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立新说:“好!三姐,你放心吧!”
夏母的监控仪上心脏曲线图一直走得很不稳,夏灵凤明白,母亲在等她最心爱的孙子。
众人都围在夏母床前。
九点多,滔滔赶到,众人忙让出位置来,滔滔偎在夏母床前,叫了一声:“奶奶,我是滔滔!”一下子就泪如雨下。
监控仪上,不稳的曲线,一下子就变成了一条直线。
夏灵凤明白,母亲安心地去了。
夏灵敏喊道:“医生,医生,怎么没有显示了?”
护士走进来,看了看监控仪,说:“病人已经安心地去了!你们准备丧事吧!”
夏灵敏、夏灵香、秦继英登时嚎啕大哭:“妈!妈!你怎么走了!”
夏立勇也哭着说:“妈,你怎么抛下这一大堆儿孙走了啊?”
众人都默默流泪。
夏灵凤有些站不稳,詹浩声忙搂住她。
夏灵凤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一切自己都要安排。
她扶了扶头,对詹浩声说:“我没事!我还要安排事情。”
詹浩声说:“好,你说,我去做!”
夏灵凤稳了稳神,对大家说:“大姐、二姐、哥哥、嫂子,妈去了,大家都很难过,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妈生前要面子,我们不能让她的丧事不体面,该做的要做!”
众人止住哭声,都说:“三妹,你吩咐吧!”
夏灵凤对夏立勇说:“哥哥,你去安排本家看风水的火林叔准备好墓地,让他安排人挖好坟地,安排抬的人!通知四叔,准备丧事,买菜做饭搭棚,让他先安排人。你回去就给他五百元钱。通知胡婶,准备给妈收殓。”
夏立勇说:“好!我回去就通知。”
夏灵凤对徐国庆说:“二姐夫,你问下殡仪馆的电话,让他们赶紧派车过来。”
徐国庆拿出电话:“好!我来通知!”
夏灵凤又对秦继英说:“嫂子,你回家把妈的新衣服拿两套出来,里里外外都要备齐!”
秦继英说:“妈说,人到七十就不避讳死了,她早就让我准备了!我回去拿就是!我让人把孝箍做好就行!”
夏灵凤说:“不麻烦了,这个让花圈店准备就行!你顺便去花圈店以我们每家的名义各定制一个花圈!这是五千元,你去准备吧!”
秦继英说:“我去取钱!哪能要你出钱!”
夏灵凤说:“现在时间要紧,就别再推来推去的了!为母尽孝,都是应该的!”
秦继英不再推辞,接过钱。
夏灵敏和夏灵香问道:“我们呢?”
夏灵凤说:“你们就把自己的孩子都叫来,给妈磕几个头就行!还有,看看嫂子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去做!”
夏灵敏和夏灵香都答应了。
夏灵凤对夏立新说:“立新的车跟着我留在这里,你们先各自忙去吧!我和詹浩声一起领着殡仪车回夏家营老家。”
徐国庆这时过来:“殡仪馆已经安排好了车,马上就出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我们先办理医院手续。”
夏灵凤说:“二姐夫,你带着大姐、二姐和哥哥嫂子回去。一直把他们送到夏家营,嫂子要忙什么,你的车就跟着她跑!我和詹浩声二人随后就到!”
一个小时后,殡仪车赶到,将夏母抬进车里,车子向夏家营开去。
夏家营通往大路的道路是华夏集团赞助修建的。
马路很宽敞,车子一直开了进去。
车子到了夏家营,灵棚已经搭起来了。
夏父也被接过来了。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周围的人忙忙碌碌也没有注意到他。
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人,将夏母抬进,胡婶等在夏家,开始给夏母洗漱穿衣收殓。然后,安放在堂屋中央,夏家子女们都来磕头,烧纸。
乡下规矩,人去了以后,当天必须下葬,如果不能当天下葬,就须得再停放三天。
夏灵凤认为,人去了以后,就要早点入土为安,因此,她安排将丧事今天就要结束。
中午,殡仪馆的车将收殓好的夏母拉进了殡仪馆。
下午,滔滔捧着奶奶的骨灰,夏家一行人来到夏家营墓地,将母亲安葬在预先挖好的墓地。
乡下的老人的丧事往往办得像是喜事,老人去了,人们称为“顺头路”,是顺理成章的意思,称之为“喜丧”,吊丧来的人越多,越表明这人生前人缘好,到最后还送他一程。 ;
744。 第七百四十四章 立碑()
夏母生前虽说心直口快,但是,她心肠好,得罪人的同时,也帮了不少人,得罪的那些人往往是不得人心的!帮的人,永远记得她的恩德。。: 。
夏家营一半的人家都来了,有的就丢下五元、十元钱,表示个凭吊,然后,在水缸里舀一碗水,喝下,表示吃过这家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最后留下吃饭的,就是相熟的本家。
幺爷拄着拐杖,哭得要歪倒,众人忙扶住他,他哭天抹泪地说:“陈姑娘啊,你这么健康的人怎么就去了啊!我这个歪歪倒的树,老是倒不了啊!我活着是造孽啊!好人命不长啊!”
