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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见状,从夏灵香身上溜下来,一个个地指着说:“拍巴!拍巴!”
夏灵凤赶紧对大家说:“你们都拍巴掌欢迎啊!”说着自己就带头欢迎起来。
“背得好!背得好!”
大家都赶紧附和“好啊!好啊!好啊!”
青青越发来劲了,又背了一首《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翘翘的小辫,红红的圆脸蛋,摇头晃脑的神情,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再加上碰瓷般清脆的童音,一声声娇憨的诗句,只敲击人们的心坎,大家的心都融化了。
夏灵凤想:这是多温馨融和的画面啊!有个孩子给大家带来多少欢乐啊!
夏灵香又亲亲青青的脸蛋:“这是谁教你的啊?”
“是三姑!”青青指着灵凤。
夏灵香笑起来:“那要把我们青青培养称小诗人了哦!以后长大了,和三姑一样学习成绩好啊!”
夏灵香就亲亲青青的脸蛋:“我们青青长的像谁啊?”
青青就指指灵凤的哥哥:“像爸爸!”
夏灵凤看看,人们都说“外甥像舅”,有血缘关系,还真是像呢!
夏灵香也楞了楞,看看,“还真是像呢!”
夏立勇听得这话,咧开嘴,憨憨的笑了!
“皮肤白,像谁啊?”又有人问。
青青指了指厨房:“像妈妈!”
夏灵香脸上肌肉抽了抽。
秦继英可是一点也不白啊!
夏灵香是想说像自己吧!
夏灵香心里是舍不得这个孩子吧!
夏灵凤见状,想打破这个局面,就起身来到大姐跟前,蹬在大姐腿边,仰头抓住青青的小手:“那青青聪明像谁呢?”
青青就用小手摸摸灵凤的脸:“奶奶说,我的头和三姑的头一样,尖尖的,是会钻的头。我聪明像三姑!”
众人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夏灵香又抱起她来,对青青说:“青青,会唱歌吗?”
青青大声说:“我会!”
于是大声地背起来:
“烂眼腺儿,飞叽叽,
她妈不要她走亲戚。
她爹说,妈的个逼,
个把孩子尽俅她去!”
把屋里的人都逗乐了。
夏灵香嗔怪地说:“又是我妈教的!”
陈新兰虽然说今天不亲自下厨,但是,指挥做事也是需要的。
这时候,从厨房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就问道:“什么是我教的?”
夏灵香说:“教青青‘烂眼腺儿’啊!这都什么歌啊?净说骂人的话!”
陈新兰一听,大声地说:“什么不能唱?我看你们小时候都是我教的,也没见你们比别人差?骂人怎么啦?不会骂人以后跟别人吵架不会吃亏啊!”
夏灵凤心里说:“我的妈呀!你真不愧是个‘陈有理’啊,怪不得周围人都说你这一辈子‘错了都是对的’,可真是总结得当啊!连教骂人的话都变成教不吃亏的本领了!佩服了!佩服了!”
秦继英在厨房里忙活着。
从夏灵凤记事起,嫂子好像一直都在做事。
家人们一起,总是嫂子在做,大家都在等着享用。
饭菜都端上来了,又是二十多个菜,蒸的炸的煮的炒的,正月十五是和腊月三十除夕是一样的隆重,不同的是,这次, 多了一些!
最后一道必须的菜:油炸汤圆。
前几天陈新兰就把糯米泡好,然后晾干,放在碾槽里,碾碎成面,就叫着“糯米面”
用糯米面加水,和成团,用手将一个个小米团揉成圆圆的疙瘩,放在锅里炸,或者在锅里炒,就叫着:“炸汤圆”或“炒汤圆”。
汤圆也叫元宵,象征着:“团团圆圆”
大家都来祝母亲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陈新兰满足地说:“我这一辈子也不图个啥,就图个儿孙满堂,大家都和和乐乐!”
大家纷纷祝愿。夏灵香说:“可不是吗?你看青青,多聪明!多听话!来,青青,祝奶奶生日快乐!”
