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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一下,慢慢松开真真手腕,沉声道:“这里有上千条枪,你以为你跑得出去吗?”
余真真用枪顶了他一下,冷笑道:“跑不出去就和你同归于,只要你这条命我手里就足够了!”
秦风咬了咬牙,眯起眼睛盯着她:“果然是他女人!够狠!我还真看走眼了。”
真真没有理他,押着他走出营房,她早就知道,外面一直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这是秦风专车。
“上车!”她一推秦风。
秦风冲她笑了笑,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样子,慢悠悠上了车,
真真坐到副驾驶位置上,用枪抵他腰间:“少耍花样,只要送我到市区,我马上离开,不会伤害你。”
秦风吹了一声口哨,笑道:“你坐好,我开车很猛,你别吓得走火就行。”
真真冷哼一声:“别废话,开车!”
秦风发动车子,吉普车缓缓开出营地,哨兵看到是参谋长汽车,马上敬礼放行。
吉普车拐上大道,向着市区一路行驶。秦风一边开车,嘴里却说个不停:“我说余小姐,你真是姓余吧,你不大上海呆着,跑到广东做什么呢?”
真真没好气:“不用你管!”
“好好,我不管,”秦风好脾气说,可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了,“你枪不错啊,从哪里搞到,该不会是那个祸害给你吧?”
他见真真没理他,偷眼看了她一眼,见余真真一双美丽大眼睛正阴森森看着他,他不禁打了个激凌,这么娇滴滴小美人怎么像个女魔头呢,和那个家伙真是绝配。
汽车已经进入市区繁华地带,这时天已蒙蒙亮,街上行人车辆一看到军用吉普车,纷纷避让,他们一路畅行无阻。
忽然真真一指前面闹市区,那里出出进进全是早起送货人,说道:“就那里停下来!”
秦风停下车,脸上露出猫哭耗子假慈悲神色:“你要去哪儿啊,我送你去吧,我看你弱不禁风,我可不忍心。”
真真用枪口戳了他一下:“闭上嘴,把你身上钱都给我!”
秦风把衣袋里翻出几张钞票,苦着一张脸:“我正要洗澡就被你绑出来了,身上只有这一点钱。”
真真劈手抢过来,对他说:“我现下车,你如果敢乱叫,我就一枪崩了你。”
秦风无奈摇摇头:“你真是女人吗?简直就是拆白党啊?”
余真真用枪敲了一下他头:“闭嘴!”然后一抬腿从车上跳了下去,跑了几步,回过头来,冲着秦风做了一个开枪姿势,吓得秦风马上俯身藏到车窗下,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枪响,这才抬起头,余真真早已不见了踪影。
秦风禁不住破口大骂:“臭小子,你又欠了我一次,你找这是什么女人,母夜叉母老虎,不对,她就不是女人,你这混蛋,以后有你受,一对狗男女!”
他骂得很大声,骂完了,觉得心里好痛!
不过余真真是听不到了,此时她早已脱下了军装,又变成了那个瘦弱清秀小公子了,只不过身上衣服破旧了些,不过不碍事,旅馆老板娘正给她缝补呢。
“哎哟,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得像个土猴一样。”老板娘爱怜用香喷喷手帕擦着真真脸。
真真忽然觉得这股香水味是世间好闻气味,她贪婪深深吸了一口,甜甜说:“好姐姐,我想你了,有吃吗?”
老板娘骨头都酥了:“好弟弟,净逗姐姐开心呢,去洗个澡,我让人给你炒两个小菜,让你吃个饱。”
真真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衣服,美美大吃了一顿,抚着撑得鼓鼓肚皮,像男人一样叼着根牙签,问小二:“这几天有人找过我吗?”
小二摇摇头:“没有。”
真真有些失望,她原以为林阿桂会来找她,现看来,林阿桂还是没有拿定主意,真真决定再到她家走一趟。
她从旅馆出来,来到林阿桂家门口,却见大门紧闭,一把铁将军把门。这时一个小媳妇经过:“你是她娘家表弟是吧?”
真真很佩服这些三姑六婆记性,连忙陪笑道:“这位太太,我表姐去哪儿了?”
