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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凤问:“为什么不进去?”
詹浩声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夏灵凤“哦”了一声。
詹浩声继续说:“我怀疑你们没有吃的,本想亲自送过来,可是又没有恰当的理由!又怕我妈发现!最后,只好让陈庆春送过来了!”
夏灵凤心一下子柔软起来。
她站起来,攀上詹浩声的脖子,然后嗖地一下双腿缠上詹浩声的腰,嘴唇贴上詹浩声柔软的双唇:“现在让你体会上云端的感觉!”
詹浩声闷笑一声,为了站得时间久一些,让夏灵凤攀得更舒服一些,他配合地靠在一棵大树上。
两人又如痴如醉地吻了起来。
因为明天中午还要请客,夏灵凤让詹浩声不要回去了,免得跑来跑去,可是刚才出去时看到了吕华润,夏灵凤不好意思让他们再见面了,男生宿舍是不好意思让他常驻了,只好让孙琴带詹浩声到杨炎那里借宿。
詹浩声向夏灵凤挤挤眼:“我说吧,真派上用场了!”
夏灵凤娇嗔地指着他的头,说:“早有预谋!”
詹浩声摸摸自己的鼻子,偷偷笑了!
中午十一点,詹浩声带领一众娘子军浩浩荡荡开赴江城饭店。
方虹看到走在前面的詹浩声,笑了起来。
李艳萍问:“你笑什么?”
方虹说:“你们觉没觉得詹大哥像一个人?”
孙琴说:“像郭凯敏!”
夏灵凤仔细看了看,摇头:“一点也不像!”
李艳萍说:“像王心刚!”
夏灵凤又拔过詹浩声,詹浩声无可奈何地转过身,任由她看。
夏灵凤摇摇头:“还是不像!”
冷晴冷冷地说了一句:“洪常青!”
方虹笑道:“还是冷晴了解!”
夏灵凤这才了解方虹的意思,我们这一众人,詹浩声就是娘子军的党代表,洪常青。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冤仇深!
、、、、、、、”
孙琴蹦着跳着,唱着歌,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前走去。
“你们有什么冤仇啊?”快走到大门口,从那边通往教师宿舍区的斜路上,来了一个人。
夏灵凤一看,叫苦不迭:“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又遇到孙艺霖了?”
方虹笑着招呼道:“孙老师好!”
孙艺霖看到夏灵凤,挑挑眉:“娘子军们,到哪里去?有什么冤仇啊?”
李艳萍说:“孙老师,我们寝室今天让夏灵凤的男朋友请客,你也去吧!”
孙艺霖看着夏灵凤。
夏灵凤笑着说:“我听说,孙老师的夫人爱孙老师很深,不让任何女性接近孙老师!你们可别自找麻烦!”
孙艺霖脸色有点不好看:“谁说的?我本来不想去,看来,为了证明我不是‘妻管严’,我还非得去了!”
夏灵凤心里又是叫苦不迭,早知这样,我就不多这句嘴了!
真是!这个孙艺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就来了!
孙艺霖对夏灵凤挑挑眉,意思是:“你这是不是叫自讨苦吃啊!”
夏灵凤只好笑着自己圆场:“我这是用激将法呢!孙老师贵人事多,我生怕孙老师不去,所以故意用这个话来激孙老师,孙老师,你果然中计了!那我们就欢迎孙老师加入我们的队伍!”
孙艺霖做出后悔不迭的样子,说:“呀!果然上当了!我都忘了我要做什么去了!我是准备到商店买酱油去!被你一激将,全忘了!怎么办?去不了了!”
冯娟自告奋勇地说:“孙老师,我知道你家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孙艺霖笑道:“我还没买呢?”
冯娟说:“我给你去买!我回转过去给你买!你们先去!”
夏灵凤知道,这是因为,上次冯娟出事,想找老师帮忙,所以,就打听了孙艺霖的住址。
孙艺霖摊摊手,说:“你看!这,合适吗?”
方虹拉过孙艺霖的手往前走:“孙老师!合适!合适!我们最喜欢和你在一起玩!”