晚上,大家都要回易林市了,这时,夏父才嚎啕大哭。
“我们都走了,你们的妈一个人在这里,多孤单啊!”
众人又一次落下泪来。
母亲欺负了父亲一辈子,也呵护了他一辈子,现在,父亲没有人吵架了,没有人管了,反而感到寂寞了!
少年wán書ロ巴,夫妻老来伴,老了,没有了伴侣,连吵嘴都没有了对手,儿女各人只顾忙自己的事,失孤的老人那是多么的寂寞啊!
夏灵凤流着眼泪说:“爹!走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放心!”
滔滔也喊道:“爷爷!我们走吧!我都没有奶奶了,你不能也去了!”
夏父一向疼孙子,滔滔一开口,夏父忙答应:“好!孙子,我走!”
秦继英给了胡婶一百元的收殓费,又对胡婶说:“胡婶!多谢你!后天,满三烟,我把我妈的所有的衣服都带过来,你能穿就穿吧!不能穿就当破烂卖了吧!我们留着也没有用!只望你不要嫌弃!”
胡婶说:“继英啊,你跟妈一样,都是积福之人啊!我晓得,大嫂的衣服都是崭新新的,都是好料子!那都是几百元一件的!我见都没有见过的!你的妈又是干净讲究之人!我怎么会嫌弃呢!你的妈以前回来,我们都开玩笑,她现在的衣服再过二十年都穿不完。你的妈以前都说过,老胡啊,我将来死了,你给我收殓,我所有的衣服都是你的!我开玩笑说,你都死了,管得了衣服给谁啊!没想到啊,继英啊,你的妈想什么,你都知道啊!”
秦继英说:“胡婶啊!给过世的人收殓,你也是积福之人啊!”
众人都来告别。
四叔将剩余的钱五十元钱给秦继英,把付款的账单给秦继英看。
秦继英接过钱,从包里拿出一百元钱,递给四叔:“四叔,这是给你的辛苦费!”
四叔忙推辞:“不要!怎么能要呢?”
夏灵凤说:“四叔,这是规矩!办丧事就应该这样!”
四叔说:“规矩也要不了这么多啊!给五元钱就行了!表示个意思就行!”
夏灵凤说:“今天的丧事办成这样,母亲也高兴,我们当子女的出点钱也是应该的!好歹,这也是给母亲争面子!四叔,你就接受了吧!”
四叔这才接过一百元钱,说:“三姑娘这么说,看在大嫂的份上,我就接过了!要不然,她又要嚷我了!”接过钱,放在兜里,顿时老泪:“我们整个夏家营都承大嫂的福啊!大嫂只要和三姑娘说的人,三姑娘都安排得妥妥的!孩子们都安排好了!夏家营的路也修好了!这以后,谁还来跟我们玩纸牌啊!谁还来跟我们热闹啊!大嫂是好人啊!”
大家又是一阵落泪。
天色已晚,夏家人都要回易林市去了!
大家依依不舍告别。
第三天,满三烟,青青从浙江赶回来,来到奶奶坟前,哭了半天。
青青不到一岁,就被抱到夏家。夏母对子女都很严厉,可是,对这个隔辈之人,夏母却百般疼爱,几近溺爱,青青对奶奶感情最深。
奶奶去世得很突然,青青接到母亲秦继英电话,乘飞机赶回来,却仍然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到奶奶坟头烧几张纸,哭几声,也算尽了一番孝心。
奶奶知道了,也很欣慰,还算没有白疼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