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对方行云一切只缘于真真,因此已经猜到文中所说“少艾”就是余真真,他马上派人打探,只是关于此事消息早已被封锁,就连无孔不入记者也无法打探,再加上方行云青云帮中举足轻重地位,就连警察局也不敢插手。
直到今天下午他才打探出余真真住圣芳济医院,她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情绪失控。
望着床上真真,他心中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痛楚。他坐到床边,把她轻轻抱起,就好像当年从那个孟浪少年手中救下她时一样,四年了,她已经从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少女,脸上婴儿肥已经渐渐褪去,一张精致鹅蛋脸显现出来,还是那弯清秀眉毛,还是那张粉润小嘴,只是比小时候多了一丝妩媚,他像当年一样,把手指轻轻放到她唇上,久久不肯移开。
他开始责怪着自己,老汪早就劝了他几次,让他要么到余家正式提亲把她强娶过来,要么霸王硬上弓将她绑来,然后送到他父母身边保护起来,等到这边事情了结,再和她培养感情重头开始。可是他每次都把老汪臭骂一通。
这些办法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不想违背了她心意,她那样任性好强性子,哪里受得了这样束缚,因此他选择了把她放自己眼皮底下安全地方,让她自由自生活,只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事。自己为什么不听老汪劝告,把她收做禁脔金屋藏娇呢,如果那样,她就不会受到这份惊吓,令她如此痛苦。
医院露台上,方行云独自站那里,已经过了探视时间,可他依然不想离去,这里没有医护人员管束,他默默点燃一枝烟,早年他抽过鸦片,付出很大艰辛,忍受了极大痛苦,他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戒掉,已经多年了,他连普通香烟都没有再碰过,但今天他忽然很想吸烟。
他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懂事乖巧像个小大人。当两个小流氓调戏她时,她居然忘了再扮淑女,反而像只好斗小母鸡,打得两个小子鲜血直流,应该就是那次吧,他对这个小女孩有了兴趣。只是她太过慧诘,她那份与年龄不相符从容和稍显即逝沧桑令他迷惑。直到他从佘山把她救回,他才终于明白这个女孩已经深深印他心里。
他离开两年中,他无时无刻都关注着她,他知道她开了车行,他也知道她和龙沧海关系密切,他用了两年时间,说服了妻子同意他另娶平妻要求,与所有红颜知己全都断了来往,甚至当君雅来到北京找他时,他也将她拒之门外。
终于他回到了上海,可是他心中却有些不安,两年了,她已经长大了,或许早已有了心上人,出于男人自尊,他没有直接来找真真,而是先约见了龙沧海,没想到却偏偏遇到真真,真真和龙沧海之间“九哥”和“小妹”称呼令他终于放下心来。
此时她已是青春年华十八岁少女,活力四射,美得令他眩目,当她答应第二天和他约会时,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心已经飞起来,他似乎又回到情窦初开少年时。
那一切是怎么发生呢?他只记得当君雅鲜血喷出那一刹那,真真便如同一朵雨中小花,倒他怀中,她醒来后只说了一句话:“我手上又有血了。”之后她就不停洗手,一遍遍洗,洗得手上都脱了皮,任他一次次解释:“她不是你杀,也不是因你而死,我是认识你以后才认识她,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但是她充耳不闻,仍然不停洗手,甚至用刷子去刷,没有办法,医生只好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夜已很深,护士小姐已经轰了他几次,但是他不想走,他想守这里,默默陪着她。
“你就是方行云?”一个冷冷男声打断了他思绪,他转过身,看到一个身影站露台上。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脸,只看到这是一个高大挺拔身躯,声音还很年轻,顶多二十三四岁,但却如同一座冰山,令人不寒而栗。
“我就是,有何贵干?”他沉声应道。
他话音未落,那人已经一拳袭来,出拳如风,拳拳打向他面门,他避开那人攻势,高声问:“你为什么打我?”
