江山社稷”
“啊”燕天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胸臆之间忽然涨满了焦急,伸出双臂,他紧紧地攥住她的肩膀,有点疯狂的拼命椅着她,“胡说!你说什么胡话!你没有连累我,一点也没有你知不知道?原来一连串的诡异事件皆是瑾妃细心谋划而来的,她原来是蛮国的公主,为燕国近十年只是为了报那杀父之仇!现在,她已经死了,她死了,婷儿,你听见了吗?她最终死了!一切的阴谋算计皆烟消云散,背后的真相就连母后也全知晓了,从今以后,母后也不会再来刁难我们了。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为何你还要走?为何你还要舍我而去?”
夏娉婷如遭雷击般呆愣着,瞪大双眸紧紧地凝望着他那张因怒意而涨得满脸通红,愉悦,如同那水波涟漪般在心里不断泛滥开来。她不由得笑了,噙着喜悦的泪水轻笑,那是一种发处内心最纯真、最真挚的笑容,那是一种连天地也会瞬间黯然失色的笑靥。突然,她的脑海里不知闪过什么,她顿悟过来,匆匆地伸出手来,欲把手腕上的佛珠脱下。突然,床榻顶上的那束光线晕开了,依稀看见那束光线照射在她的身上,夹杂着一股不知名的寒风把她紧紧地包围其中,她好像一株无助的楔,让狂风连根掀起,被床榻顶上那一束光线吸了进去。
“婷儿!”这一突变,让燕天御不由得呐喊狂呼,伸出双臂拼命地把眼前的人儿抱紧。随之而来,那无比熟悉的芳香,无比熟悉的温暖气息,让他那张皇失措的心稍微定了下来,得以慰藉。他刚抬起双眸,却猛然发觉从他的怀里升起了一束柔和的浅黄色光芒,好像一阵袅袅升起的轻烟。而在那轻烟之中,可清晰地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对着他含泪凝望。而在她的脸颊边闪现了一串晶莹,难道那是泪珠不成?整个寝殿里,回荡着那个既熟悉又有点悲哀的声音,“天御,已经太迟了,已经太迟了天御,请你千万要记住,我并非夏娉婷,我叫张芷瑶”瞬间心跳似乎停顿下来,呼吸也停顿了,甚至连四周的时间仿佛也停顿了。
燕天御猛然站了起来,此时此刻,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定要抓住她,抓住这稍纵即逝的一缕轻烟。可是,他并未能把她抓住,抓住的仅仅是一抹空虚。展开手掌,意外的竟然是一大滴有点灼热的泪,不由得灼烫着他的掌心燕天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束浅黄色的光芒渐渐消失在床榻顶上,心,禁不住在这一刻碎裂成千成片碎片。
怀里依然是他深深爱恋着的女子,可是此刻,以往那双如清泉般明亮耀眼的双眸,却让那长睫微微遮盖了,任由他如何肝肠寸断,却仍然无法让她再脉脉含情地凝望着自己。“婷儿!”燕天御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穿过了黑暗的夜幕,在这硕大的寝殿里不断地回荡着,连那正在沉睡的宫苑也不由得惊醒过来,“无论你是谁,我都不让你走,不能让你走!你不是允诺过我,你允诺过要与我厮守一生一世的,莫非你已经忘记了吗?你快回来!快回来!我绝不会放弃,绝对不会放弃4使只剩下一口气,我一定会等你回来”
第二百四十九回到现代了(二)()
p》 “婷儿快回来快回来”眼前,全是一片茫茫的白雾,好像那由天上垂挂而下的纱幔,满天飘舞着。 一声接一声的沙哑呼唤,有点茫然而遥远,带着那痛入骨髓的嗓音不断地萦绕在耳畔。“天御”夏娉婷轻声低唤着,努力抬起手来,欲要把眼前的雾帘掀开,寻找着那个爱入心坎的身影。身旁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原本紧闭着的睫毛缓缓地开始有点颤动。
突然,一个兴奋的声音传入了耳畔。“醒了!她醒了!芷瑶她终于醒了!”
踏踏的脚步声从头上响了起来,渐渐法声音变得有点远了。夏娉婷紧蹙着眉心,“芷瑶?她听见有人喊芷瑶,芷瑶是何人?难道”一阵压抑不了的悸动蓦然袭上心头,她拼命地努力了良久,好不容易才挣脱了迷雾,睁开双眸。眼前,映入眼帘的仍然也是一片白色。白色的窗口、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就连头上的日光灯也是白色的心猛然一窒――日光灯?这里竟然有日光灯?莫非是,莫非是还未等她仔细想个明白,突然听见“嗵”的一声,屋子里的门让人狠狠地撞开了。接着,传来了“啪”的一声,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一阵灰色的身影带着狂风般的速度扑到她的面前。
“芷瑶,芷瑶!”久违的熟悉声音在身边惊响,带着难以压抑的激动与无比的兴奋之情,把原本还静谧的房间瞬间填满。夏娉婷有点吃力地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那眼、那眉、那唇、那脸、那白希如雪的肌肤,那俏丽的短发,那大方得体的灰色沉淀衬衫上散发着茉莉香水味
“芷瑶,我的心肝、我的乖女”她蹲下身来轻唤着,把唇贴在夏娉婷,啊不!现在应该是叫张芷瑶的手背上。一行湿热的泪水沿着她的眼边滑落而下,滴落在那雪白的枕头上,遗留下一抹淡淡地水晕。
张芷瑶不由得心头一暖,双眸也随即泛红,不由得痛哭一声,“妈妈”
“嗵嗵嗵嗵”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带着迫切与欣喜。妈妈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连忙从衣袋里掏出面纸把眼边的泪水拭去,回过头来面带喜悦地道:“云青,快,快些来,咱们的女儿终于醒了!”
突觉眼前人影一闪,在妈妈的身后,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接着俯下身来,双眸也忍不住闪烁着点点的泪光。“乖女,我的乖女!”他的声音有点呜咽,把那温暖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医生说你有可能就这样永远沉睡不醒,但是爸爸却一直深信,爸爸相信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你不会丢下妈妈和爸爸不理的,现在,你果然醒过来了,真的太好了”
“爸爸”张芷瑶低声轻唤,嘴边尝到了一丝湿润。她不由得睁大双眼,紧紧地望着眼前这两张让她既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脸庞――爸爸、妈妈、好久不见了,这两个熟悉的称谓好像与她相隔了千山万水,几乎相隔了一整个世纪那么久。张芷瑶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曾有多少次在梦里,她都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