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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如不见。
轻微的洁癖让他不喜欢任何别人碰过的东西,也不喜欢烟味。
在里面十几分钟的遭遇已经让他有了立马回家洗澡的冲动。
只是,喻一成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等着学生们打完游戏的老师,不由的要流下两行清泪,果然对学生太溺爱要不得啊。
一分钟后,喻一成从网吧门口挪到了网吧旁边的小巷子。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站在网吧门口等人被人看见不好吧……
等的还是自己的学生……
几分钟后,喻一成才发现自己这么干站着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便掏出自己那落后的不能再落后的诺基亚手机玩起贪吃蛇来,好歹是个干头。
天寒地冻的,玩了一小会儿他的手指头就变得僵硬起来,那条小蛇也开始频频撞墙。
在小蛇第三十九次一头撞在墙上的时候,喻一成终于收起了手机,搓搓手,心里再一次对自己宠溺学生的行为自责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百般无聊的喻一成看到小巷子里走进来一个人。
由于巷子口风大,不知不觉中喻一成已经挪动到了黑漆漆的巷子中央,所以等到那人走进,喻一成才看清这是一个男人。
比自己高大威猛的陌生男人。
巷子虽然窄,但是也足够两三个人并排走过了,更何况喻一成此时差不多要贴墙站着了。
所以,当男人径直的走到喻一成身边然后站定在他面前的时候,喻一成迷蒙的眨了眨眼,心里琢磨着好像不认识这一号人物啊。
“不许叫,把钱拿出来。”
远远不如身材那样威猛的声线,透露着年轻男生的稚嫩音色。
喻一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遇上打劫的了,在网吧旁边,以一个人民教师的身份,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劫。
不会是隔壁班的那一群小子吧。
喻一成盯着男生看了一会儿,虽然巷子里很黑,但是由于距离近的缘故,依稀还是能看得清来人的面貌,仔细打量了一番,喻一成确定自己没见过这号人。
“快点!”
男生看着没有动作的喻一成,心里不满起来,自己打劫这么多次,头一次碰到这么镇静的家伙,明明就比自己弱得多,却丝毫没有害怕自己的样子。
莫非是正在想办法阴自己一把?
男生心里急起来,亮出手里握着的水果刀,瞬间抵上了喻一成的腰间,再次出声:“听见没,把钱拿出来。”
喻一成觉察到男生的不耐烦,心里着急,但是动作却显然跟不上节奏,慢吞吞的掏出钱包,打开,抬头看向男生。
“你要多少?”
“全部拿来。”男生一手拿刀抵着喻一成,一手伸到身前等着喻一成拿钱出来,期间还一直不忘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喻一成听话的乖乖拿出五百块,想了想,又把零的那五十五块又五毛也一并拿了出来,悉数放到男生的手里。
男生握了握手中的钱,感觉到还有些分量,迅速的装进口袋,然后一刀捅进了喻一成的身体。
声音稚嫩并不代表男生力气小,这一刀下去险些将喻一成的身体刺穿。
突然的穿肠破肚让本来身体就单薄的喻一成瞬间失去了力气。
他一个趔趄,无力的靠在肮脏的墙上,缓缓的往下滑倒,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刺激的喻一成闭上了呼吸,但是下一刻身体就仿佛缺氧似的又迫使他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想呼喊,想求救,想大声的叫。
想问一句为什么。
但是嗓子却像是被掐住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身体里的温热一点点的溜走,喻一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听见了郑子坤的声音,还有那几个毛孩子一起起哄。
他与他们就近在咫尺,但是他却不能再看见他们了。
第2章 重生之后()
头昏昏沉沉的疼,身体感觉好无力,心里也仿佛憋着一口气。
空气中满满的消毒水的味道,好难受……
喻一成动了动胳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白色的被子,还有自己正打着吊针的苍白的手。
适应不了的再次闭上眼睛,喻一成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打劫后又刺了一刀,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身体感觉很虚弱,浑身无力的,眼前这景象,难道是自己被救了吗?
喉咙像是火烧一般的撕裂着痛,渴,好渴,喻一成难耐的抿了抿嘴唇,睁开眼,适应着耀眼的日光。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罗春山步履急切的走进来,径直的走到莫月白(好吧,现在已经是喻一成了)床边,看到喻一成已经醒了,立马声音尖锐的数落起来。
“我的小祖宗,你终于醒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啊,从早上到现在,你知道我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吗?
我可告诉你啊,你这么突然给我掉链子公司可是要把帐算到我头上的,你还嫌我不够倒霉呢是吧。
你说你,我买酒放在你家中是让你备起来招待客人的,可不是叫你自己借酒浇愁的,要不是我昨晚过去找你,我告诉你,你喝死了都没人知道!”
罗春山喋喋不休的说了一会儿,见床上的人没有辩驳,语气也软了几分。
“不是我要说你,唱歌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嗓子,你说你这么乱整,把嗓子整坏了以后还怎么办呢!行,我也不说你了,醒了就行,你先躺着,我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
说完后罗春山就蹬蹬蹬的走了,留下呆愣的喻一成一个人眨巴眨巴眼睛。
他实在是有些糊涂了,自己这是在做梦呢还是在做梦呢?
为什么刚才那个男人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么多,他一句话都没听懂?
喝酒?喝什么酒?
他不是被捅了一刀才送到医院来的吗?
关键是,刚才那个男人他明明不认识,怎么一副跟他熟悉的不得了的样子?
还记得是腹部被刺了一刀……
喻一成将没有打吊针的那只手将被窝掀开,顺着自己穿着的病服摸了进去,从胸口摸到大腿根,再从大腿根摸到胸口,就是没有发现任何受伤的地方。
咦?伤口呢?
再摸摸。
罗春山刚从医生那儿回来,一打开门,就看到喻一成的被子被扔到一边,衣服大大的敞开,白皙的手还不住的在身上摸来摸去,在裤子里边缘进进出出。
这个破孩子!
哪有人前脚喝的不省人事后脚就急着干这种事的?!还是在大庭广众的医院里,刚刚那一幕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要笑成什么样!
“我的小祖宗,咱能不大白天的干这种事吗?你再忍一忍行吗,等咱们回家了你想怎么弄想弄多久想什么姿势弄都行好吗?”
喻一成看着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两步走到自己面前,飞速的将被子搭在自己的身上,一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样子,心里更加的茫然了。
“伤口呢?”喻一成开口。
“什么伤口?晕过去就算了,你还想要什么伤口?”罗春山眉头几乎拧成一根绳,气呼呼的看着喻一成。
喻一成自己也懵了,难道说自己糊涂了?当时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当时被刀刺进的感觉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想到这里,他一把扯掉被子,拉开自己的衣服,指着自己的小腹,看着罗春山认真的说道:“我记得这里有伤口的。”
听到他这么肯定的说,罗春山也紧张了,也没管喻一成此时的姿态有多么的不雅了,低下头顺着喻一成的指尖寻找伤口在哪里。
要知道,作为一名艺人,身上有伤疤是万万要不得的。
可是他在喻一成露出的大片肌肤上看了半天,除了白皙的少年身躯,愣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再往下看……
“莫月白!你玩够了没有!”
罗春山炸毛了,他深深的觉得自己被这个平时就吊儿郎当的小男生给耍了。
面对罗春山的愤怒,喻一成则是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莫月白?莫月白是谁?
罗春山看到莫月白两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心里瞬间划过当下流行的呆萌二字,但是下一秒,他就立马否定了自己,这个让他操尽了心的,怎么可能露出这么纯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