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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就放心吧,朕保证,也答应你,一定会让赐儿一生幸福无忧,让他永远为他的母妃而感到无比骄傲。”
谨颜的嘴唇蠕动着,声音渐渐地几不可闻。
燕天御微微闭了闭双眸,挺直了背脊,感受着怀里的身躯渐渐冰冷、僵硬,心里遗留下来的仅是一片混沌的痛楚与茫然。身为帝王,他的身边美女如云。宫里的女子对他的崇拜、想取悦他,把得到他的天恩雨露作为这一生奋斗的梦想。他虽然拥有她们,却也十分厌恶她们。婷儿却是唯一的例外,除了婷儿,他不会再对其余任何一个女子动情,只能任由她们在深宫里独处耗尽年华在这宫闱之中,究竟有多少好像谨颜这般的女子,只想嫁入帝王之家,而饱受痛苦的折磨?
“皇上!”身后传来李忠那低沉的声音,“瑾妃娘娘已经去了!”
燕天御轻叹一声,放下手里谨颜的尸体,慢慢地站了起身。“传朕密旨,关于瑾妃所有的一切,严禁不能对外宣扬。对外只可以说她为了救朕,而毒发而亡。”说完,他便转过身去,瞥了一眼倒毙在地上的陈嬷嬷一眼,“把所有的罪责全都由娜拉穆一人承担。朕已经允诺了谨颜,要让她死得有尊严,明天,把她以正二品嫔妃之名安葬于皇陵。”
“遵旨!”李忠一脸肃穆,随后便躬身施礼。那绣金的门帘微微一挑,清新的寒风蓦然便被送了进来,稍微驱散些屋里那似有约无的血腥味。
“皇上!”一个小太监跨步踏入门来,抬起头看见了地上的谨颜与陈嬷嬷的尸体,不由得倒退了两步,顿时便忘记了应该要说些什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太后的质问(二)()
p》 “皇上!”一个小太监跨步踏入门来,抬起头看见了地上的谨颜与陈嬷嬷的尸体,不由得倒退了两步,顿时便忘记了应该要说些什么。
“有何事?”燕天御蹙起眉心,有点不耐地紧盯着她。那个小太监还在恐慌中,拼命攥紧了自己的衣衫,有点颤抖地道:“奴才,奴才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还请皇上移驾致慈恩殿。”
慈恩殿里,那悠悠的金色纱幔。在那织锦帐的两侧,低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在那诺大的宫殿里,异常静谧诡异,留下的仅只有夏娉婷那踏雪而来的脚步声,又如同那一阵阵的鼓点声,轻轻地踩在她自己的心底里那腥红的织金地毯终于来到了尽头,她停下了脚步,匆忙地憋了她一眼,俯身跪倒在地上。
“参见太后娘娘!”过了许久,大殿里依然寂静无声。头上的那些纹风不动的珠帘后,隐约感觉到有一道狠厉的目光投过去。巡视在夏娉婷的身上,好像要把她看通看透似的。
夏娉婷微微屏住了呼吸,那按在地上的十指不由得微微卷起。
正在此时,突然听闻外面传来轻柔的声音,“如云,打起精神吧!”
“是!”侍立在身边的如云微微躬身一礼,便伸手掀开那遮目的珠帘。何太后端坐在凤椅上,抬起头来瞥了一眼那个伏在地上,禁不住轻轻挑起眉头,微笑着道:“呦,婷丫头因何跨了下来。快、快来人啊!快些把夏小主扶起来她刚刚才小产了,莫要小心行事莫要操之过急”很快便有宫女簇拥而上,把夏娉婷小心地搀扶起,把她扶到一旁的荷花锦垫的靠椅上。
夏娉婷在靠椅子上欠了欠身,“谢太后娘娘赐坐。”
太后又是一笑,淡淡地垂首道:“婷丫头何用如此客气呢?莫非在哀爱面前就跟着生分起来,连哀家要见你一面,也不容易了!”
夏娉婷闻言神色不由得一滞,早已经从她的说话里察觉出那讥讽之意,连忙抬起头来微笑着道:“太后娘娘言重了,婷儿又岂敢在太后娘娘的面前放肆呢?”
“是这样吗?”太后凝望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隐退,“说起来你乃是皇上眼中的可人儿,难免会有恃宠而骄,在人前人后放肆一下也是人之常情的”她说着,突然挥手打断夏娉婷正欲开口辩驳的举动,冷笑着继续道:“只不过,如果做事太过分,你就不怕吗?这皇宫里可是还在宫规的、还有我这个眼里容不得一点砂子的太后?”
