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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娉婷定了定心神,硬生生地把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自从得知紫鹃的死讯后,每天晚上这一触目惊心的一幕便频频在梦中上演着,夜夜纠缠着她,让她夜不成眠。现在真正面对紫鹃的血迹,那心里的苦楚便一下子清晰地窜了上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来,所有的情绪全都收敛起来。“走,去落云阁。”
落云阁现在暂时便成了惠美人的灵堂。此时,阁内帐幔低垂,阁内原本的红灯笼已经全换成白色了。走进阁内,只见那四处垂挂着素白的丝帷。房门入口处,吹入了一股寒气,把阁时的帷幔吹得微微晃动着。在供着惠美人牌位的祭台前,却见一个身材修长的宫女跪在地上,长发披肩,一身素缟。而在她的身旁,火盆里还燃烧着尚未熄的纸钱,时不时沾着火星的白灰飘起,在阁里到处飞扬。那宫女听见夏娉婷等人的脚步声,却并没回身,只是把腰挺得直直的,却冷冷地道:“储秀宫里阴气颇重,就不敢有劳小主的尊驾了,一不小心伤了贵体,那便是奴婢的不是了,还是请回吧!”
夏娉婷停下了脚步,望着她的背影有点出神。而一旁的郭枫早已经跨步上前,指着她厉声斥责,“大胆,你是什么人?居然如此无礼?”那女子慢慢地站了起身,转过头来轻轻地扫视了一眼,冷笑漾起在唇畔。“奴婢怜儿恭迎小主。”
话落只见她微微一福,那冷冷的眸光却一直紧盯在夏娉婷的脸上。夏娉婷抬起头,毫不闪躲她那咄咄逼人的直视,“免礼,我是来拜祭你家主子的,请你先让开,我要进去为她上香。”
怎知那怜儿不但没有让开,双眸里却如利刃一般,大颗大颗的泪涌出眼眶,面色惨白一片,不由得轻哼道:“哼,你又何必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呢?如果不是小主两次三番的陷害,我家主子又怎会落得如斯下场呢?”
“大胆!一旁的郭枫不由得大声怒吼,顺手便一下子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拎至一旁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找到物证了(一)()
p》 怎知那怜儿不但没有让开,双眸里却如利刃一般,大颗大颗的泪涌出眼眶,面色惨白一片,不由得轻哼道:“哼,你又何必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呢?如果不是小主两次三番的陷害,我家主子又怎会落得如斯下场呢?”
“大胆!一旁的郭枫不由得大声怒吼,顺手便一下子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拎至一旁去。。
夏娉婷视而不见,径自在祭台上取下三支檀香,在蜡烛上点燃了,朝着惠美人的灵牌俯身拜了三下,才抬起头道:“逝者而已,望听我祝祷。我知道你生前时对我恨之入骨,竟然不惜自残欲陷我于不义。记得那日在天液池畔你失足落水,其间的始末因由,想来你与你的奴婢心知肚明,心下了然。可是我从来未曾有过害你之心,那一次没有,这一次亦没有。而在梅子罐里下毒的,根本是另有他人。今天我来这里,并非耀武扬威,一是来拜祭你;二来是希望你若在天有灵的话,让那真凶无所遁形,为你以及你那未出世的孩儿沉冤昭雪。”说完,她便把手里的檀香插入香炉里,然后转身,把目光投向身后的怜儿。“你带我去瞧瞧你主子去世的地方。”夏娉婷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却带着让人难以辩驳的气势。
怜儿背倚着墙,全身浑然一颤,那双眼睛却紧紧地望着她,不过是片刻光阴,脸上已经掠过了千头万绪。缓缓地,她垂下眼帘,径自迈步向里面走去。
夏娉婷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跨过了一道雕花门,只见在那珠帘卷处,稍微露出了一角的床榻,整个室内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夏娉婷向周围扫视了一下,思索许久,才欠身在床榻前那张铺着碧绿团草褥子的太师椅上端坐。她微蹙蛾眉道:“怜儿,那只装有梅子的罐子还在吗?”
怜儿只是冷冷一笑,“哪里还会在这里呢?一早便让太后娘娘当成证物让人带走了,更何况当时梅院判是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前亲自验出了里面有一日绝,难不成这样还会出错吗?”
