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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立本兴奋得搓着手说:“你这一说,我就热血沸腾了!好!我着手去办!”
夏灵凤说:“立本哥!谈判,切不可把底都交代完!要半隐半露,既让他们看到美丽的愿景,又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详细计划!”
夏立本笑着说:“是!军师!小狐狸!我早就学会了!”
这以后的谈判和计划就由夏立本去实施了。
夏灵凤开始着手拍摄纪录片的策划。
詹浩声又打来几次电话,电话在王明菊旁边,王明菊一接到电话,说道:“是小詹啊!”
听到这话,夏灵凤马上对她口语:“说我不在!”
王明菊只好编各种理由:
“找小夏啊?她出门买东西去了!”
“她出差去了!”
“她回家去了!”
这三四次以后,詹浩声再也没有打电话来了。
转眼春节到了,腊月二十八,夏灵凤回到家里。
每天哄哄滔滔,和青青聊聊天,带他们去酒店洗洗澡。
然后就是找曾真谈谈心。
过年,虽然可以在酒店吃,夏母却不肯浪费,仍然在家里,说那样才有过年的气氛。
正月初四,一家人围着炉子烤火。
夏灵凤正在和滔滔、青青说话。
门外,有人敲门。
青青跑去开门。
打开门,詹浩音站在门外。
正月,来的都是客!
詹浩音虽然是詹浩声的妹妹,不过,夏家人并不会对她不礼貌。
和大家打过招呼,詹浩音来到夏灵凤身边,拉着夏灵凤的手:“夏姐姐,去看看我哥哥吧!”
夏灵凤看看夏母,夏母板着脸。
夏灵凤为难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詹浩音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他快不行了!”
夏母喝道:“大正月的!小孩子,说什么‘行不行’的?快别说了!”
詹浩音看着夏母,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大妈!我说的是真的!我哥已经一个星期没吃饭了!刚才昏迷了,已经被120急救车拖走了!”
夏灵凤心神俱骇,她刷的站起:“浩声!他――”
夏母用眼神制止惊恐的夏灵凤,对詹浩音说:“姑娘!这也没我们什么事!自有你的家人和医生!你是想让我闺女和我一样再挨羞辱吗?”
夏灵凤在武汉被辱骂的事,夏母是不知道的!
詹浩音不住地哭泣:“我哥一直和我说,等他死了,一定要让夏灵凤过来,现在他从头到脚,穿的都是夏灵凤给他买的衣服,他要穿着这衣服走!还让我把你的手帕,你的画,都交给你,由你亲自烧给他!”
夏灵凤完全崩溃了,眼泪瞬间决了堤:“你别说了!妈,你让我去吧!我去看看他!”
听到说这么骇人的话,夏母也流了泪:“孩子!你去看看吧!不是我不让你去啊,我害怕万一那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人家把一切都怪在你身上啊!人家骂你,你就走啊!看一看,尽一尽你自己的心!立勇,你跟着去!别让詹家的人把罪都怪在你妹妹身上。有个什么,你要护着你妹妹!我一会儿把立本也叫上!”
詹浩音说:“不会的!没人为难她!是我妈让我来叫的!”
夏家人没理会她的话。
夏立勇赶紧站起来,穿上厚大衣。
他蹬起送货的三轮,让两个女孩子坐在后面。
夏灵凤的手一直战抖着,她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浩声!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拿命来拼啊!”
平时走路只要十分钟的路程,因为下雪,即使蹬三轮,也格外艰难。
夏灵凤觉得格外漫长。
一下车,詹浩音牵着夏灵凤就往急诊室跑。
由于下雪路滑,由于心慌,夏灵凤一下子滑倒了。詹浩音赶紧拉起她,急忙朝急诊室走去。
急诊室外站满了詹家的人和亲戚。
陈庆春和他的父母也在。
夏灵凤谁也不看,就直奔急诊室大门。
门口,医生说:“别进来!”
詹湘西大概和医生很熟悉:“侯医生,浩声就是为她、、、、、、你让她进去吧!”
