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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加剧了市场的沉闷。
在前世三十年后的北方也没有解决这一问题,市场的低迷让很多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都出现了大量的赤字,只出不进甚至影响到了政府人员的工资,国家和地方开出种种药方,什么做好营商环境、为商家一站式服务等等,但这也只是一种治标的方式,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还是要解放思想大胆改革,打破现在这种陈旧的体系。
说白了,就是政府少管市场,让市场经济释放出他应有的潜力,比如盖楼,你把这个行业从政府部门剥离出来,将其推向市场,利用市场规律来进行,那就能大大提高盖楼的速度和质量,刘琅就是这么做的,用钱来调节行业而不是靠行政命令,靠行政命令,你半年也建不起来几栋楼,用钱就能大大提升速度,这就是市场规律。
别人没有听懂刘琅的话,宋立峰却是似懂非懂,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关键点。
“金钱是市场经济的本质?也是提高效率的关键?刘总,是这个意思吧?”
宋立峰缓缓的说道。
“金钱就比较小了,应该说是效益,深市改革有句口号,叫做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时间代表着速度,速度越快发展的自然也就越快,效率则代表着质量,速度和质量不就是我拿钱的目的吗?对不对?”
刘琅笑了笑回答。
“没错,那是不是我们阜城也应该走一条深市的发展道路呢?”
“宋市长,工业特区这个名字其实很有意思,我们可以分开来解释,工业是我们阜城的优势,特区则代表着特殊区域,就像深市那样,那么我可以这样解读了,就是按照特区的形式发展工业,把工业行业推向市场,让速度和效率占据上风,对不对?”
刘琅回答道。
“没错,这种思路的确很对,就应该这么做!”
宋立峰点了点头。
“我创立的北方工业集团是一家私人企业,面对着市场,但话说回来,北方工业集团就是再大,也不可能生产出一部机床的所有零部件,比如我们要制造一台机床,其中很多零部件都是要向全国购买的,其实我的打算是让这些零部件全部在阜城内部消化,也就是形成自己的产业链。
而制造这些零部件的企业,我希望交给我们阜城人来做,就像当初的格美空调厂,这家企业的老板孙明凡原来就是风扇三厂的职工,三厂破产,他买下了工厂,然后进行改革,才早就了格美空调,我们阜城的工厂同样要这么做,让那些真正热爱机械的人才站出来,激发他们的创业精神,这才是阜城发展的关键,光靠我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熊怀志在一旁亲亲点头,他最喜欢刘琅的就是这一点,做事情从来都想着别人,自己有技术想着国家,这种人天生就拥有高尚品格,王振东却没任何表情,该吃吃该喝喝,刘琅的“嘴炮”功夫他领教多次了,基本上一开口别人再无招架之功,当然,他说得也真有道理,好在他的本事比“嘴炮”厉害的多,要不然他就会成为一个无敌的骗子,谁也抵挡不住。
但是宋立峰和孙长发哪里见过这场面,尤其是宋立峰,做为国家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学过很多知识理论,对国家现阶段的各种方针了解都很透彻,不过透彻是透彻,在应用上还缺少实践,对如何管理一座城市,如何进行经济发展还没有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东西。
刘琅这番话无疑让宋立峰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简单而言,就是抓住工业进行改革,不仅仅是对老旧技术的改革,还要对工业企业性质进行改革,也就是让私人参与进来,不再让政府演独角戏,这和刘琅花钱盖楼是一个道理,经济利益可以提高速度和质量,这就是市场经济的本质。
想通这一点,宋立峰看刘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看看人家,对经济的认知简直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这一举一动都蕴含“哲理”,怪不得能写出《第三产业浪潮》这部巨作,真是超出自己太多太多。