夏娉婷微微点了点头道,对于她话中那尖酸刻薄的说话不以为然,说得不错,如果罐里除了这一日绝外还混合了其他的毒药,梅院判断一定能够当场验出来。那么”她猛然抬起双眼,那波光粼粼的水眸里划过一丝光彩,“那只盛放梭汤元宵的碗还在吗?有没有洗掉呢?――”
怜儿微微愣了一下,好半天后才回神,“那只碗,在主子去世那一天,已经打碎了。”
夏娉婷心里不由得一喜,“哦?那么碎片呢?碎片在哪里?”“青儿妹妹当场就扫干净了,也不知扔去哪里了?”
话已到此,芊儿与郭枫也大概知道夏娉婷是何用意了。却未料刚刚才燃起的些微希望之光,却因她一句“不知扔去哪里”而简简单单就这股希望之火扑灭了。莫非,真的如那断线的风筝,再也难以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吗?夏娉婷微微用手支起了下额,那目光却盯在那一角的床榻上出神。许久,她突然低叹了一声,那支额的手蓦然滑落下来,“嗵地”一声咂在桌上。
“主子,你的金钗啊!”一旁的芊儿蓦然轻呼一声,眼看主子头顶上别着的那支金钗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掉落地上,随即响起了“当啷”一声清脆的声音。
她欲扑上去捡起来,不料让主子微使劲按住了。“莫忙,还是让我来吧!只见夏娉婷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直接蹲下身去,把地上的金钗捡起,再站起身时,她不由得轻舒了一口气,面上还依稀露出了一抹浅笑。“我有点困了,咱们也应该回去了。”说完,便首先迈开了脚步向外走去。
第二百三十章 找到物证了(二)()
p》 “主子,你的金钗啊!”一旁的芊儿蓦然轻呼一声,眼看主子头顶上别着的那支金钗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掉落地上,随即响起了“当啷”一声清脆的声音。。
她欲扑上去捡起来,不料让主子微使劲按住了。“莫忙,还是让我来吧!只见夏娉婷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直接蹲下身去,把地上的金钗捡起,再站起身时,她不由得轻舒了一口气,面上还依稀露出了一抹浅笑。“我有点困了,咱们也应该回去了。”说完,便首先迈开了脚步向外走去。
而身后的芊儿和郭枫随即跟了上来。出了落云阁,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唤。
“夏小主!”
夏娉婷蓦然停下了脚步,却未有回头,“还有何事?”
怜儿立在门边,手里的指甲却已经深深地嵌入掌心里却不自觉,“你刚才说,毒死我家主子的人是另有其人,不知是谁呢?”
夏娉婷微微摇摇头,沉思片刻后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青儿想必知道。”话落,她便跨下白玉阶,扬长而去。走出储秀宫时,天已经全黑了,那扑面而来的风越发寒气凛凛,一阵接一阵仿如锋利无比的匕首,狠狠地刮在每个人的肌肤上,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冷意。
夏娉婷突然收住脚步,回头揪着郭枫道:“马上派人去守着大牢,或者青儿那里,一定会有不速之客拜访。”
郭枫闻言,双眸一闪,猛然明白她说话里的含义,随即躬身行礼道:“遵命!”
夏娉婷微微地眨了眨眼,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慢慢地,她摊开握着金钗的手,放在眼前凝望着。
一旁的芊儿凑上前正欲接过金钗为她插回头上时,却惊愕地发现了金钗上面竟然沾上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啊!”芊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有点慌忙地抓过夏娉婷的手,“主子,你的手流血了。”
夏娉婷收回手,双眸却放出了点点的异彩,“不碍事的,你看我找到什么了?”说完,她便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仔细地抹去手上的血迹。那只白希的手心里,却放着一小片白色的瓷片,那薄薄的封口上还留下着点点猩红的血丝。
郭枫有点惊讶,随后像想到什么似的,有点兴奋地道:“这是?莫非这是惠美人那只碗上的”
“正是!”夏娉婷有点赞赏地点点头,笑得十分畅快,她用手指细细地捏着那片磁片反复打量着,又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仔细地审视了一会。突然,她的眼前一亮,兴奋地指着手心里的那一道伤痕,“你们快些来看,那些割伤的地方已经变紫了,这紫越来越大,这分明是这分明是”她说着,说着,满怀兴奋地从怀里掏出那本医书,急忙蹲下身来匆匆地翻了起来。
芊儿连忙俯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