医生叹口气:“好吧!进来吧!病人脱水很严重!现在,就看他有没有求生的**了!”
门开了一条缝,夏灵凤侧身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詹浩声脸上戴着呼吸罩,手上挂着点滴,他消瘦得厉害,胡子已经很多天没刮了!脸已经瘦得变了形!
夏灵凤热泪不住地流下来。
她来到**边,握着詹浩声的右手,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手上。
医生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和他说话!唤起他的求生**!”
护士给了夏灵凤一个小凳,医生和护士就走了出去。
和家属们说话去了!
夏灵凤慢慢坐下,双手紧紧握着詹浩声的手,把它放在嘴边,亲吻着。
“浩声!你听到我在说话吗?浩声!你好好听着!我是夏灵凤,我爱你!你不要走!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那时,你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我才15岁!
我那时就有点害怕你,害怕你对我追问,问得我哑口无言。那时,对你的印象是不太好的!
后来,我在易林车站第二次遇见你,因为是去做一件秘密的事,我家人都不知道,所以,害怕别人发觉什么,就对人很防备,可是你却不懂事地老是问我去做什么,我只好编谎话骗你!
在店,我们又第三次相遇。
浩声,你说,那是不是缘分?”
第六百零六章 你也是我的宝贝啊()
=〃('〃 =》
“第四次,是我进易林一中的第一天,你帮我铺被子。。 平板电子书 。。{首发}那一次,我第一次对你有了好印象。
你很乐于助人!
再到后来,我们在校园不断地相遇。
我在大婶家唱歌,表演,被你发现了;
我参加运动会,你去观看鼓励;
我和鲁忠琴打架,你也去观战;
我来校晚了,你每天都在关心;
你感冒了,我喂你吃药;
我们一起到大堤边过生日,你亲自为我擀面,那是我过的最有意义的生日;
你参加高考失利,我鼓励你,我说,浩声,你不要灰心,这绝不是终结;
填志愿时,你找到我家,你询问我,志愿该怎么填?
我参加高考,你比你自己参加高考都要着急,亲自为我送来了高考模拟题;
别人都说我聪明,我知道,这里有好多分,都是你为我加的;
你爱我那么多年,可是,为了怕我受委屈,也怕我拒绝,却一直不敢表白。
浩声,一直以来,你就是那个最受苦的人!
可是,你毫无怨言。
可是,我却遇到困难就退却了!
都是我的错,你骂得对,我是个懦夫,我是个逃兵,我错了!
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你要快点醒过来!
你醒来,我们就结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你快点醒来!我看到你躺在这里,我受不了!浩声!求求你!快点醒来吧!”
夏灵凤不住地亲吻詹浩声的手。
夏灵凤不断地用手去抚摸詹浩声的额头,他的胳膊,他的手。
“浩声!你要是听到我说的话,你就睁开眼睛,让我看看!浩声!我是你的宝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知道吗?你也是我的宝贝啊!”
夏灵凤急切地注视着詹浩声的眼睛,只见两滴眼泪从他眼角慢慢流了下来。
接着,看见詹浩声的嘴蠕动着:“宝贝!”
夏灵凤的心一下子狂跳不已:“浩声!你醒了!”
詹浩声慢慢睁开眼睛,嘴唇轻轻蠕动:“宝贝!”
夏灵凤赶紧跑向门外,大喊:“医生!医生!他醒了!”
医生惊喜地走了进去。
站在远处的夏立勇和而后赶来的夏立本悄悄走开了。
门外众人一阵欢喜:
“醒了!
“总算醒了!”
“夏灵凤又救了浩声一次!”詹湘西感叹地说。
陈秀清不满地问:“什么叫‘又救了一次’?”
詹湘西说:“大嫂,上午,医生不是说了吗,‘我只救得了病,救不了命!’现在救,他想不想活还是一回事,不想活的话,谁也救不了!就算现在救活了,将来,他不想活,我们还是管不了!你不是这才叫音音去叫夏灵凤的嘛!不是夏灵凤,是谁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