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虽然是带着笑容说,但是寇彤看来,这笑容里面却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谢四伯祖母关心!”寇彤行了一礼:“彤娘先回去了。”
二老爷寇俊豪连忙说道:“母亲,那我也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就说道:“夫人,为夫有些事情问你,你跟我一起回去。”
连氏冲吕老夫人行了一个礼,便跟着寇俊豪匆匆回了自己院子。
安平侯夫人此刻却方寸大乱:“母亲,这可如可是好?寇彤那小蹄子居然搭上了永昌侯府,这永昌侯府可不是寻常人家,这可怎么办?”
吕老夫人自然知道永昌候府不是寻常人家,同样是侯府,安平侯府靠是祖上恩荫,而永昌侯府靠是实实军功。
不要说安平侯府府,就连现炙手可热穆贵妃母家……承恩侯府见了永昌候恐怕都要客客气气,别提像他们这样一抓一大把普通世家了。
“好了!”吕老夫人被安平侯夫人催心焦:“她不过是帮永昌候老夫人看病,又没有怎么样,你怎么反倒先子乱了阵脚?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遇事要冷静,要冷静!”
“对呀!”安平侯夫人说道:“她不过是帮永昌候老夫人看病,看得好看不好还不一定呢。好是她看不好,将永昌候老夫人给治死了,到了那个时候,看那个小蹄子怎么办?”
“你胡说什么!”吕老夫人厉声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祸从口出,一定要谨言慎行!你看看你,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都没有长进?”
吕老夫人训斥道:“那寇彤是寇家人,她现还住咱们家,就算她从咱们家搬走了,那永昌候还是会认为她们跟咱们是一家人,一旦她真治死了永昌侯府老夫人,你以为那永昌候不会怪罪咱们家?若是她真治死了永昌候老夫人,那她便是个烫手山芋,你还怎么把她娶到安平侯府去?就算你你那婆婆答应,恐怕你自己都不答应!”
“母亲!”安平侯夫人被吕老夫人训斥惯了,倒也不觉得难为情,只是有些担心:“寇彤那小蹄子,应该不会把永昌候老夫人治死吧?”
“那倒不会!”吕老夫人沉色说道:“永昌候既然敢将老夫人交给她医治,可见她确是有几分真本事。你也知道,她父亲当年不是一直病歪歪,可是却突然有一天就会医术了。那个时候好像也是像她这么大时候。说不定,她们六房真有什么医学秘籍也不一定。”
“她要是真治好了永昌候老夫人病,那该怎么办?”
“她要是真有那本事,倒也是好事!”吕老夫人面沉如水地说道:“横竖她都是咱们寇家人,若是通过她跟永昌侯府搭上关系,也是一桩好事。世人都说永昌候夫人眼高于顶,寻常女子根本看不上,别提她寇彤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是吗?”安平侯夫人第一次对母亲话产生了怀疑,自打那寇彤来到她们家,母亲便有好几次都料错了,不知道这一次母亲能不能料对。
她已经来到南京大半个月了,这婚事迟迟没有着落。母亲打算一次又一次地落空,若是一直这样等下去,恐怕等她会京城时候,那些小贱人连孩子都怀上了。
安平侯夫人自己就是个没主意,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她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绝妙法子!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便急忙告诉吕老夫人:“母亲,那寇彤母女恐怕不是个好相与,不如就算了吧!寇家姑娘又不是只有寇彤一个,不如咱们重挑一个吧!我看莹姐就不错,不如将莹姐嫁到我们府上去,莹姐嫁给那个孽子,妍姐嫁给阿轩,姐妹两个变成妯娌两个,倒也是一段佳话……”
“住口!”吕老夫人一巴掌拍罗汉床上,气胸口不断地起伏:“牡丹,你怎么这么心狠!那是你嫡亲侄女,你怎么就忍心将她嫁给那个一个瘸子?你二哥家可没有人得罪你,你怎么能把他亲生姑娘将火坑里面推?”
安平侯夫人没有想到那庶长子被人打断了腿事情被吕老夫人知道了,脸上就有些讪讪。
“母亲!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何必这么生气!再说了,又不一定非得是莹姐,咱们寇家其他房里姑娘不是多得是吗?您随便挑一个不就成了?”
