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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李开盛受不了曲大婉冲付和清笑,再次开口,证明自己还存在。
“好。”曲大婉依旧淡淡,不过让李开盛意外的是,她竟然说了声好。
接着,她又道:“条件很简单,拿出三万块让我看看,证明你们有能力让两个孩子读完大学。这期间,一日三餐,必少不了肉,蛋,一年四季,每季的衣裳不能少于三身。逢年过节,孩子要有压岁钱,平常的零花钱,零嘴儿更不能少。孩子每天都要学知识,睡前要给她们讲故事我说的这些,你若能做到,孩子你带走,我没异议。”
这这,这是养公主呢?沈桂兰惊的说不出话。
曲大婉见李开盛不语,糙脸像个调色盘,五颜六色来回变换,禁不住冷笑,“既然做不到,那就别开口,省的人家笑话。”
“我们做不到,你能啊?”沈桂兰死也不相信曲大婉现在有三万块钱。
“这个自然。你瞅瞅两个孩子浑身上下,再看看我,为什么不能?”
“而你已经决定不再娶,我可是有丈夫的人,相比之下,我的家庭比你的更加完整,比你的更健康,当然更有利于孩子成长。我的丈夫不仅把她们二人视为己出,名牌大学毕业的他更是学识渊博,孩子跟着他,每天都能学到新的知识,不说别的,妮妮现在识的字比我还多,乘法口诀都会背了呢!”
提起付和清,曲大婉丝毫不掩饰,落落大方的夸赞,这让付和清非常意外,不知不觉红了脸。
有什么能比得上心上人的当众夸耀?
李开盛则黑了脸,当年他家光景最好时也没见曲大婉如此自豪的在他人面前提及自己。
贱人!
他愤怒不已,又嫉妒的发狂。
没等他开口,曲大婉话锋一转道:“然而这一切,我也只是同你说说而已,妮妮和妞妞在离婚之时就已经判给了我,想要接她们回去,做梦!”
她挑眉,神情傲慢的让人想动手,合着说半天她压根没打算放手,刚才说的一切只是逗他玩儿呢!
李开盛怒火滔天,再次豁然起身,拳头紧握,付和清不动声色的站在曲大婉身后,李开盛无法动弹。
母子二人气势汹汹而来,灰溜溜的离开,曲家何等富贵,曲大婉何等的脱胎换骨,他们算是见识到了,而他们,要理没理,要钱没钱,唯一的依仗,几个娘家人也不肯帮忙,除了落败而逃外还能如何?
沈桂兰嘟囔一路,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曲大婉土鸡变凤凰。
李开盛听见,脸都绿了。
既然曲大婉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别的!沈桂兰决定再次厚脸皮回娘家,向几个娘家兄弟借钱。
李开盛沉吟半天,最后点头同意。
然而还没等到沈桂兰筹到彩礼钱,女方那边传来口信儿,她们家娟娟已经许配给另外一家了,已经过了彩礼,年底就出嫁。
沈桂兰怒极,说好的事怎能说变就变?娟娟妈嘲讽道:“等你们家筹到彩礼,我们娟娟还不得变成老姑娘?再说,你们家开盛口口声声说今生不再娶,我们还结个屁亲家!”
什么?。。
开盛不再娶?
哪个说的?
沈桂兰稍稍一打听才知,几天前,有辆小汽车停到娟娟家门口,有一男一女走下进了娟娟家门,男的高大英俊,穿的比当官的还好,女的娇小漂亮,十里八村少见如此描述,沈桂兰立刻明白过来,男的她不认识,但是女的她可以打包票,除了曲家五丫头再没别人。
沈桂兰气的浑身发颤,李开盛一阵呆愣后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打心里也不想娶。一个傻子而已,怎么能同曲大婉相比?
曲大婉!
第177章 新的出路()
弄清状况,沈桂兰扬言要去找曲飒算账,你姐姐风光再嫁,凭什么不让我们家开盛再娶?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以为能控制全天下啦?
我呸!
沈桂兰叫骂着,要去县城曲家饭馆大闹,且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娟娟妈心善,不忍她闯祸,劝道:“开盛妈,劝你别闹,不说这事与他们无关,我早就生了不许你们结亲的心思,他们那般人物,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哪般人物?”说来听听,“不就是开个饭馆的,手里有几个臭钱,欺负谁呢!”
