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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想通了之后,便说道:“那咱们还是搬出去吧!”
做通了苏氏工作,当天下午,苏氏便跟寇彤来到连氏院子,说明来意。
连氏大为惊讶:“弟妹你何出此言呐!你们是寇家人,这哪有自己家不住,搬到外面住道理?若是旁人见了,还以为咱们四房容不得人呢!”
“嫂子,我知道你一片好意!”苏氏说道:“这要是以前,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走,只是现,寇家已经分家,各房已经分开过日子,我与彤娘虽然是寇家人,但是毕竟不是四房人,断没有这样一直寄居旁人屋檐下道理!”
“弟妹,是不是有人你面前说了什么?”连氏说着,安慰道:“如今老太太病了,将家务事交给我打理,这些下人难免有些托大,恐怕让弟妹跟彤娘受了一些气!不过弟妹放心,我不知道便罢了,既然我知道了,断没有睁只眼闭只眼道理,拿个奴才给了你气受,你只管告诉我。嫂子定让人捆了来,给弟妹出气!”
“不、不是!”苏氏拦着她说道:“嫂子,你好意,我与彤娘心领,只是并没有下人让我们受气,是我们母女如今确不想这里住下去了。过日子是长长久久事情,不是一天两天,断没有一直居住旁人家里。”
“那……”连氏见劝不住,就说道:“既然弟妹实不想住家里,我也不好强行挽留。只是……不是嫂子故意不答应,这事情实不是我能做得了主。弟妹还是亲自跟老太太说说吧!你知道,我老太太面前一直不得势,这些年来,她一直不大喜欢我。”
苏氏理解她为难,说道:“嫂子,我知道你好意。老太太那里,我呆会会亲自去说!这会子来,就是想先跟嫂子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老太太问起来,嫂子不知情!”
没想到苏氏会提前来跟自己说一声,连氏心中感动,上前握了苏氏手,低声说道:“弟妹,我们家大老爷从京城来信,说是要接老太太到京城住一段时间。老太太今天心情高兴着呢,你要是去说,十有**能成!”
苏氏点点头道:“多谢嫂子提点,我晓得了!”
64离开寇家()
锦绣路;寇家四房;紫院。
“……你这孩子真是心眼实!”吕老夫人嗔怪道:“虽然咱们分了家;但是四房、六房可是嫡嫡亲兄弟,这四房你管住;旁人谁敢说一个不字?”
寇彤听了这话,便抬头看了吕老夫人一眼,听她意思;是不想让我们走了。
苏氏心中也是这么想。
吕老夫人却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既然你们母女提出来要搬出去,自然有你们道理;我若是硬拦着,岂不是做了恶人?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搬走;我让袁嬷嬷帮你收拾东西,等搬走之后,也要常回来坐坐才是。可不能因为搬走了,就与我们生疏了。这里,可是你们本家!”
“那是当然,彤娘不管怎么说都是寇家姑娘。”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苏氏心情很高兴:“四伯母疼爱侄媳妇,侄媳妇都记心里呢!等我们搬好之后,一定会经常回来。四伯母若是有时间,也可以到我们家去坐坐或者小住,也让侄媳妇孝心。”
只要能搬出去,其他苏氏都不意,场面话也说得很漂亮。
“我老了,出去不便宜,不过妍姐儿、莹姐儿她们姊妹倒是喜欢出门,到时候让她们去串门子去!”吕老夫人笑得十分和蔼:“不知道什么地方住?是买房子还是租房子?”
房子什么地方,苏氏还真不知道,她不由朝寇彤看去。
寇彤说道:“房子是租,城南,东升楼大街旁边芳草巷。离锦绣路不算远,若是坐马车话,大约一炷香时间。”
东升楼大街吗?永昌侯府也那里呀!
吕老夫人心神微滞,她真是小看了寇彤了。这么短时间就搭上了永昌侯府。
她与她父亲一样,都有一手精妙医术。当年,寇俊英扬名于京城杏林界时候,她儿子寇俊杰还默默无闻呢!
可是那有怎么样!
六房如今还不是衰败了!寇家,能说得上话,是她四房!
