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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就是打赢了仗以后,提出‘割地赔款通商’三个要求了。”
“这是什么?”真田昌幸疑惑地问道。
“没事,这些你们暂时不用懂,我懂就行了。”雨秋平摆了摆手道,“再来说说日本。”
“在日本呢,一般你打赢了别人,比如像我们现在这样歼灭了敌人的主力。”雨秋平继续说道,“通常的做法,就是趁敌人虚弱的时候,进攻他们的领地。把领地拿下来之后,他们的库存自然也就都被我们占据了,根本不需要通过勒索的方法来赚钱。然后,我们经营发展他们的土地,扩军变得更强大,再去打仗。”
“可是呢,我们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按照这一套路行事,”雨秋平摇头道:“我们总共只有200多战兵,实力还是非常弱小。这一仗能赢得这么干脆,纯粹是因为敌人太大意。越过了河流,在我们的领地上和常磐备进行堂堂正正的野战,才一败涂地。若是要我们渡过河流,去他们熟悉的地形里攻击他们的岩砦的话,我们这数量有限的部队很有可能就会在日复一日的攻坚和层出不穷的袭扰里消耗殆尽,根本打不赢他们。”
“可是我们现在俘虏了他们的主力部队啊!我们打过去,根本遇不到什么阻碍的啊。”穴山信实疑惑地问道。
“但是我们也守不住啊!”雨秋平立刻反驳道,“我们这200多人,如何能防守他们加起来将近30000石的领地。到时候斋藤家大军来袭,我们不就又要把领地拱手让出?”
“所以…”直江忠平似乎领略了雨秋平的意思,“既然我们打不下来,就不如维持现状,仅仅从他们那里勒索钱粮。然后用这些勒索来的东西发展自身,等到军队够多,足够强大了再把它们一口吞下?”
“没错,亲兵卫深得我心啊。”雨秋平满意地笑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把人放回去啊?”福岛安成还是不明白,“把这些人一直扣押在这里,让对方始终人力不足,我们到时候再去进攻时不是更加方便?”
“安成,你看的太浅了啊,”雨秋平再次摇头道,“我们知道那四家豪族实力不足,其他美浓的豪族也不会不知道啊!万一他们的领地被斋藤家趁机收为己有,或者被美浓三人众吞并!我们到时候再去进攻,就要遇到更加强大的敌人了,只会更加麻烦。”
“哦!”直江忠平恍然大悟,“殿下是因为觉得这几家实力很弱,又已经被我们打破了胆,难以和我们抗衡。所以才在削弱他们的同时,故意保护他们的实力,让他们不至于被其他更强大的地方势力兼并,以免对我们造成威胁。”
“哈哈,还是亲兵卫懂我啊!”雨秋平笑道,“没错!正是如此!”
“但是殿下,还是要小心养虎为患啊,”真田昌幸提醒道:“在下认为,既然我们对斋藤家那边的情报所知甚少,还是要担心恢复元气的他们回来复仇啊!”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雨秋平眨了眨眼,“人可以回去,武器盔甲就休想带回去了,我还会逼他们做好多其他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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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木曾川北岸,原家家内。
“殿下啊,这样下去还有完没完啊!”家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幸存的家老哭丧着脸说道:“昨天就刚刚要走了2500石!今天又要1000贯!这样下去咱们原家早晚要被榨干的啊!到时候雨秋红叶打过来,我们连还手的能力也没有了啊!”
