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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拉着何小珺的手,说,“这是我的妻子,宝珺,他是神赐给我的宝物,希望神一直能让他赔在我身边。”
祭司大人摸摸何小珺的头,把手放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看着何小珺:“你接受他给予你的名字?”
名字?宝珺么?听起来跟宝玉之类似的怎么这么……这么……这么微妙的囧感??而且我本来是叫何珺啊……
不过看炽一脸紧张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何小珺还是点点头。
“你愿意当他今生唯一的爱人,无论生死都相随相伴?”
“是的。”
在说出这话时,何小珺觉得自己的心从没这么坦然过。
虽然刚才还在床上那么压迫我,哼。不过,看在两人相牵的手心已经完全湿了的情况,原谅你把。
我的野蛮原始爱人……
等祭司大人问完话,又说了一些神赐予祝福之类的话后,男人送开的手心,再次将何小珺抱起来,“我们回家吧。”
“嗯……”
瞬间,何小珺有点想落泪,似乎被男人说的“回家”两个字戳到了泪点。虽然身下那里还在酥酥麻麻地疼着,提醒他两人实际上有多亲密的关系,但是……
何小珺在炽的怀里蹭了蹭:我有家了,我有自己的家了。
有家,还有个爱人。
何小珺抬头看看男人俊朗的下巴线条,在心里默默地说,你就是我的家。
等下,怎么脸旁边有点粘粘湿湿的?
何小珺心里激灵一下——似乎是刚才自己蹭到炽胸上的鼻涕眼泪还没干……现在又被自己蹭回来了……
后来何小珺才知道,部落里的人名字都是单字,嫁人的会被丈夫在名字前面赐一个字,像是灵魂的烙印一般,也是男人对妻子的感情。像吉布,就是“吉”,幸运吉祥的意思,而自己是“宝”……
何小珺想到炽在床上一边奋勇进攻一边喊他宝的声音,不由有点害羞。
这个名字真是太俗呐!哼唧!
而炽给他的石头,就是在天缘节上送的婚礼。那种白色石头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玉,难怪何小珺觉得那么光滑温和,贴在皮肤上冰凉舒服,估计是原玉。
炽说,送玉石是因为珺的名字。
这才想起来,在两人第一次交谈时,对炽说过自己的名字是美玉的意思。哎,这男人平时那么不浪漫,一浪漫起来就要人命啊要人命,何小珺觉得自己快要被幸福感淹死了。
在天缘节上送礼,两人定情,祭司施福,才是真正的完婚。何小珺现在是炽身边神所认可的妻子了。
那之前算什么?何小珺偶尔想起来,又炸毛了!
未婚同居么?与弓虽女干犯未婚同居么?
啊啊啊!还那么甜蜜的小夫夫生活,结果还不算正式的啊!亏自己还当是已婚已久了还用过来人的心态去看那些小情侣啊!
炽赶紧摸摸顺毛——不气不气,我们早就在部落人面前认可了,但是天缘节一年就一次嘛……
哼!
天缘节就这么闹闹哄哄地过去了,采一直没回来,何小珺本来很想看八卦戏——比如烈当众下跪求爱,成功后两人为了逃离世俗约束在一起私奔,或者求爱失败了烈痛不欲生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郎有情妹有意偏偏两人不能在一起朱丽叶啊你为什么是朱丽叶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生死相随化蝶飞……之类之类的……自己还能去充当狗血八卦重要PC用现代人的眼光给予他们意见并且在重要时刻提供帮助使这对苦命情侣终成眷属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之类之类的……
结果!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直到烈垂头丧气地离开,采连影子都没出现过。
不仅如此,何小珺自己倒是成了天缘节后最大的八卦,大家谈论族长为了妻子和丹石族第一勇士打架什么的居然都不避讳他……口胡!