原本郁结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沉闷了,而侍立在殿内的所有太监宫女们各个人心惶惶,纷纷把头低垂着,连大气也不敢出半分。夏娉婷的心不由得狂跳不已,伸出有点颤抖的手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领。她垂下双眸思量了片刻,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一次跪在何太后的面前。“太后娘娘此言,婷儿却承受不起。婷儿年轻不懂事,想来一定是在言行方面多有得失。还望太后娘娘明示,如果婷儿确实触犯了宫规,婷儿心甘情愿领太后的责罚。”
何太后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抬手抚上了发髻上那祖母绿发簪,那微眯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寒光。“你可知道――满朝的文武百官居然有一半以上一连五日罢朝,而他们所呈递的奏折里仅仅写着一句说话,‘要清君侧,必须除妖孽!’”
一股寒彻心扉的冷气从夏娉婷的心里缓缓地涌上来,转眼间便使她全身冰冷。她不由得直起身子,本能地把背脊挺得直直的。“妖孽?”她微微轻笑一声,那闪烁的眸光里隐虑含着几分倔强,“所谓的清君侧中的妖孽指的是婷儿吗?婷儿到底做了什么祸国殃民的大事,让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如斯劳师动众、大费周章呢?”
太后不由得轻哼一声,用手紧紧地抓住凤椅上的鎏金把手,“有道是众怒难犯众口烁金,三人成虎。更甚的是,现今那邀月宫里的夭桃已经开至宫外各处,以致民间四处瘟疫蔓延,朝野上下怨声载道,沸沸扬扬。”
夏娉婷捏紧了手里的拳头,手指上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当中,带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纵然如此,身上那阵阵袭来的颤抖却宛如那涨满的潮汐般,难以抑制。眼眶突然感觉到湿辣辣的,有温热滚烫的液体马上要喷涌而出了。她紧紧地咬住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自古以来,凡是国家大难当前,根源往往就会归结于弱女子的身上。婷儿何其有幸,得以妖孽之名长留史册呢?可是这个虚名恐怕担得虚妄,婷儿也不明白,这瘟疫以及这桃花又与我有何相干呢?”
一抹怒色渐渐升腾在何太后的脸上,“哼哼,确实好口才,真是伶牙俐齿,真是想不到婷丫头如此伶俐尖锐,看来是哀家低估了你的本事了”她说着抬起眼来,紧紧地盯着夏娉婷,话里的清冷如同窗外那寒风呼啸而过,“好吧!就算这些事与你无关,拿哀家来问你一句,那储秀宫惠美人以及她腹中的龙裔可与你有关了?那母子二人一尸两命,皆是丧于你的一日绝之下,对这件事你又有何解释呢?”
夏娉婷低垂眼帘,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太后娘娘,婷儿有话要说。”
“有何说话?”夏娉婷抬起眼道:“婷儿是冤枉啊!”
第二百四十章 娉婷的辩解(一)()
p》 夏娉婷低垂眼帘,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太后娘娘,婷儿有话要说。 ”
“有何说话?”夏娉婷抬起眼道:“婷儿是冤枉啊!”
何太后的眸光一闪,侧过身微微冷笑一声,“莫要忘记哀家并非三岁孝,你不要告诉哀家,那些毒不是你下的,而是紫鹃下的,一切皆与你毫无瓜葛。”
夏娉婷毫不闪躲地迎上她的目光,双眸里眼神清澈如水,“此事,的而且确与婷儿半分关系也没有,不但与婷儿无关,而且就连紫鹃也是被人栽赃嫁祸的,紫鹃是冤枉的。有人处心积虑去谋害惠美人母子,同时施行了一石二鸟之计,把这件事扯到婷儿的身上。”
“有人嫁祸?”何太后眉峰微微一挑,话里流露着浓浓地讥讽之意,“那你来告诉哀家,是谁做的好事,等哀家好治他的罪?”她微挑嘴角,斜瞥了夏娉婷一眼,接着道:“据哀家所知,当日瑾妃与赐儿可是亲眼看见青儿从你的邀月宫里捧着那罐玫瑰花酿梅子出来的,青儿还说是你亲手赐与的,这难不成还有假的?那怕退一步来说,即使瑾妃与青儿的说话并不可信,莫非赐儿这小小年纪,也学会说慌,栽赃与你?”
夏娉婷不由得轻叹一声,“那罐梅子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