那人吼道:“你把她害成这样,还有脸问吗?”说着又是一拳向他打来。
这一次方行云没有躲,不论这人口中“她”是真真还是君雅,他都该挨揍,就算这人不揍他,他自己也想揍自己一通。他没有动,任那人像疯了一样拳打脚踢,他仍然一动也不动,拳头像雨点一样打他身上,他忽然感到轻松了,一股血腥液体流进口腔,他却不觉得疼,只觉得心中从未有过舒适。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医院里值夜人听到这边有声音,呼喊着跑来时,却发现他一动不动躺那里,身上都是血……
038 重新活过()
方行云这次伤得不轻,医院里足足躺了一个星期。当他刚刚可以开口说话时,就问护士:“请您去问一下住二号病房余小姐怎么样了?”护士过了一会儿回来告诉她:“余小姐已经出院,是一位龙先生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方行云松了口气,龙沧海虽然是帮会中人,但毕竟有身份有地位,而且为人极重义气,有他照顾真真,也算放心。
这一个星期,他几乎不见任何人,直到有一天,他看到窗外一个白衣黑裙女孩正和护士说话,那一刹那,他以为是真真:“真真,是你吗?”
女孩从门外探头进来,冲他甜甜一笑:“小方叔,是我。”
原来是唐心。方行云有些失望,但还是含笑说:“你怎么来了?不用去上学吗?”
“今天不用上课。小方叔,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唐心带来鲜花,帮他插瓶中。
小方却没有回答,直接问道:“唐心,真真好吗?”
唐心脸上笑容没了,撅着嘴说:“她一直没有去上学,家里也没有人,我不知道她哪里,可能是回老宅了吧。”
小方沉默了一下,安慰她说:“她很好,没事,你不要惊动她家人。我这两天就出院了。”
唐心又开心起来:“小方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今天被华夏电影培训班录取了,下个月就可以去上课了。”
小方笑了:“原来我们小唐心要做大明星了,恭喜恭喜。”
唐心脸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说:“小方叔你就别取笑我了,要给我保密啊,我还没告诉阿爸呢,等我真拍了电影,再让他知道,到那时他想反对也不行了。”
小方微笑着:“好,小方叔给你保密。”
唐心嘻嘻笑着,笑得灿烂,如同明媚阳光。看着她笑脸,方行云心中酸楚,曾经真真也有这样笑容,那天她穿上花裙子,开开心心迎接她人生中第一次约会,但是……
一切都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包括君雅年轻生命;包括他和真真还没开始爱情……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上海南汇
这是一座中式庭院;院后是一片宽阔草地;一个女孩坐树下;怔怔看着自己手;她手上缠着厚厚纱布;她试图解开但是不行
这个女孩就是余真真,两天前龙沧海让人把她送到这里,这是龙沧海发迹后置下一所大宅,但却一直空着。
真真依然苦闷看着自己手,她不停洗手,用刷子甚至利器刮着自己手,医生没有办法,给她两只手上都缠上纱布,她不能看到自己手了,就连穿衣吃饭都要有丫头服侍。
忽然两只大手握住了她那被纱布裹得像粽子一样双手,真真抬起头,就看到了龙沧海。
龙沧海微笑着看着她:“让九哥看看,真真手是怎么了。”说着就动手给她拆手上纱布。
真真下意识想把手藏起来:“不,不要看……”
龙沧海宠溺笑着说:“告诉九哥,为什么不能看啊?”
真真小嘴一撇,哇一声哭了出来:“九哥,我手上都是血。”
龙沧海爱怜抚抚她短发,说道:“九哥手上也都是血,让九哥看看你。”
说着不理会她反抗,把她手上纱布拆了下来。
望着那双被她自己折磨得伤痕累累小手,龙沧海笑着说:“哪里有血啊,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九哥看不到血,真真手又干净又漂亮,没有血。”
真真看着龙沧海,喃喃说:“九哥,我害过很多人,这次又害了君雅,他们天天都来找我,不让我睡觉,骂我是汉奸。”
龙沧海心中不忍,扳过她头靠自己胸前,轻轻拍着她背,柔声说:“九哥是个粗人,说不出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