部落里多了不少成对的,留下来一些外族青年,大家送其他部落的人离开。何小珺看到丹石族的那个风,很不好意思地偷偷躲在炽的身后。而炽也有意地挡住自己的小妻子,冷眼看着差点成“情敌”的人离开视线。
还是有点点愧疚的……风啊……祝你下一次天缘节碰到真心伴侣……
天缘节也有一些意外的配对,比如隔壁的水录大姐,和之前部落春狩大会评出的第一勇士,成了新的伴侣。
以前何小珺听说过,水录大姐的丈夫是两年前打猎出了意外去世了。水录大姐本来是从水布族嫁过来的,丈夫走后留下她孤零零的。如今再次找到幸福,也挺为她高兴的,有个照应总比她孤独一个人要好。
而且新嫁的伴侣还是部落第一勇士,可被部落其他姑娘羡慕了。
后来水录大姐还特地到何小珺家里去感谢他,说如果当时不是何小珺的鼓励,她就没勇气拿掉已婚象征——那块额饰,去广场篝火会。而她的丈夫早就对她有了心意,当天一直在广场等她的出现,等着她以决定找新伴侣而拿掉额饰的样子出现。
听后,何小珺心里默默地想,其实自己的乌龙还是无意中做了件好事啊……
看着水录大姐一脸幸福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临时犯糊涂肯定那个不知道叫啥名字的神的旨意。
何小珺与炽完礼后第二天,昆兹婆婆就过来了,将一个装饰着宝石的杖子给了他,开口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部落的主母了。等炽能去打猎后,你要跟着我来学习怎么做一个好主母。”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何小珺背后冷汗直流,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我是男人啊!做什么要管理女人的事啊?!又不是妇女主任!!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哦。”昆兹婆婆笑眯眯地将杖子塞到河小珺的手里,“以后有很多要学的。”
何小珺觉得自从接受自己成为男人的妻子后,内心已经强大了很多很多,但是现在,还是欲哭无泪啊啊啊啊!
第 32 章()
天缘节一闹,炽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折腾都没出问题,就在家呆不住了想参加猎队上山。但何小珺,或者现在应该叫宝珺同学,担心自己丈夫的伤口没恢复好,而且没有采的鉴定,总觉得不放心。于是情况倒过来了,本来是炽不许何小珺随便出门,现在是何小珺不许炽上山。
其实炽的上臂是可以做比较简单的活动,虽然每天在家闲得每天望着门外也挺可怜的,但是他自己觉得白天呆在部落里不上山干正事很不像样子,怎么都不肯在部落里转悠转悠帮帮小忙,何小珺去拿饭也不肯去陪他。
讨厌的大男子主义!
于是两人就这样继续过着夫夫家里蹲的小日子。何小珺还是很担心晒的盐罐子,虽然天一直没下雨,可偶尔一想起来“重大成果”,心痒得就跟小猫抓似的。
“我们去散步嘛,给你放放风。”
“放风?”
“……我们去湖边转转呗,转转呗转转呗,”何小珺拉住炽的一边胳膊使劲地摇晃尾巴,“去呗去呗。”
炽就不情不愿地被小妻子拉着走,陪他去湖边看看。
家里跟湖边正好两个方向,平时都是去小河取水,完全不用走这么远。炽很少过来,看到何小珺活动范围居然已经到这么远了还有点惊奇。
还好还好,罐子安然无恙地在湖边不远角落里放着,没被喝水的动物踢翻,也没有被路过大婶带走。
何小珺欢天喜地跑过去,看看有没有类似湖边沙石上的白色结晶。在他一次次的幻想中,晒了这么久太阳,罐子里底已经铺了一层细细的盐粒,可以直接拿来用,烧汤烤肉做菜样样都能加。
可是……
这是什么?
何小珺看着罐子底剩着一点点水,发绿了,还有臭味。
这这这……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盐粒呢?白花花的盐粒呢?
想象了很多结晶的样子,也想过还剩一点点的浓盐水,但无论如何也没想过会是这样臭臭的脏水。
何小珺傻眼了。从幻想的美妙天堂,跌到了现实的残酷地狱。
“都怪你!”
一想到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投了那么大的希望,就出来这一小口臭水,别说继续晒了,就算真晒出盐粒也不敢吃,何小珺就有点难过。又很委屈——如果平时都有来看看情况也不会这样啊!
于是转眼就决定把迁怒到旁边一脸无辜的丈夫身上:
“都怪你不给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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