方虹的手一接触孙艺霖的手,孙艺霖就有一种麻麻酥酥的感觉。
他不由得看了方虹一眼。
夏灵凤看孙艺霖这表情,觉得好笑。
说了让这个方虹不要随便拉人的手,她还偏偏喜欢拉人的手。
瞧!又一个人被麻到了吧!我一个女人摸她的手都有一种麻酥的感觉,更别说男人了!
詹浩声上次被方虹拉,说没有感觉,是不是骗我的?
孙艺霖递给冯娟一元钱:“给!你去帮我买!”
冯娟说:“我有钱!”
孙艺霖把钱放在冯娟的手里,说:“哪能花你的钱?快去!”
冯娟接过钱,欢快地跑开了!
夏灵凤几步走到前面和詹浩声商量:“我带了两瓶红酒,恐怕不行!他一来,你恐怕要喝白酒。你看,行吗?”
第五百二十三章 女学生不要和男教师太接近()
詹浩声看了孙艺霖一眼,问:“他要一起去吗?”
夏灵凤无可奈何地说:“方虹就那么一邀请,他就还真的接受了!没办法,来就来吧!只是,他山东人,酒量很大,你没事吧?”
詹浩声说:“没事!”
夏灵凤说:“那,我去商店买两瓶白酒!你领他们过去!”
夏灵凤和大家招呼一声:“我去买点东西!”转身就追冯娟去了。
孙艺霖在后面低声问李艳萍:“夏灵凤的男朋友是什么时候谈的?你们以前不是说她没有男朋友吗?”
李艳萍笑着说:“是啊!以前是没有!詹大哥经常来找她,我们说夏灵凤和他在谈恋爱,夏灵凤死不承认,只说,詹浩声来帮助她,至于帮助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后来,来的多了,我们就逼她承认,她还是不承认,我们就说,詹大哥喜欢她,她不承认。我们就跟她打赌,说只要他一表白,就要请客!还警告夏灵凤,不许隐藏!夏灵凤说‘爱意和咳嗽一样,是隐藏不了的!’你说,这话好笑不好笑!”
“爱意和咳嗽一样,是隐藏不了的!”孙艺霖重复道,随即眉眼舒展,笑道,“这话经典!所以,这姓詹的一表白,夏灵凤就请你们吃饭?”
李艳萍说:“她才没有这么自觉呢!是詹大哥到寝室,我们逼着他回答我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问‘你们需要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说‘情侣’。他说‘就如你们所愿!’所以,才有了这顿饭!”
孙艺霖伸出大拇指,笑着说:“厉害啊!你们有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啊!”
李艳萍笑道:“夏灵凤还说我们吃不到这顿饭!我们偏要吃到!你看,今天不是就吃到了吗?”
孙艺霖又问:“那就是才表白咯!”
李艳萍说:“是啊!夏灵凤的意思,是过年来了以后,才表白的!”
孙艺霖心里有些失落,夏灵凤这场恋情,自己还是促成者!
如果不是那所谓的帮助,姓詹的小子也没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接近夏灵凤。
夏灵凤开始时,对这姓詹的小子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的。
这个,对于自己来说,就是所谓的弄巧成拙;对于他们俩来说,确实是弄假成真。
总之,这个弄者,就是自己!
孙艺霖心里长叹一声,今天,我才要彻底地死心了!
甘心吗?
不甘心又如何?
这个小妮子,简直就是一个小狐狸!
上次,三言两语,就消除了金春丽的戒心,从而将矛盾转移。还害得自己被逼得到处找同学作证。
同学们都嘲笑自己是“妻管严”!
这个小魔女!上次,一口狗牙,咬得我嘴唇破裂,害得老婆怀疑了好久,又一记拐腿,顶的我半天走不了路!
真是让人爱得牙痒痒!恨得牙痒痒!
这边众人都进了江城饭店。
暂且不说。
且说,那冯娟买了酱油,和夏灵凤道别一声,就兴冲冲地来到孙艺霖的家。
金春丽正在炒菜,冯娟叫着“师母”,把酱油递给了金春丽。
金春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冯娟。“孙艺霖到哪里去了,怎么让你送过来了?”
冯娟陪着笑说:“师母!我们寝室里今天聚会,我们邀请孙老师参加我们的聚会!”
金春丽用锅铲使劲戳戳锅里的菜:“你们女孩子聚会,他一个大男人去干什么?”
冯娟解释说:“不是只有女生,还有一个男生呢,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