娟娟妈摇摇头,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知道那男人谁吗?人家爷爷当初在县机关上班,爸爸是省中医院的领导,妈妈是省医大著名教授,桃李满天下。他来那天接了个电话,说什么师长连长,后来,又说到什么副厅长的房子,乱七八糟我没太明白,可是,那些了不得的官名儿我可听的一清二楚。”
沈桂兰一动不动的盯着娟娟妈,她在思量对方的话,并回忆那天自己大哥所言,貌似与娟娟妈无二。
娟娟妈见她半信半疑,不耐烦道:“话我说到这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不过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家开盛吃大亏而已。”
“左右你家开盛与曲大婉再无可能,既然已经分道扬镳,那就不要再打人家主意。听那丫头的意思,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冒然上门搅扰曲大婉的生活,所以,她要以牙还牙而已。不过,这回毕竟只是小打小闹,若是你再不看着点儿开盛,任由他胡来,今后指不定怎么着呢。”
娟娟妈说的在理,然而两家毕竟没有结成亲,沈桂兰有气,讥讽道:“好好操心你家娟娟吧,二十好几,好不容易有个着落,可别再黄了!”
话毕,扬长而去。
娟娟妈气的直跺脚,什么人呐,幸亏没结亲,真是娟娟一辈子的福气!
沈桂兰回到家,李开盛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之前曲大婉在时,儿子也爱喝酒,不过,也只是偶尔喝一次,而现在,不仅隔三差五的喝,回回还喝的酩酊大醉。
李开盛抱着酒瓶子咕咚咕咚一阵子,酒瓶见底,沈桂兰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夺过酒瓶子扔地上吼道:“喝喝喝,就知道喝,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我没出息?”李开盛指着自己鼻子,“是!我没出息!你有!”
你沈桂兰气的说不出话,儿子可不曾这样顶撞自己。
如今变成这副模样,除了曲大婉那贱人还能因为谁?
“那贱人都不要你了,你还惦记着她做什么?她现在得意的要死,每天不仅花天酒地,吃香的喝辣的,回过头来只会作践你,搅黄你的婚事不说,还散布谣言说你终生不娶,这样恶毒的女人都该死在大年初一!”
沈桂兰越想越气,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
李开盛摇晃着身子把酒瓶子踢的老远,冷笑,“那个傻子,谁爱娶谁娶,我本就没看上。”
“哟,你没看上人家?人家还没看上你呢!傻子怎么了?只要能生儿子,再傻都是好的。曲大婉倒是不傻,一连两胎净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你倒是宝贝!”
绕来绕去,又绕到曲大婉身上,李开盛忽然抱头,呜呜大哭,沈桂兰吓了一跳。
只听儿子边哭边道:“当初你说什么,说大婉和我闹离婚纯属吓唬我,说她带着两个拖油瓶根本没男人要她,时间长了她指定要回来,可是现在呢?”
晚了,一切都完了。
沈桂兰被噎,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儿背过气去。
当年这话纯属气话,谁知儿子竟然当真。
“谁知道那女人会交好运”儿子哭的伤心,沈桂兰再无心责骂,顿了顿她又道:“就算现在有男人要他又怎样?她命中无子,等过几年颜色褪去,又生不出儿子,那男人指不定多厌弃她呢。那男人前妻留下个闺女,曲大婉带着俩闺女,一屋子三个丫头片子,将来又没儿子傍身,哼,有她为难的!”
李开盛仍旧哭泣,只是声音小了很多。
沉默须臾,沈桂兰开始鼓励儿子,“你看咱们村儿的黑蛋,狗旺两个,去年年初出去打工,仅一年便混的人模狗样,不仅挣了钱,盖了房,还说了亲,俩人都是奔三的年纪,娶的可都是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这人呐,好不好的只在有没有钱,远的不说,当年若不是你爹死前留下一笔家业,你能娶上模样俊俏的曲大婉?当然,咱们看走眼就不说了,妈的意思是,好歹振作起来,不想蹲家就出去溜达溜达,找个生计,挣上一笔回来,凭你的本事,绝对比大字不识一个的曲大婉厉害,到时候你飞黄腾达,保准那女人后悔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