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瘦猴说:“好好!加一百就加一百!都说你们当老师的老实,我看,也不是那省油的灯!”
陆信豪走到货车旁,跟司机说着话。
司机正准备开货箱,这时,只听得一个女声喊道:“师傅!慢着!不要开箱!”
陆信豪听得声音有些熟悉,忙回过头,竟然是夏灵凤。
后面还跟着詹浩声。
詹浩声叫道:“陆老师好!”
陆信豪有点意想不到:“夏灵凤,你怎么来了?”
夏灵凤说:“老师!我准备到武汉去,路过这里!老师,你不要下货,把货物拖到福林酒店!我给李明荣李经理写个条子,她会接受的!”
陆信豪问:“你和他们很熟悉吗?他们会接受吗?”
夏立新插嘴说:“老师,我说你还不相信!我三姐就是福林大酒店的大老板!他们肯定会接受的!”
陆信豪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夏立新,又指着夏灵凤:“你们这是?”
夏立新说:“老师,这是我三姐!也是我老板!刚才,我们在车上,看到你被这餐馆老板推推搡搡,我三姐怕你难堪,就叫我来看看!本来想解决了算了!谁知道,你又不相信我!还要把酒卖给这奸商!我三姐只好出面了!”
夏灵凤见夏立新把什么都说出来了,盯了他一眼。
夏立新看见陆信豪脸上那个红一阵白一阵,这才知道自己话说多了!
陆信豪不好意思地说:“让你见笑了!看到老师的狼狈样!”
夏灵凤上前握着陆信豪的手:“老师,错的不是你!不好意思的,应该是他们!老师,我写一个条子,你拿着这个条子,直接去找李明荣经理!”
说着,从包里拿出纸和笔,蹲在那里,匆匆写了几个字:“李经理,陆信豪是我老师,你按批发价每件二百六十元收购他的酒!谢谢!夏灵凤。”
夏灵凤将纸条递给陆信豪,陆信豪像做梦一样:“夏灵凤,你真的是福林大酒店老板,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在乙阳电视台上班吗?怎么又成了这里老板啦?”
夏灵凤说:“老师!这里面很复杂!我一下子也解释不清楚!过一段时间,我专门给你解释!我现在已经辞职了!华夏集团在武汉设有总部,我在武汉上班!”
陆信豪心里一时翻滚,说不出话来。
夏灵凤说:“老师!你什么时候辞职的?现在在做什么?”
陆信豪说:“辞职一年多了!跑到我同学那里去,可是,他需要的是懂英语的人才,我学的中文,派不上用场!做了很多小生意,也做不好!后来,听我妹妹说,他们厂很多工人愿意把自己分的酒以每件贰佰二十元价格出卖,我算了一下,就算是我以出厂价贰佰六十元卖,我每件四十元也能赚四十元,五十件也能赚两千元。于是,我就到处打听,来到了这个餐馆,他们同意接受,我送货上门!明明说得好好的,货拉到了,他们却反悔了!说是有人就是以贰佰二十元一件卖给他们!”
夏灵凤看着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的一胖一瘦两个人,冷笑了一下:“这明显的就是谎言!有谁会不远百里,搭车过来,就为送一件贴了本的酒?他们明摆着就是欺负你,认为你没办法,非卖给他不可!走,老师,不卖给他们了!你这个价钱,在易林也卖得出去!怎么会没人要呢?”
陆信豪说:“好!走吧!”
这一胖一瘦两个人看陆信豪真的要把酒拖走了,胖子忙说:“既然已经拖来了,怎么又要拖走呢?”
陆信豪说:“不卖了!我们走!”
胖子说:“已经有人在我这里预订酒席了!你拖走了,我不是食言了吗?”
夏灵凤见状,心里有底了,她说:“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不关我们任何事!”
胖子说:“怎么不干你们的事?你们答应了,我才推掉了演绎酒厂推销员送来的酒!”
琴儿这时插嘴说:“口说无凭!”
胖子一挥手:“小丫头片子!干你什么事?”
琴儿嚷道:“你欺负老实人!欺负我三姐的老师,就是欺负我们!走!要也不卖给他们了!”
