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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是张宜开办的。
张宜早就承诺,农家乐的餐费,她来买单。
农家乐里是自助烧菜烧饭,还有自助烧烤。
张宜早就派人买了各种荤素菜。
于是,八辆车又一起开往徐家庄,尝尝那个农家乐!
到了徐家庄,张宜的车首先停下。
众人下来。
赵清廷说:“哇!真是别有洞天啊!”
谭新奇谦虚地说:“山里人,别笑话!”
赵清廷说:“现在的人们吃惯了大鱼大肥肉,又想起了山里野味,见惯了高楼大厦,又想过一过蓬门荜户的生活。山里空气好,正适合人们来放松放松!”
谭新奇说:“是夏灵凤建议我,要有效地利用山里的资源!所以,才搞起了农家乐!离城里也不远!正好!”
夏灵凤笑道:“我只是建议,是你和张宜善于经营!”
张宜说:“是谭新奇脑袋瓜灵活!一会儿一个主意,一会儿一个好办法!”
李方永说:“看他戏耍杠杠老师,你就知道他脑袋瓜灵活了!”
张宜道:“别再提那些丑事了!女同胞们,我有个建议!”
龙淑眉说:“有好建议就说!”
张宜说:“平时,都是我们女人烧饭,今天,男生们烧饭!女同胞们,同意吗?”
李方永抗议道:“你们平时烧饭又不是烧给我们吃的!”
胡新发说:“谁让你不找个女同学结婚的!”
谭新奇和陈庆春相视得意一笑。
李方永马上反驳:“你不是也没有吗?”
闵俊逸“咳咳”两声。
李方永尴尬地扫了大家一眼,说:“好!就烧给你们吃!回去,和你们老公说一声,今天是男同学们烧的!回去,叫他们也烧饭!要不然,蹬了他们,找我们男同学!”
男生起哄:“好哦!好哦!”
女生们哈哈哈大笑。
农家乐里样样齐全,当然,也有麻将桌。女生们甩手到一边去玩麻将了。
三桌麻将,夏、曾、张、鲁四人一桌。
张宜今天火气特别旺。
鲁忠琴几圈不开胡,她对张宜发脾气:“老张,你今天是不是找柳瞎子掐时了!算准今天要打赢,所以就请客!这是宰我们来了!”
张宜神秘地一笑,指头捻了捻:“哪还需要柳瞎子算命!我自己就能掐会算!我掐指一算啊!今天,我鸿运当头!所以,把你们叫来了!来剁剁你们!”
曾真说:“那我和鲁忠琴今天就吃的是自助餐了!本来还要感谢你的!算了!不感谢你了!”
夏灵凤不紧不慢地出了一张牌:“发!急什么?天还没黑呢!”
鲁忠琴重打起精神:“是啊!别得意太早!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才是钱!”
这以后,风向大转,夏灵凤开始胡牌。
先是不停地自己摸。
鲁忠琴说:“你要胡牌也别逮两个病鸭子啊!”
这话还真灵,夏灵凤紧接着就连逮张宜三把。
张宜恼怒地盯着鲁忠琴:“乌鸦嘴!”
鲁忠琴得意地说:“我说别人怎么就那么灵?我说自己怎么就不灵呢?”
曾真和夏灵凤哈哈笑了起来。
鲁忠琴说:“我看凡事都是公平的啊!人家两个人出的钱多,堤内损失堤外补,这是要补起来啊!”
曾真说:“你也太夸张了吧!就你这点钱,够补?老夏,这次花了多少钱?”
夏灵凤笑道:“谈钱干嘛?谈钱伤感情!”
张宜说:“那就不谈钱了!我们就谈感情!幺鸡!”
曾真慢悠悠地说道:“二饼!谈感情也伤钱啊!”
夏灵凤听着这对话,看着她们打出的牌,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
曾真看着夏灵凤,不解地问:“你笑那么厉害干什么?好笑吗?”
夏灵凤说:“话不可笑!可是配合着打出的牌,就好笑了!”
张宜看着曾真刚刚打出的牌:二饼,又看着自己打出的牌:幺鸡。 ;
775。 第七百七十五章 夫妻之间不能制造不信任()
愣了半晌,忽然想明白了,张宜哈哈哈大笑:“幺鸡和二饼谈感情,那是绝对要伤钱的!”