“其他房?”吕老夫人一听是火冒三丈:“其他房里闺秀多得是,只是人家父母尚,兄弟俱全,断不会听从咱们家摆布!这寇彤是我千挑万选为你挑出来,谁知道你一见面就给人家甩脸子!”
“母亲,这怎么能怨我?你看看六房女母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寇彤我还真看不上。母亲,你帮我看看其他家姑娘吧!那寇彤跟郑家不清不楚,现又沾上了永昌侯府,看上子就知道是个不安分,我可不能让这样人进门!她要是真有医术,那就不能娶了,万一她凭着医术来帮扶那孽子,我岂不是那他加没有办法了?”
安平侯夫人自顾自说个不停,待她回过头,才看到吕老夫人居然已经僵硬着身子歪倒到一边。
“来人呐……来人!”安平侯夫人意识到吕老夫人又犯了病,吓得手足无措,连忙大声呼喊起来。
寇彤回到蝉院,苏氏早已望眼欲穿。她看见寇彤,早就喜极而泣:“我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说着她扑上去拉着寇彤手,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寇彤却一头雾水,自己不过出去了半天,从前范水镇时候,比这时间长都有,也没见母亲怎么担心,怎么今天是这样一幅担惊受怕样子。
难道是四房人给母亲气受了?
寇彤不由面色一沉:“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人欺负你了?”
看着寇彤这样一幅着急样子,苏氏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没什么!因为你去是永昌候府上,又是来去匆匆,我不由就想到了你父亲当年也是这般……谢天谢地你没事,我真是担心你会像你父亲那样一去不回!”
原来是这样!
“母亲!”寇彤反握了苏氏手,坚定告诉她:“你放心,我不会一去不回!只要你还这里,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回来。就算我要回不来了,我也要带着母亲一起走。但凡有我,决不让母亲一个人孤苦伶仃。”
“你这孩子!”苏氏拭了拭眼角泪水。
“大小姐,不好了!”有人急匆匆地拍打着蝉院房门:“老太太晕过去了……”
59一张银票()
@!6*&^*5*^#6*@5^#!@#
吕老夫人自打上次病了之后;便将主持中馈事情悉数交给了二太太连氏,本来她身体恢复得非常好;众人都以为没事了。
没想到居然突然晕了过去!这让寇家众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病发了。
郑太医连夜赶到寇家为她医治;好吕老夫人不是发病;只是怒火攻心,气急昏阙。
当时吕老夫人身边就只有安平侯夫人一人,众人虽然不会直接责怪安平侯夫人,但是私底下对她还是颇有微词。
整个寇府因为吕老夫人昏阙忙得人仰马翻,直到下半夜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寇彤照样起得很早,她用过早饭之后,就背着药箱出门了。
刚出门口;果然看见永昌侯府马车锦绣巷口等着。
寇彤堪堪走到马车旁边,就看见车帘一掀,露出了关毅那张容颜姣好脸。
他对着寇彤微微点头,彬彬有礼:“小寇大夫,今天还要麻烦你!”
看着他皮肤白皙,唇若花瓣,寇彤不由生出赏心悦目感觉来!似他这样灿若星辰男子,寇彤两辈子加一起,也只见过他一个。
原先两次见他皆是晚上,没想到阳光下关毅容貌姣好足可以令女子都自惭形秽。
“不麻烦,这本是医者本分!”寇彤心情瞬间变得好了起来,由人服侍着上了马车。
身上陡然凉了下来!
原来这车里放了冰盆。
真是会享受,她不由想到。
不过一个晚上,永昌侯老夫人身体就有了很大起色。原先她已经口不能言,时常昏迷,今天再看,她精神已经比昨天好了许多,而且还喝了小半碗米汤。
这不过是昨天晚上一副药,今天早上一副药而已。
两副药便让永昌侯老夫人从鬼门关回转了过来,再次见到寇彤,永昌侯表现十分高兴。
“小寇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就如此了得,真是令人惊讶!”他夸赞着说道:“这下子老夫人是真有救了!我把老夫人全权交给你来医治。”
“侯爷谬赞,小女子愧不敢当!”寇彤十分谦逊。
“怎么不敢当?”永昌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