大家嚷嚷着要走。
胖子张开胳膊,说:“不准走!”
夏立新拉开姿势,说:“怎么?要打架?”
这时,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人从餐馆走出来了,说:“误会!误会!这是我店里的两个伙计!可能是听了别人的挑拨,才发生这样的事!误会!误会!”
詹浩声问道:“你是老板?”
大背头点头哈腰,说:“是!是!”
詹浩声说:“那你们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给个明白话!要,照约定的给钱,不要,我们马上拖走!”
大背头说:“要!要!只是,这价钱嘛!”
夏灵凤斩钉截铁地说:“一分不少!”
大背头说:“那我只要十件!”
夏灵凤说:“不行!要么全部要,要么全部不要!” ;
712。 第七百一十二章 非你莫属()
大背头梗住了,他知道遇到了一个强硬的对手,只好说:“这样吧!即使你拖了回去,也还要再出运费,那就少一百元吧!每件按二百六十元算!减去一百元!不能再加了!”
夏灵凤还要说什么,陆信豪赶紧说:“好!行了!行了!夏灵凤,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卖给他们就卖给他们!让你说情勉强福林买我的酒,我怕给你为难!”
夏灵凤也见好就收,说:“既然我老师说好,那就好!马上下货,现金结账!做好了,我们再走!”
司机还以为这下又要将酒拖回去,正在矛盾,要不要加运费。
又怕别人说自己落井下石,这陆老师也是真是个书生,一分钱没赚着,还要倒贴运费,他也实在有点不忍心。
这会儿见说好了,也乐得放下一颗心。一得到命令,他赶紧开车厢。
夏立新见状,马上捋起袖子,开始帮忙搬运。
夏灵凤对陆信豪说:“陆老师,你现在n,没有事做,我那里正需要人,到我那里去,你看怎么样?”
陆信豪很没有信心,说:“夏灵凤,我也不怕你笑话老师,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看今天的事,你就知道了!你也不用可怜老师,我到你哪里能做什么呢?”
夏灵凤说:“老师!你怎么这样说呢?我见过的那个意气风发的老师到哪里去了?”
陆信豪说:“被生活磨光了!陆路到中央音乐学院附中读书,需要很多钱,我在乡下的工资打的都是白条,已经八个月没有拿到钱了!城里的工资,你廖老师的工资,又是分酒,又是扣国债,又是集资修路。每月工资也不能完全到账!家里已经借了很多账了!幸亏,还有廖心语娘家资助,否则,陆路的书就读不下去了!”
夏灵凤知道,陆路学钢琴就是烧钱,工薪阶层真的是负担不起!
夏灵凤说:“我都了解!陆老师!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叫你到我那里上班,绝对是发挥你的长处!我们华夏集团现在摊子铺得很大,可是,没有一种企业文化,没有企业文化,就没有凝聚力,所以,我想创立一种企业文化,让它渗透到每个员工的骨血里。这件事,只有你帮我完成!”
陆信豪不可置信:“这么的大事,由我来完成?我行吗?”
夏灵凤说:“陆老师,你可以的!你还记得你带我们的时候,你每天晚自习都要讲五到十分钟,针对班上发生的事,把那种美好的思想灌注进我们的头脑里,让美好的行为贯穿我们的学习生活中,让班级形成一种凝聚力!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你有才华,有激情,有责任心,做事细致有条理!你当过老师,知道怎么样让学习的人接收;你出去闯过,还吃过亏,上过当,有丰富的阅历。所以,这件事,非你莫属!”
陆信豪的信心被鼓起来了,不过,旋即,又泄气了!
“我不了解华夏集团,怎么讲?”
夏灵凤笑着说:“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你在华夏集团每个领域里考察半年,就直接深入基层。然后,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这以后,怎样培训中层干部,怎么样培训员工,你就拿出方案来!我还要让你到最先进的同行业中去看一看,找出我们的差距。还要让你去最先进的培训机构去看一看,我给你四个助手,这四个助手,是我新招的大学生,你把他们也带出来!”
陆信豪听得热血沸腾,他仿佛看到了坐满了人的黑压压的礼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