以前都是传说,现在他亲身领教了,简直是五体投地。
熊怀志和王振东心里好笑,宋立峰这表情他们是太熟悉了,这几年不知有多少人在刘琅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就是刘琅的本领,不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上,他都远远超过同时代的人,即便他现在还是一个八岁儿童,国家也很放心将工业的振兴押在他的身上。
对宋立峰来说,这一顿饭吃的值,刘琅的话真如一盏明灯照亮了前方,如何让阜城发展起来,也算是有些想法了。
当然,想法是想法,还要付之实践,古人常说知行合一,做到“知”不容易,而做到“行”,就更不容易了,如果两者能够合一,在古代就是圣人,同样,如果让一座城市能够按照一个好的规划发展,那么这座城市也会兴荣起来。
。。
第八百五十七章 施工方案()
钱的作用是无穷的,第二天上午时分,赵先锋等几位负责施工的局长就跑到了宋立峰的办公室,他们昨天晚上工作到十点多,硬是拿出了一套完整的施工方案,而且今天早上就开始调动人手,开始了施工前的准备,材料、设备、工人等各方面的工作都已经开动起来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钱的分配,矿务局独享办公楼两百多万的劳务费,外加两百亩土地平整的费用,一共是三百五十万元,拿了近乎一半的劳务费,城建局则负责三千平方米厂房的建设和剩余三百亩土地的平整,另外加上上下水管路的建设,拿了三百万元,剩余一百五十万中,电业局拿一百一十万,剩下的四十万归电话局。
电业局和电话局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两家的工程量本就不多,就是架杆和布线,即便是工程量最少的电话局,成本算下来最后也能净剩三十多万,不就是加三部电话嘛,这活儿非常简单。
倒是城建局的高局长有些郁闷,原本五百亩的土地平整让矿务局一下子分了一半过去,工作量分出去了钱得到的自然就少,而且他还要修上下水管道,这项工作是最复杂的,要在附近修个泵站,还要挖一公里多长的沟,算下来最后他们只能赚不到一百万。
可是没办法,谁让赵先锋是领导,他在阜城说一不二,不是他一个小小处级干部所能抗衡的,只能认倒霉。
当然,能赚一百万也是很不错了,高局长也不敢发太多的牢骚,要想在两个月内完成这些施工量没有矿务局的参与是不行的,这一次赵先锋也算是花了大本钱,光是施工的工人就派出了近四百人,铲车、吊车、压路机和各种施工车辆足有三十多辆,加上城建局的车辆,总共超过了四十辆。
超过四百人加上近四十辆施工车辆,这堪称是近几年来阜城最大规模的施工队伍了。
不得不说,虽然八十年代技术还不行,但是这个时代的人绝对不是没有办法,而且是办法很多,二十年前一帮科学家们靠着算盘就计算出原子弹的各种参数;数十万人在白山黑土间硬是用一双双手开拓出北大仓来,这都是人间奇迹。
现在,一帮老工人们同样设计出一套在两个月内完成正常半年的工作量,只是前者靠的信仰,后者靠的是利益,或许有人会对后者嗤之以鼻,觉得这不是正路,但结果一样又何必去讨论那些过程呢?信仰值得称赞,利益也不会受到谴责,相反,信仰有时是会打折扣的,但是利益不会,因为这就是人性,在大多数情况下,利益反而是最牢靠的,信仰只能存在于很少人之间,就如刘琅和熊怀志那样,这样的人整个国家又能有几个?
在金钱的“驱使”下,一套可行的方案放在了宋立峰面前,其实这次施工本身的难度不大,如果时间足够,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难度,即便是那栋七层楼房,派几十个工人,也不用塔吊车,花上二三年也能给盖出来。
关键就是时间,两个月内完成不仅仅是需要大量工人和设备,最关键所在还是混凝土盖板的凝结强度问题,这年代可没有后世的什么凝结剂这样的东西,一般的混凝土盖板实现百分之百强度要在阳光下爆嗮个十天半个月,这就要花费四分之一的时间了,剩下的时间很可能完不成工作量。
赵先锋可没有想过要偷工减料,这算是北方人的一个优点吧,偷工减料那是因为利益驱使,此时的阜城还没有这种“商业”思维,很多工人干活绝对是不考虑成本的,节省下来也到不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