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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星期不见,李修云神情有些憔悴,衣服穿得也没有以前那么光鲜。
夏灵凤对李修云笑笑:“李修云,下班啦?”
李修云神情有些落寞:“嗯!”然后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夏灵凤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又不好去问李修云,怕他多心,于是,也讪讪笑笑,走进自己的家门。
一进家门,美妙就跑了上来。
“妈妈回来了!”美美欢叫着,拉着夏灵凤的手。
“妈妈,我好想你!”妙妙撒娇地扑进夏灵凤怀里。
夏灵凤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说:“好美妙,妈妈也想你们!每天都想!”
陈秀清走了过来:“美妙,去做作业!我和妈妈谈谈事!”
夏灵凤也哄到:“快去做作业!我和奶奶说说事!”
美美连忙报告夏灵凤消息:“妈妈!依依的妈妈不要她了!”
陈秀清呵斥道:“美美!别胡说!”
妙妙连忙为美美辩护:“美美没有胡说!依依的妈妈走了好几天了!依依天天哭!”
夏灵凤吃了一惊,看来,这次,这两人闹得有点大!
詹浩音不是一个好使小性的人。一定是李修云说话太伤人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夏灵凤急忙对美妙说:“美妙,我和奶奶说说话!你们快去做作业。”
美妙答应着,去做作业。
夏灵凤跟着陈秀清来到二楼客厅,一坐下,陈秀清就叹气:“那个李修云啊!性格太倔了!也不去哄哄音音,把她接回来算了!”
夏灵凤焦急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秀清说:“我听听音音说,是李修云的父亲让李修云寄一万元回去。”
夏灵凤吃了一惊:“一万元?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他爹生大病了?”
陈秀清说:“他爹没生病!是说要盖房子!”
夏灵凤说:“农村盖房子很简单,就是两间平房,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他家房子不是好好的吗?又要盖?盖那么多房子干什么?又没人回去住!”
陈秀清说:“不是!你搞错了!是李修云的弟弟李小云盖房子,在新河镇上盖房子!”
夏灵凤明白了:“哦!那这个钱是谁要的?是李小云要的,还是李修云的父亲要的?是白给的,还是借的?都要搞清楚啊!常言道亲兄弟,明算账!”
陈秀清惊讶地说:“灵凤,你也这样说?你也认为音音做得对?”
夏灵凤连忙说:“等等!音音做什么啦?到底怎么回事?”
陈秀清说:“音音说,我们和李小云是平辈之人,我们都是拿死工资的人,我家也不富裕,我还要靠哥哥嫂嫂帮助,还在还账!我哪有这么多钱给弟弟!如果是父母生病需要,我就是借,也会借到一万元。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的!”
夏灵凤问道:“是不是李小云向他父母要,父母没有钱,就向李修云要?”
陈秀清说:“是啊!好像向哥哥要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啊!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夏灵凤说:“农村人都是这样想的!家里有一个兄弟考出来了,另外一个兄弟就觉得父母对不起自己,就向父母要钱!觉得这是父母该给的!补偿给自己的!”
陈秀清不满地嚷道:“他有什么好不满的!他有本事,自己考出来啊!”
夏灵凤笑道:“如果说,李修云是他父母找关系推荐出来的,那还有一说,补偿一点倒也不为过。现在,是李修云自己考出来的!他弟弟也这样,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他可能认为,李修云在读书时,用了父母很多钱!可是据我所知,农村为一个儿子娶媳妇花的钱,要比供养孩子读书花的钱要多得多!李修云结婚,可没有花他们什么钱!李修云人老实,觉得父母在农村干活太辛苦,不忍心要他们钱。”
陈秀清撇撇嘴说:“收的彩礼音音也没有问,到底是多少!”
夏灵凤笑道:“农村办喜事,不贴本就不错了!交十、二十元,最多五十元钱,全家总动员,大吃三顿!早吃回去了!还能落多少啊!”
陈秀清笑道:“这个倒是!”
