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星一本正经,“没什么不合适的,正经事要紧。”
额……。
确实,跟主子现在做的事比,这事确实正经太多。
屋内,栾柔见奚贺越发不自在,故找了个借口道,“我去在给你煎一碗药,你先休息一下。”
见栾柔慌慌张张离开,奚贺嗤笑一声。
起身爬到窗前,把窗子打开。
“什么事。”
见自家主子一脸暗沉,就知道他们打扰主子好事了。
“咳咳,主子,收到消息,南疆那边要为骆昂和南疆公主主持婚礼了。”
恩?
奚贺眉头轻蹙,“怎么这么快。”
“属下不知。”
奚贺转头看了一眼门口。
心想,是不是那个南疆公主害怕夜长梦多,打算先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就算骆昂哪天好了,也改变了已经成为事实的事。
“知道了,探。”
交代完便伸手去关窗户。
郭星伸手一挡,“主子,还有一件事。”
恩?
奚贺有些不耐烦,生怕栾柔突然闯进来撞见他们。
“还有什么。”
郭星眼底含笑,淡淡道,“主子,圣中来信,说,给您指婚的圣旨已经颁布出来了。”
“什么?”
见奚贺一脸错愕,郭星心情特好,主子终于意识到事情的性了,“家里的圣旨以接下,主子放心万没有人发现您圣中,待您回去直接成亲就好了。”
奚贺没有忽略郭星挪揄的神色,只是现在不想计较。
真没有想到父皇的旨意下的这般快。
不过也是早晚,从小到大,那个老东西从未在乎过他的事,那他的亲事就更加不需要他指手画脚。
魏王府庶女魏思雅,还真是让他费了一些心思了。
大女儿嫁入宫里,二女儿嫁给太子,这四女儿又送他这,看来魏家女儿真是金子做的。
张张嘴刚要说什么,忽然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枫和郭星俩人识趣的向后一躲。
奚贺躺会原位。
“贺三,大爷去找大夫了,你有的治了。”
栾柔端着药碗走进来。
奚贺又恢复一脸虚弱相。
“太好了。”
见奚贺半死不活的模样,栾柔有些不落忍,可是却不能表现出太过关心他。
生怕奚贺误会。
“贺三,把药喝了。”
奚贺转头撇了一眼栾柔手中碗里黑乎乎的药。
感觉一阵恶心。
这个药他早就尝出,是清热解毒的,人若是真的有病,会有一些效果,可是没有病的人长时间服用,会大肆清肠的。
伸手微微颤的把药端过来,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随后抬眸看着栾柔道,“苦,能帮我向大娘要点甜的东西吗。”
“行,你等着,我这就去要。”
栾柔前脚离开,奚贺起身便把药扬了出去。
他装病是留在栾柔身边,可不是受罪来了。
万一要在这拉上几天,必定什么事都处理不了。
栾柔再次回来,奚贺装出一副刚刚把药喝掉的痛苦模样。
“就有几粒干枣,对付吃两口,去去嘴里的苦味。”
奚贺默默转头,抻着下颚,“啊……。”意图明显让栾柔亲手喂他。
不愿意跟病人较真,栾柔拿起一粒枣,擦了擦随后塞进奚贺嘴里。
可是奚贺有些得寸进尺,在栾柔手伸过来时,嘴又长大几分,稳稳的把栾柔手指含在嘴里,用舌尖一扫而过,才把干枣含在嘴里。
栾柔眉头轻蹙,想要发火,可是看见奚贺那病怏怏的模样,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了。
——
“大夫这边。”
“刘大哥,你什么时候有侄子了。”
“远方侄子,这不回乡祭祖,没成想病了……。”
屋内,奚贺耳尖,立即听见外面的声响。
心里便暗自盘算如何对付这前来诊治的大夫。
“姑娘,大夫找来了。”
刘大爷带着大夫屋内。
栾柔见此面色一喜,立即招呼人给奚贺看诊。
那大夫先观奚贺面相,随后又把了把脉。
捋了捋略长的胡须,“现在有哪里不适。”
不适,奚贺没有犹豫片刻,淡淡道,“我浑身都不适。”
大夫眉头微微一蹙,“具体表现在哪里。”
奚贺沉吟片刻,心想要怎么说呢,胡乱编一个理由,可这;老头子已经给他把过脉了,定会被发现,不如实话实说,把自己最近不舒服的地方说出来要好。
“我这两天吃不下饭,心里像有一团火,烧的我浑身难受……。”
大夫眯眼看着奚贺,“是不是不睡觉也很精神。”
奚贺点了点头,是啊,这个不睡觉也很精神,可不是这几天才有的,一直都有,难道也是起因。