鲁忠琴不动声色地看了夏灵凤一眼:“看你平时表面一本正经,内里坏得很啊!”
张宜说:“这就是闷骚型人才!这种人杀伤力最强!”
鲁忠琴说:“怪不得你婆婆说,也不知道媳妇用了什么手段,自己的儿子好像一刻也离不开似的!”
曾真说:“这就叫媚gong!要修炼才行!”
夏灵凤说:“我看你们的媚工夫修炼得都不错!”
张宜谦虚地说:“哪里,哪里!你功夫最老到,还要向你取经!”
夏灵凤一本正经地说:“这个精可不能向我取!我没有这个功能!”
张宜一下子明白过来,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一会儿,眼泪都笑出来了。。: 。
“夏灵凤!你真是个闷骚型的!”
陈庆春端来一盘烧,烤:“女同学们,烧烤!烤羊肉串,烤木耳,烤藕片,土豆片,烤玉米,快趁热的吃啊!”
众人赶紧拿起一串吃。
“不错!”
“嗯!好吃!”
“新鲜!”
鲁忠琴吃了一口藕片,瞟了陈庆春一眼:“今天挺勤快啊!”
陈庆春举起手敬礼:“为人民服务!”
众人都笑了起来。
鲁忠琴也憋不住笑了!
到六点半,天还没有完全黑,男生们已经将全部菜做好了。
陈庆春一个一个房间喊:“女同学们,准备好!吃饭了!”
到了夏灵凤这一个房间,鲁忠琴已经停牌,忙说道:“这把胡了再吃饭!”
话刚说完,夏灵凤拿起牌,说:“胡了!”
亮牌,清一色条子。
“算了!不要大家结账!走!洗手吃饭!”
夏灵凤宣布。
众人开始理账。
鲁忠琴说:“我输了八百!”
曾真说:“我输了四百!”
张宜说:“我输了两百!”
夏灵凤说:“对住了!我赢了一千四百三十元!”
鲁忠琴问:“怎么还多出三十元?”
张宜清了清钱,说:“对了!零钱我没算!是我的!”
陈庆春对鲁忠琴说:“昨天我输,你还说我!今天你不也输了?”
鲁忠琴说:“都是你个背时铁!”
陈庆春说:“又怪我!我今天可没有走近半步看你的牌!!”
张宜说:“老鲁!今天自从陈庆春送烧烤来,你还赢回来四百多呢!你开始输得还要多!”
鲁忠琴瞪了陈庆春一眼,说:“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那里!”
曾真拍了鲁忠琴一巴掌:“你怎么回事?那陈庆春到底是该来还是不该来呢?”
张宜说:“赢的时候该来,输的时候不该来?”
陈庆春说:“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火气正?”
曾真说:“你这才是典型的水泻赖pi股!”
夏灵凤说:“我看正好!”
陈庆春问:“什么正好?”
夏灵凤说:“昨天你输,今天她输,这叫比翼双fei!”
众人又哈哈哈笑了起来。
晚上九点,回到詹家。
詹浩声正看着电视,夏灵凤装着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下子抱住詹浩声的肩膀:“相公!好想你哦!”然后,对着他脖子哈气。
詹浩声被哈得只痒痒,说:“还晓得回家啊?”
夏灵凤反身坐在詹浩声腿上,看着詹浩声,像啄米倌似地直点头:“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记得,还记得回家的路!”
詹浩声宠溺地扳过夏灵凤的脸,在脸上亲了一口:“妖精!”
夏灵凤笑着说:“哈!今天有人说我是花妖了!你说我是不是花妖呢!”
詹浩声笑着捏了捏夏灵凤的脸颊,说:“是!”
夏灵凤又偏着头问:“是狂躁性的,还是闷骚型的呢?”
詹浩声闷笑了一下:“闷骚型的!”
夏灵凤问:“为什么?”
詹浩声说:“只准在家对着我骚,不准出去表现,就是闷骚!”
夏灵凤捂着嘴笑道:“老公解释得太到位了!来吧!咱们就在家闷骚吧!”
三天的同学集会,后来就是分散行动。
有几个男生约在一起打牌。
三天下来,夏灵凤总共签了五万八千元的单。
七天长假结束,夏灵凤和詹浩声回到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