夏灵凤说:“妈,那你喊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陈秀清说:“你去劝一劝李修云,让他去给音音认个错!把音音接回来!你们是同龄人,又是老乡,你又是嫂子,我看他平时也很尊重你!你就去劝劝和吧!不是我说啊,音音对他那么好,他真是不知好歹!”
夏灵凤犹犹豫豫地说:“我跟浩声商量一下!”
陈秀清说:“你去劝架,要和浩声商量什么?”
夏灵凤心想:“我的个婆婆大人啊!你是不知道你儿子醋意有多大?我怎么敢跟李修云单独接触?”
陈秀清不知道李修云和夏灵凤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她以为是夏灵凤不想管闲事,遂不满地说:“你平时也没那么怕浩声啊!这个时候,就推他了!”
夏灵凤有苦说不出,只好说:“好!我明天去和李修云说!”
陈秀清说:“还要明天去说什么?李修云不是下班了么?你现在就去说!” ;
731。 第七百三十一章 爱情是什么()
夏灵凤只好站起来,说:“那,浩声回来了,你就告诉他!”
陈秀清说:“是是!我知道!你去吧!”
夏灵凤起身来到李修云的家。;: 。
推开门,看见李修云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门虚掩着,夏灵凤推门走了进去。
李修云是从来不抽烟的,今天居然抽起了烟。
一口烟呛进喉管里,李修云猛地咳嗽起来。
夏灵凤仔细打量着李修云,半天不说话。
李修云知道夏灵凤进来了。
见夏灵凤不说话,就抬起头来。
“来了!坐!”李修云从来不叫夏灵凤嫂子。也从来不叫名字。面对面遇见,也就点点头打个招呼,对此,夏灵凤早已习惯。
“你还好吧?”夏灵凤坐在对面沙发上,看着李修云,问道。
李修云盯着夏灵凤,反问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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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凤说:“李修云,你告诉我,到底你和音音怎么啦?”
李修云烦躁地说:“怎么啦?她骨子里都看不起我的家人,认为我是农村人!”
夏灵凤说:“李修云!你不能这么说音音!”
李修云大声说:“音音,音音,你就那么维护你的小姑子?我们也曾经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你怎么不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说说话?!”
夏灵凤没想到李修云会发这么大的火。她明白,他钻了牛角尖!夏灵凤不想和他争辩,越争辩火气越大!
夏灵凤决定换个方式。
“好!你都是对的,音音都是错的!她,胡搅蛮缠,她,蛮不讲理,她,任性泼辣,她是母夜叉,她是河东狮吼!她是天下第一不讲理之人!这下,好了吧!”夏灵凤悠悠说。
“你哄谁呢?你以为我是美妙啊?”李修云忍不住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
“我都不能说一句音音的好话,你叫我怎么说?”夏灵凤微微一笑。
李修云低下头,幽幽地说:“你平时哄詹浩声也是这样哄的吧?”
李修云总是这样出惊人之语,夏灵凤有点招架不了了。
这么多年,夏灵凤以为李修云早就忘记了,她看他和詹浩音两个人也还是很恩爱的。
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说了这话。
夏灵凤知道不能再回避了,今天必须把话说透。
夏灵凤问:“李修云,我问你,爱情是什么?”
李修云深深看了夏灵凤一眼:“爱,就是激qing,思念,牵挂,理解。”
夏灵凤轻轻一笑:“这个就是你自己想要的,或者说,是你自己理解的爱情。好,只就你自己的理解,我来说一下。”
李修云坐正身子,仔细倾听。
夏灵凤说:“这几天,音音走后,你想她吗?”
李修云一愣,想了想,随后老老实实地说:“有点不习惯!我的一切事都是她打理的,我什么也不知道!领带都不知道怎么打?皮鞋也不知道怎么擦!”
夏灵凤不露神色的嘴角动了动。
李修云赶紧辩白:“这只是一种习惯!她根本不理解我!”
夏灵凤说:“说到理解,我想问一下,一万元钱,是你父亲开口借,还是你弟弟开口向你借?”
李修云反问:“这有什么不同吗?”
夏灵凤说:“有不同!如果是你父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