“她小叔子来了,接她回乡下了,走得很急,她临走让我看到你时转告你一声,说她过不多久就会回来。”
真真叹了口气,真是好事多磨,她连忙从身上掏出纸笔,写下上海余记茶庄地址,对小媳妇说:“麻烦您,见到我表姐时交给她,这是家里亲戚地址。”然后又摸出张钞票递过去:“拜托您啦。“
小媳妇收了钞票,乐得眉开眼笑:“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可真会办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真真心里暗笑:反正是秦风钱,花着真痛。
把这边事处理完,她忽忙回到旅馆,现是多事之秋,广东是不能呆了,要马上离开,不然还不知道会再发生些什么,而且她已露了行踪,秦风如果想抓人,早晚会找到这里,逃兵罪是小,绑架军官可是大罪,而且秦风又把她当成了假想情敌,被他抓回去肯定会大刑伺候。
想到这里,她是一刻也不想停留,取了行李就来到楼下退房。
老板娘见她急着退房,恋恋不舍问:“好弟弟,怎么说走就走啦?”
真真连忙说:“姐姐啊,家里让人带话了,说有急事让我赶回来,过一阵再回来看姐姐。”
她结了帐,老板娘那醉人眼波中,像兔子一样跑掉了。
直到她坐上了开往上海火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此时余真真并不知道,上海那边正有一场刀光剑影等着她。
047 爆炸逃生()
上海火车站。
余真真一下火车,就见一队军警正驱赶人群,真真刚从车上下来就被推搡到一边。这时站前主道已经清空,几个军警族拥着一个中年人走来,那人穿西装带礼帽,约末四十多岁,看样子像是位大人物。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闪出四个黑衣人,掏出手枪一齐开火,那几个军警还没有来得及拔枪就被打倒地,中年人只喊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便也中弹倒地。
正维持秩序军警这才明白过来,正要上前,忽听一声震耳欲聋巨响,停靠不远处一截货车车厢黑烟滚滚,站台上人群鬼哭狼嚎:“跑啊,爆炸了,杀人了!”
人们像疯了一样四散奔跑,而刚才那四个黑衣人混入人群中很不见了踪影。
军警们吹响了警笛,车站上路警开始喷洒水龙,奔跑中有人摔倒了,马上被后面人踩过去,弥漫黑烟已经让人辨不清方向,真真夹人群中向前跑去,一个孕妇被后面人撞倒地,大呼救命,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真真心里不忍,一把拉起她,但就此时,她却被旁边推到地上,她拼命想爬起来,可是脚上一阵剧痛,忽听耳边有人对她说:“点,我背你。”她眼睛被烟熏得还没有睁开,身子已经被人驮了背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们终于跑到了车站外面一条弄堂里,那人把她墙角放下,两人靠着墙边喘着气,真真揉揉被烟熏得流泪双眼,这才看清背着自己逃出来这个人,二十五六岁样子,一张憨厚脸。
“谢谢大哥,谢谢你救了我。”真真感激说。
那人有点腼腆,道:“小兄弟,你没事吧,我那时看你好像是受伤了。”
真真动动腿踝,又是一阵疼痛,她痛得倒吸口冷气:“没事,可能是脱臼了。”
那人起身走过来,握住她小腿,说道:“忍着点啊,一下就好。”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真真还没有叫出声来,他已经放下了她小腿:“你试试,应该没事了。”
真真抬起脚晃了晃,笑着说:“大哥,你真厉害。”
那人脸红了,道:“我乡下学过兽医……”
真真张大了嘴……
不过她马上就不意了;笑着说:“那也厉害啊;还没请教您高姓大名呢;您到上海来是找事做吗”
那人笑笑;有点不好意思:“我叫吴春亭;不;不对;刚改了名字;叫吴昊我从浙江老家来;从这里坐火车去广东;结果刚进站就遇到这事了;看来广东今天是去不成了;唉”说着拿出车票看了看;又爱惜放进衣袋
真真安慰他说:“广东啊,去不成也好,我刚从那边来,差点让人抓了壮丁。”
吴昊眼前一亮:“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军队?”
真真皱着眉,心眼这么一个老实巴交人怎么一提军队就兴奋,难道想去投军吗?她想了想说:“是不是很多倒是不清楚,反正大街上总能看到穿军装。”
这时弄堂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