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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头脑终于有了一点思路,之前的恐慌也终于少了一些。古长今躺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吃着空气,她是饿极了。魏信君一定还想要拿回那些证据,所以应该会来审问她才对。古长今不知道过了多久,魏信君还没来,是故意的还是脱不开身?对了,她父母知道她失踪了一定会报警,那就很有可能魏信君是被警察盯着了。
魏信君被警察盯着就没那么轻易出现在她面前,那她就要一直被关在这黑房子里,那还是没吃没喝很快就会饿死了。很快地,古长今又陷入了被饿死的思想怪圈中。但是很快地,她又挣脱出了这个怪圈,既然是魏信君的手下抓她来的,那肯定也会有人看管她,想逃没那么容易,但是这么久没人来,是在和她打心理战吗?让她自己先惊慌失措一阵子,魏信君再过来,随便一拷问就什么都招了。
正在古长今给自己加油打气别轻易被吓倒之际,黑漆漆的屋子突然有了光亮,像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被人从外面剖开了一般,光亮从那个缺口涌了进来。适应了长久的黑暗忽然遇见了光,刺眼得古长今赶紧闭上眼睛,紧接着就是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当古长今慢慢睁开眼适应这光亮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魏信君的声音恰好在她的耳边响起。古长今立马睁大眼睛看了看,她的面前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端着平板电脑,而魏信君就在这电脑另一头。
“古小姐,这两天还好吗?”原来古长今已经被关了整整两天,也难怪她饿成这个傻样。魏信君足够道貌岸然足够伪善,每次见面总会礼貌地问着古长今过得是否安好,古长今每每都在心里给他竖个中指,安好他妹。
“你到底想怎样?”最后还是古长今沉不住气,说实话其实她有些忐忑,毕竟是知道了一个犯罪分子那么多的犯罪行为,再怎么英勇也会有怕死的时候。
电脑里的魏信君微笑着的脸猛地冷了下来,“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好歹,还有什么人知道我的事情?”多一个人知道他就多一分危险,他不介意多抓一个人,反正已经抓了一个,如果杀一个人可以掩盖所有罪名的话,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古长今不由得一声嗤笑,她周围的人都能猜到是魏信君抓了她,不管魏信君再怎么掩饰都逃脱不了。她早就把证据都发给她老爹,她爹一定会揭发他的罪行,古长今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么一想古长今就不觉得害怕了。就算她有什么不测,魏信君也不能置之事外,忽然就有了一种同归于尽的冲动。
刚才还没见到魏信君时候,她只觉得饥饿。现在,倒是清明了很多,也有了主意和叫板的胆量。
“你觉得有多少人知道你的事情?”
“没有,知道的都死。”
原以为是电视剧的台词,没想到却实打实地听到了。如此渗人的话从魏信君的嘴里吐出来却变得那么轻描淡写。
“古小姐,我对你已经是特别客气了。你三番五次不识抬举,明说暗说好说歹说我都说不少,你依旧不识时务,我才出此下策把你请到我的地盘做客。”
啊呸。魏信君这狗崽子又在说狗话,古长今简直想扑到屏幕上把他抓出来狠狠咬一顿,“看你人模狗样的,说话怎么这么欠。”对着外人一贯有着好脾气的古长今对着这种伪君子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魏信君你这样绑我过来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哪里得罪你了?”古长今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死鸭子总要嘴硬一点。
“别再装了,你要是不知道会刚被我抓走就有警察盯着我?聪明的就快点告诉我东西藏在哪里。”
古长今撇撇嘴,装不下去又不想打开天窗说话,那就只能沉默以对。魏信君轻蔑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哼声,“我大把时间和你磨,等我处理好我公司的事情,自会来收拾你。”
“你的东西怎么落到我手里?”这是困扰了古长今很久的一个疑问,她始终不明白怎么就被卷入了这事里。