忽听大夫笑出声,“刘大哥,你都给他喝什么药了。”
刘大爷把自己采的药给大夫看了一眼。
大夫笑盈盈的走到桌子前,拿出自己的笔墨开始写道,“刘大哥,这药是清热解毒的,只是对你这侄子起不到作用,那你给熬一副这个药,喝下去就好了。”
刘大爷接过药方,关切的询问,“这孩子是啥病啊。”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额……。
躺在床上的奚贺一听这八个字,脸色一怔,霎时爬上一抹红晕。
而那刘大爷听完后,嘴角忽然露出一抹淡笑,笑盈盈的对着大夫道,“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年轻人吗。”
一旁栾柔有些呆愣,看得出刘大爷知道奚贺是什么病了,不过到底是什么病啊,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这听着也不是什么不好的话,可是诊病就诊病,念什么成语啊。
大夫和刘大爷走后,栾柔走到奚贺身边,看着奚贺发红的脸,以为他很难受呢。
伸手摸了摸奚贺的额头。
“贺三,那个大夫说什么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这跟你的病有什么关系。”
奚贺撇了一眼一脸呆萌的栾柔,心里腹诽,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故意看他笑话。
眼睛微眯,突然翻身侧躺着,背对着栾柔。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该死,枉他是成年人了,竟然……。
窗外,一枫和郭星笑的前仰后合,在曾经的曾经,他们就进言过,主子身边缺人伺候,可是主子当时却嫌弃他们。
现在好了吧……。
偷偷撇了一眼窗户内,一枫和郭星俩人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相信他们在外的一举一动,绝对不会逃过主子的耳朵的。
一个飞跃,俩人从后屋檐下消失。
屋内,栾柔不明所以,坐在奚贺身边,“贺三,你没事吧。”
“没事。”奚贺声音沙哑,隐隐有些不悦。
“大夫刚刚说你的病……。”
“我好了。”
额……。
“可是,那个。”
奚贺忽然坐起身,直视栾柔,“你不去找你大表哥吗,我可是收到消息,你大表哥要和南疆公主成亲了。”
——
南疆内。
骆昂一脸呆滞,身上穿着南疆特有的服饰,坐在窗前。
门从外被推开,南疆公主郎宜穿着一身雪白的公主服。
“骆昂。”
声音清脆悦耳,听得出来,朗宜语气中透露着愉悦。
骆昂回头看了一眼朗宜,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明明是他的未婚妻,俩人就要成亲了,可是看见她那张艳丽的容颜,心头总是空空的,感觉少些什么。
面对眼前的人,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手轻轻附在自己的胸口,可是这里怎么感觉为谁跳动过一般。
然,他不记得了。
“刚刚听东方说,你不喜欢新郎礼服,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在命人在改。”
骆昂细细打量了一番朗宜的脸。
恍惚中,那张脸变成了另外一幅容貌,只是太过模糊人看不清。
朗宜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小时候的你是不是喜欢扎着双髻。”
朗宜心里咯噔一下,心砰砰直跳,“你想起来了。”
沉默片刻的骆昂,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个模糊的影子。”
朗宜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没关系,终有一天你会全部想起来的,包括我们的过去,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咱们的喜服。”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