“是啊,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做。”冷静了一天的原赖房也逐渐对局势有了清楚的了解。他知道,在战国乱世绝对没有什么乐善好施的大善人能够做到8000石领主这样的地位。这个雨秋平之所以没有趁着他们几家主力全部折损时渡河进攻,要么是因为自身实力不足,要么就是织田信长不允许属下私自攻略。因此,雨秋家的底气似乎也不是那么足。只是,自家那么多人都被俘虏在哪里,让原家也没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是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不断勒索走辛辛苦苦好多年的积蓄,还是让他不甘心。
“这次,我们先交付200贯,表明诚意,”原赖房作出决定时的声音不免还是有些颤抖,“跟雨秋红叶说,只有把吾儿一人放回来之后,剩下的800贯才会交过去。”
原赖房作出决定后,立刻就派人去通知其他几家,达成了统一战线。他们都要求先放回最重要的人质,才同意继续给钱——不能让雨秋平继续那样漫天要价了。
第二百五十章 绑匪(4)()
4月9日下午,黑田城天守阁内。
“哦?”雨秋平看着摆在桌前的800贯,而不是想象中的4000贯,微微一笑。使者已经被他要求在底层休息,现在他则把所有高层都召集到了天守阁三楼内进行商议。
“那四家豪族,怕不是通过气了。”真田昌幸一眼看出了其中猫腻,“他们这次每家都恰恰好好给200贯,还都要求放回家中重要人物,肯定是事先商量好,打算联合在一起向殿下施压了。”
“他们疯了吗?”御前崎仲秀疑惑地嘲讽道:“他们是有九百多人质在这里呢!他们的儿子,二当家,或者家主也都在我们这儿!他们凭什么讨价还价!”
“他们明显也看出了殿下后劲不足了,”直江忠平低声道,“因此不甘心如此轻易地交钱。”
“那我们就干脆把这些人先处死一部分给他们看看!”吉岗胜政恶狠狠地道,“看他们还敢不敢讨价还价!”
“不行,这太不道德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拒绝杀俘!”雨秋平立刻摇头拒绝道,“首先,杀了他们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其次,杀俘虏祸患无穷啊!而且杀俘虏很伤人心,不仅会让我们自己常磐备的兄弟们对我感到困惑,领民们也会惧怕我,以后打仗也不会有人愿意投降了,多糟糕啊!”
“那殿下您说怎么办嘛,”吉岗胜政也有些气恼,双手一摊,“看起来那几家都商量好了,看准了殿下您的好心肠不会杀俘虏。他们也不给钱,就这样耗着,我们人少看不过来,又不可能把俘虏放出去干活,就相当于白帮他们养着人!这算什么吗!”吉岗胜政的话虽然粗了点,但是核心意思大家都懂。部下们纷纷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雨秋平。
“放心,”雨秋平看着部下们紧张的神色,轻松地笑道:“你们殿下没什么本事,鬼主意还是多得很的。”
“我要拆散他们的合作关系,让他们彼此互不信任地斗起来。”雨秋平分析道,“因为只有他们不团结,我们这些绑匪才有隙可乘。就像野野村幸成他们四人中,如果不是加藤光泰和原长赖太软了,不肯和另外两人一条心的话,我们也勒索不到钱。”
“因此,我要引入——”雨秋平骄傲地回首,向着木曾川北岸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竞争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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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0日早晨,原家苦等大半天,终于等来了雨秋家的回复。然而,令原家意外的是,雨秋家居然派来了自己的部下作为使者。之前两次的沟通,雨秋家都是放回了原家的俘虏作为使者,让他们带上雨秋平的亲笔信的。
这位雨秋家的使者也是很奇怪,到了原家后,却坚决不肯面见原赖房,而是自己等在外面不肯进来。这不由得让原家上下又怒又慌,生怕自己只给200贯的行为激怒了雨秋平,才导致了使者的反常表现。要是在平日里,哪家的使者敢这么不尊重他,不用原赖房说话,手下的武士也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可是眼下,自己几百个部下都在雨秋平的手上,他可不敢做任何惹恼雨秋家的事情。
原赖房也在上午派人去和其他家的人沟通过了,却得知雨秋家派来的使者也都是什么都不说,更是让原赖房慌张不已。
然而,就在午时四刻的时候,侍卫去突然前来通报了使者请求觐见的消息。
“他终于肯说话了?”原赖房惊讶不已,“快请他进来!”
使者进屋后,也不多话,向着原赖房行礼后,就立刻说道:“还请原殿下赎罪。在下之前之所以一直不肯说话,是应我家殿下的要求,与三位同伴要在同时告诉四位我家殿下的要求。但是由于路程不同,我们四个前往面见诸位殿下的使者不可能同时到达诸位的领地,因此我们要在约定好的同一时间向您们通报殿下的要求——就是午时四刻。”
“阁下请讲!”原赖房匆忙说道。
“是这样的,殿下对诸位没能按照要求支付赔款的行为十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