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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阅落花,夏观星星,秋赏落叶,冬迎飘雪。
可是后来,冯郁却借口汪婕高中时发生过被流氓侮辱的事,应是失贞了。觉得婚前被欺骗了。
于是,不断在外面寻找激情,而汪婕一次次原谅他。
知道前世的结局,夏灵凤是不看好冯郁的,可是看汪婕那坠入爱河的陶醉样子,也不忍心打击她。
夏灵凤想:“如果我让汪婕重新选择,未必就会更好!汪婕一定不喜欢听我说冯郁的坏话!今世,汪婕没有什么话柄落在冯郁手里,是不是就没有了借口呢?也许今世,他心里平衡了,就不会在外面找什么激情了!我现在说些什么没有影儿的话,那不是徒增我和汪婕之间的不愉快吗?”
想到这里,夏灵凤不想再随便说什么话了!
星期六晚上,夏灵凤没有回家,留在乙阳电视台,星期五已回过家,走时,和家里人已交代,要加班赶计划。
中午,夏灵凤给夏立本打了个电话,在邮电局打电话,电话里不能说太多,只是让他星期天或星期一赶回来,有一个大的计划要让他回来谈!
夏立本答应,星期天处理点事,星期一一定会来。
晚上十点半,夏灵凤洗漱完毕,坐在床上,拿起一本在看。
外面呜呜地刮着北风,雪,已下了一天了!
看了几页,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她熄了灯,睡下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总是睡不着!
听着外面呜呜叫嚣的北风,夏灵凤的思绪飞到了武汉。
“詹浩声,离开你,我心里也好痛,你知道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上忽然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已反锁,可是夏灵凤仍然很害怕。
她开了灯,想借此吓跑心怀不轨之人!
可是,那转动声仍然响着!
夏灵凤颤抖着声音问:“谁?”
门外是手拍打门的声音,无力的应答的声音:“开―门!”
“浩声?你怎么来了?”夏灵凤声音颤抖着问,心里很吃惊!
“我来看你!你开门!”詹浩声继续拍门。
夏灵凤起床穿上棉睡衣,走到门后,伸手去转反锁的按钮。手伸到那里,又迟疑了,她强忍着冲动:“你走吧!我已睡下了!”
“宝贝!开开门!我想你!我活不下去了!你开开门!”詹浩声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门。
夏灵凤的眼泪忽然迸涌而出。她快速地扭转按钮,一下子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詹浩声穿着夏灵凤给他买的毛呢大衣。
只是像詹浩音形容的那样:脸色惨白,脸颊瘦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他专注地看着夏灵凤,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夏灵凤说:“浩声!你怎么那么瘦?”
詹浩声轻声说:“想你想的!”
一股风卷着雪灌了进来,夏灵凤打了个寒噤。
夏灵凤对詹浩声说:“快进来!外面很冷!”
詹浩声走了进来。
夏灵凤关上门。
看看手表,竟然是凌晨一点半了!
怎么办?现在雪下那么大,我要把他赶走吗?不赶走的话,明天台里就要传出我留男人过夜的话来!
詹浩声,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呢?
詹浩声看夏灵凤为难的样子,他对夏灵凤说:“是不是很为难?那我走了!”
夏灵凤问:“你到哪里?”
詹浩声说:“找一家旅馆!”
夏灵凤狠了狠心,没有留他。
詹浩声把背着的包递给夏灵凤:“这是给你的录影机!”
夏灵凤说:“我现在已不需要了!你留着吧!”
詹浩声一下子铁青着脸:“我的东西已送出去了!不可能再收回了!你不要的话!就把它砸了!烧了!扔了!随你的便!”
夏灵凤急忙接过,说:“好!我留下!”
詹浩声转身向着门,默默站着!
夏灵凤也默默地站在詹浩声身边。
詹浩声苦笑说:“我是自讨没趣吗?可我就是想你!想得肝肠寸断!你说,让时间来遗忘!别人都说度日如年,可是我却是度秒如年!一个小时有多少秒,一天有多少秒,一个星期有多少秒,我已整整十天没有见到你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夏灵凤,你想不想我剖开心给你看看,我心一直在流着血,是鲜红的血!我的心在滴着血啊!”