“城南富庶,东升楼大街那里戏园子戏唱好,人也多。彤娘不是会医术吗,去了那里说不定可以当个做馆大夫呢!”吕老夫人笑着说道:“到时候四伯祖母若是病了,彤娘可不能收诊费呀!”
“她那点医术,难登大雅之堂,四伯母还是勿要笑话她了!”苏氏低头一笑。
“好了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既然房子也租好了,不如早点搬过去吧。你们回去收拾收拾,这两天就搬过去吧!”
“是!”
苏氏与寇彤谢过吕老夫人,就跟着袁嬷嬷一起,回到蝉院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她们带来东西本来就少,到了这里之后,用都是寇家现成东西。这样一来,不过是一些零星衣物要整理。
寇彤倒了杯茶水:“母亲,咱们明天就要走了,你陪着袁嬷嬷说会话,这收拾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好了!”
“这可使不得!”袁嬷嬷站起来说道:“大小姐,哪能让您收拾我坐着喝茶,没有这样道理!”
“嬷嬷,您坐下吧!”寇彤说道:“这些日子以来,多谢嬷嬷照顾,我母亲肯定有许多话要跟嬷嬷说,您就别推迟了,就当陪我母亲说说话!”
说着,她就去收拾东西去了。
袁嬷嬷见了,非常感慨:“大小姐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十五太太,您总算是苦甘来了!”
“是啊!”苏氏也非常感慨:“当年襁褓里面,才那么一丁点。”
苏氏说着用手比划道:“眨眼功夫,十五年都过去了,彤娘都长成大姑娘了。”
“大姑娘医术高明,治好了永昌侯老夫人病,这我都听说了。真真是跟十五老爷一模一样,小小年纪就掌握了精妙医术,十五老爷地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袁嬷嬷说着流下了眼泪:“老奴姐姐若是还活着,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当初,十五老爷出事时候,她日日以泪洗面,眼睛都眍了。我姐姐一生无子,将十五老爷视为亲生孩儿,她临死之前还念念不忘叮嘱我,又朝一日见到您,见到大小姐,一定要替她照顾着……”
“袁嬷嬷,你别难过!”苏氏听了,心中也酸涩不已,她强打起精神说道:“现都过去了,彤娘长大了,以后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
“老奴年纪大了,看不得离别,看到十五太太,难免又想起往事,十五太太千万莫见怪!”袁嬷嬷忙不迭地说道。
“袁嬷嬷,您太见外了!”苏氏说道:“您姐姐就一生无子,奶大了老爷,老爷就算是她半个儿子,按说我们六房应该一辈子供奉她,给她养老送终。谁知道,却因为老爷事情,让她忧心,患重病而死。现她虽然不了,但是我眼中,您与她是一样,你若是不想四房呆了,就跟着我们,我与彤娘定然将您当做长辈,一定好好侍奉您,给您养老送终!”
袁嬷嬷听了,老泪纵横:“十五太太,您能有这个心,老奴心中十分感激。我这些年,还有一些积蓄,我娘家还有个侄,就府中外面铺子里做掌柜,过了年,我就到他家中去了!”
“嗯!”苏氏点点头:“您若是有用得着地方,一定告诉我,千万莫将我当外人!”
“十五太太,老奴会记得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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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氏跟寇彤辞别了寇家众人,用一辆马车带着为数不多行李,离开了位于锦绣路寇家。
安平侯夫人有些不甘心地问道:“母亲,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吗?”
“不让她们走,还能怎么样?”吕老夫人反问道:“你不是看不上寇彤吗?她们走了,不是正应了你意吗?”
自打上次安平侯夫人气昏了吕老夫人,吕老夫人对待这个女儿就不再像往常那样有耐心,大概也意识到了女儿这个性格,是没有办法再改了。
“那她们走了,我……怎么跟婆婆交代呀!”安平侯夫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用着急,五房老幺媳妇娘家落败了,一家人都死绝了,是留下一个孤女,前几天刚才从山西接到南京,我去看了那姑娘也算不错,出身也好,本来是有亲事,但是男方也得疾病死了,现婚事还没有着落呢!
那姑娘今年整好一十八岁!她这个年纪,若是再不说亲,恐怕就不好说亲了,我许了老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