青青忙端起香槟酒杯:“祝奶奶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众人又大声笑起来。
青青赶紧表功:“是我三姑昨天晚上教我背的!我聪明吧?教我两遍我就背到了!”
夏灵凤昨天晚上教青青:“明天奶奶生日,你要说大家都没说过的话,大家会给你拍巴掌欢迎,我现在教你,好不好?”
青青一听,忙拍起巴掌:“好!拍巴!拍巴!”
灵凤说“祝奶奶生日快乐!祝奶奶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青青跟着说:“祝奶奶生日快乐!祝奶奶长流水,不老松!”
灵凤知道句子教长了,忙纠正,一字一字地说:“福如东海长流水。”
青青跟着说“福如东海长流水。”
灵凤一字一句又说:“寿比南山不老松!”
青青也跟着说:“寿比南山不老松!”
灵凤表扬:“好!真聪明!祝奶奶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青青也跟着说:“祝奶奶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夏灵凤拍巴掌:“青青聪明!我再教两遍!祝奶奶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青青也跟着说:“祝奶奶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教了两遍,青青会了!
夏灵凤又表扬青青聪明,又教她自己说了几遍。
刚才上桌子之前,又拉过她来,教说了一遍。这孩子,还真是会表功啊!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为母亲过了生日。
第五十章 神医()
正月十五过后,地里的农活开始忙活起来。
“吃了十五肉,抱着锄头哭。”意思是说,正月十五之后,农民得扛起锄头下地干农活了,上有老下有小,再苦再累,为了生存,哪怕哭着都得去干,“哭”有夸张的意思,不过,风里去雨里来,靠天吃饭罢了!
人们就开始下地干活了,地里的农活并不繁重,只是春耕之前的一些预备工作——准备农具,向田里运送积肥,对田地和水利设施进行一些修整和修补。
这个积肥,就是每家每户门前的垃圾堆,把所有的垃圾都堆在门前,还有每家屋后的大粪缸,这两个积肥,就是农家肥。
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化肥,种庄稼全靠农家肥。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
中午,夏灵凤放学回到家,看见家里来了客人,一个是秦继英娘家的堂哥,另一个有点眼熟。
对,是上世见过的。是那个神医。
秦继英的这个堂哥,名叫秦继雄。
夏灵凤一家对他都没有好印象。
他总是隔三差五地来到夏灵凤家。
也没有什么事请,就来混饭吃了!
秦继英不好说什么,陈新兰很不高兴了。
但是陈新兰脾气虽不好,还是很通人情世故的,知道这也不能怪秦继英,娘家堂兄没脸没皮的,总不能赶他走吧!
开始几次,对秦继雄还有点客气,来了以后,也是杀鸡杀鸭杀鸽子地招待,后来,就觉得不是个事了。
每次来,都没有什么事,就在那里吹牛。说自己到哪里都有人恭敬,好酒好肉地招待。
夏母陈新兰听他吹牛,也不好反驳他。就悠悠地说了句:“我们是穷家白业的,比不得那富裕人家,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啊,他哥哥不要嫌弃才好啊,随茶淡饭的!”
秦继雄像是听不出来似的,笑着说:“看干妈说的!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亲戚,哪能那么生分呢!就这样就好!太客气了我还不自在!下次不敢来了!”
每次秦继雄一走,夏灵敏就撅着嘴对夏灵凤说:“还好意思说不敢来!如果每次来十个盘八个碟的,只怕来得更欢了!”
这时,秦继雄挥舞着手,又在吹了:“前几天,我到了林湾公社中学,我表叔现在可红火了。
过去,地主子弟不能推荐上学!
现在啊,考学都取消了成分限制。
再也没有地主成分的子弟不准考学的限制了。
这现在政策一放开,人家的儿子姑娘都考出来了,我说啊,还是人家大户人家的孩子有读书的头脑!
现在表叔的生活好了!我去了,表叔还上街买鱼买肉招待我呢!街上的人就是不一样,我老说让他不要客气,他硬是说,我是贵客,一定要好好招待!”
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