詹浩声说着,转过身,一下子俯下身来,抱住夏灵凤,急切地吻了下去。
他的胡子扎得夏灵凤生疼,更让夏灵凤不适的是,詹浩声的嘴唇非常烫。
夏灵凤吃惊地问道:“浩声!你发烧了?”
詹浩声说:“别说话!让我好好吻吻!我吻一会儿就走!”
夏灵凤挣脱他说:“你发烧了!来!快坐下!我这里有退烧药!快吃点药!”
夏灵凤把詹浩声扶到凳子上坐下。
她去倒了一杯水,尝了尝温度,又从凉杯里倒出冷水,勾兑了一下,又到抽屉里翻出药来,先拿出退烧药,放在詹浩声手心里,詹浩声不动。
夏灵凤只好用手拿着药,用两个指头捏着,对詹浩声说:“张开嘴!伸出舌头!”
詹浩声张开嘴,伸出舌头,夏灵凤将药放在他舌头上,然后,又将水杯递到他嘴边,詹浩声咕咕噜噜把水喝了个干净!
602。第六百零二章 是我自己要来的()
夏灵凤又倒了一杯水,混合着,又拿出消炎类的药,把药放在詹浩声嘴里,这样,詹浩声又喝了一大杯水。
夏灵凤说:“浩声!来,你脱下衣服!你好好休息!你估计要出很多汗!来,你先躺下!”
詹浩声默默听从夏灵凤的指挥:脱下大衣,脱去毛衣毛裤,夏灵凤给他的前胸和后背各放了一个厚厚的毛巾。
詹浩声也不问为什么,就这样任她摆布。
然后,夏灵凤把整个被子帮他攥紧,让他的嘴留在外面。
夏灵凤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厚被套,套上被罩,把它压在詹浩声身上。
然后交代:“你要出汗!不要动!出了汗也不许掀被子!记住了吗?”
詹浩声点头,又问道:“你怎么办?”
夏灵凤说:“我一会儿去叫萧晨的门!”
詹浩声问:“太晚了!会不会打扰?”
夏灵凤说:“没事!你睡!我等你睡着!”
詹浩声不再说话。
他知道夏灵凤很有主意,他所能做的,就是听她的安排。
詹浩声很快就睡熟了。他睡觉很老实,一动也不动。
詹浩声的额头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越聚越多,一会儿就汇聚成了一股汗流。
汗流沿着鬓角,沿着耳根,沿着脖子一直往下流。
夏灵凤知道,里面,身体上的汗流得更加厉害!
夏灵凤拿着自己的手绢,一点一点给詹浩声额头,耳根,脖子擦着汗。
擦干了,一会儿又来了!
夏灵凤就不停地擦,隔一会,就摸一摸詹浩声的额头。
夏灵凤感觉到,烧渐渐在退了!
看着詹浩声消瘦的面庞,夏灵凤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浩声!我也同样心痛!前世,我只是远远听说你!今世,我们仍然是有缘无分!浩声!不要难过!前世,你没有父母的疼爱,今世,你就好好享受父母的关心吧!尽管,他们对我无礼,可是,由于他们是你的父母,我不会怪他们,我知道,他们是出于对你的关心!浩声!你好好保重吧!”
夏灵凤默默坐了一会儿,临走时,俯下身,在詹浩声的干裂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拉掉灯。
她去萧晨那里去了!
詹浩声睁开眼睛,当夏灵凤的嘴唇触到他的嘴唇时,他很敏感,一下子就醒了。
他屏住呼吸,不让她发现。
这个吻,好深情!
她是爱我的!
她不忍心把发烧的我赶走!
她一直守在我的身边!感觉到我的烧退了,才走的!
现在,烧退了,浑身好轻松!
黑暗中,詹浩声舔一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幸福地笑了!
第二天,夏灵凤八点起床。
想到过了一夜,不知道詹浩声怎么样了!
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
她打开门,詹浩声仍然睡着。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是凉的!
谢天谢地!烧,完全退了!
她拿起饭钵去打饭。
食堂里有稀饭、馒头、油条、花卷和芥菜。
夏灵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