魏信君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在你们报社的门口,出卖我的人知道警局有我的人想去媒体揭发我,撞上你的时候u盘就落到你了手里。”
古长今真的冤透了,也倒霉透了。她觉得她今年一定是犯了太岁,又或者是撞到了秦可歌捡了媳妇回家太过好运,所以又安排她撞到另一个人,做一回冤大头。
愤恨地瞪着魏信君,对方也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时不时还带着一点微笑,西装革履地坐在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
“我朋友怎么样了?你把他抓到了什么地方。”古长今没忘记阿达的死活,她总觉得阿达是被她拖累的。
“他很好,你顾好你自己吧。”
平板的屏幕暗了下去,想必是魏信君掐断了视频,那两个男人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古长今重新躺在水泥地上,努力回想着什么时候撞了人却没有什么印象。
这一见了魏信君,古长今就把饿肚子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说古长今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得闹革命,思想的革命。
也不知是魏信君良心发现还是被古长今这两天不吃不喝也没洗漱躺水泥地的鬼样子吓到,终于吩咐手下给古长今送了一份快餐,黑暗的小屋子也终于有了点光。原来这屋顶有个小小的天窗,空气从天窗里涌进来,只是这天窗被厚厚的黑布盖住,光难以从外面透进来。
一边快速嚼着米饭一边认真想,古长今还在想是谁不小心把u盘落在她包里,又在想魏信君会怎么处理她,要他放人是不可能的了,她现在只寄希望于警察能快点找到她在哪里,把她从沼泽里解救出来。
果然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先是把人家黑暗工厂给曝光,再是误打误撞拿了人家的犯罪证据,魏信君不抓她古长今抓谁咯。这么一想来,古长今又不觉得自己完全是无辜的了。
所以说,古长今还是不能空闲下来,闲着就爱胡思乱想,还不等魏信君闲下来对付她,她可能就先被她自己的大脑给折磨死了。
第八十六章()
如果真要回想,大概要回想到一个月前,也就是古长今把钱交给秦可歌管的时候。
在一个云淡风轻的日子,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古长今依旧是匆匆忙忙地从家里赶到报社,只是刚入大厅时候就被迎面冲来的人撞倒在一边,男人在慌忙中胡乱抓了个什么东西就跑了,而赶着上班的古长今也胡乱地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捡回包里,没注意细看。
其实就算没有这个意外,魏信君也会找机会和她算账,也正是因为魏信君被人出卖泄露了犯罪证据,才没时间去对付古长今,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古长今的身上。
原本只是生活中一段不起眼的小插曲,古长今早就忘记。如果不是魏信君反复看和叛徒有关的监控视频,大概也是找不出那u盘在哪里的。
魏信君已经视古长今为眼中钉,端了他的工厂不说还弄得他担惊受怕一个多月。就算被警察24小时紧盯,魏信君也不曾担心,古长今被关在很隐秘的地方,没那么好找。
只要他不亲自去,警察想找到人恐怕要花不少时间,人在他手里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所以现在的魏信君安安稳稳地坐在办公室处理公司刚上市的所有问题,他一点不着急,可那些担心古长今的人们可是急得跳脚了。
苏言陪在古士博夫妇身边安慰着老两口,自从古长今失踪那天起,古妈妈的眼泪就没有停过,人也是憔悴了许多。古士博在一旁一声不吭地抽着烟,他已经调了许多人过来一起找,只是还没有什么消息,而这边的警察也毫无进展。
赵进每天都跟着魏信君,只是对方除了公司、生意场所也就是回家了,每天出出入入身边都带着一个秘书,服饰装扮也是精致到一丝不苟,怎么看都是个优雅的绅士。如果不是古长今的父母亲口说魏信君有嫌疑,赵进早就撤回盯着魏信君的人了。他越来越不相信这么优雅的成功人士会和绑架案有关系。
这绑架案奇就奇在人被抓走就没了声响和下文,匪徒也没有要求交任何赎金,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古长今,赵进是百思不得其解。凡是古长今早年刊登过的新闻他都看了一遍,凡是和古长今有过摩擦的人他也都去调查了一番,依旧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