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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别人不注意时,陈庆春问詹浩声:“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夏灵凤的生日的?你怎么也来了?”
詹浩声不动神色地反问:“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停了停,接着说:“我在她高中时,就和她一起过了个有意义的生日!”
陈庆春惊讶地看着詹浩声,詹浩声没有任何表情。
陈庆春嘟哝着说:“上个星期,我们一起过来给她过生,她不在,这个星期是她主动邀请我的!”
詹浩声又反问:“能邀请你,就不能邀请我?”
陈庆春:“ ”。
夏灵凤看所有人都到齐了,对大家说:“今天上午,我们一起到树林里去采野蘑菇好不好,采了以后,我们就把它洗干净,再从食堂买一些肥肉,用电热杯煮了吃。下午呢,我们就去看樱花!”
陈庆春立即响应:“好!”
众人说干就干。
找了几个布袋,几个网兜,大家便一起进了树林。
前几天下了一场雨,树林里还有些潮湿。
夏灵凤说:“大家摘蘑菇时,千万不要采摘颜色鲜艳的,那是毒蘑菇!还有,在清洁的草地或松树、栎树上采,不要到阴暗、潮湿或肮脏的地方采!我们到一起采,采了以后,互相看一看,有毒的坚决扔掉!”
大家便在这周围寻找起来。
陈庆春首先找到一团灰白色的蘑菇。他叫道:“大家快来看!这里一大团。”
夏灵凤赶紧走过去,眼睛一亮:“这个是的!你们看!菌盖较平,伞面平滑,菌面上无轮,下部无菌托,有毒的菌盖中心呈凸状,外形怪异,菌面厚实板硬,菌秆上有菌轮,菌托秆细长或粗长。好的,益菌就是这种!大家好好找一下!”
鲁忠琴喊道:“这里好多啊!”
夏灵凤又赶紧跑过去。
一看,这蘑菇菌面颜色鲜艳,有红、绿、墨黑、青紫等颜色。
夏灵凤说:“这是毒蘑菇!颜色越鲜艳,毒性越大!”
陈庆春一脚踹过去:“把它端掉!免得它害人!”
大家笑笑,继续往前走。
詹浩声说:“我们还是分散吧!这样一起的话,老是采不到多少啊!一会儿就中午了!我们都记住,夏灵凤刚才所说的,尽量在干净的地方找,选那些长得端正的蘑菇,长的怪异,颜色怪异的,都不要!采蘑菇时,要连根拔起,把这片林子走完了,我们再到一起,分辨一下,把不合要求的都选出来!扔掉!”
于是大家就开始分头找。
陈庆春找着找着,就来到夏灵凤身边。
他把一个蘑菇递给夏灵凤,“你看这个可以吗?”
夏灵凤看了下,摇摇头:“这个,不敢确定!还是扔了吧!”
陈庆春立马扔掉:“好!”接着,又用脚踩得稀烂!
于是两个人低着头向前寻找。
找了一个多小时,夏灵凤看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说:“同志们!收工了!赶快回去打饭了!要不然,一会儿就没有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狗咬吕洞宾()
陈庆春赶紧大声吆喝:“收工了!都互相喊一下!收工了!”
大家赶紧过来,各人都把自己摘的蘑菇倒出来,夏灵凤一个堆一个堆地挑选,一边选一边说:“摘了这么多,我们宁缺毋滥啊!选最最保险的!”
曾真看夏灵凤把她辛辛苦苦摘的蘑菇只选了两三朵,拿起几个蘑菇,就说:“这个不行吗?这个也不行吗?我看还可以啊!也没有奇形怪状,也没有五颜六色啊!”
夏灵凤笑道:“不要太多!我们的电热杯也煮不了多少啊!你看这个,你闻闻,”说着,递给她闻。
曾真凑过去,使劲嗅了一下,皱皱鼻子:“天啊!好臭啊!”
“是啊!还要闻气味!有恶腥味的,也是毒蘑菇!”
曾真笑道:“我只说鲜艳的是妖精,没想到啊,朴实无华的也是妖精啊!”
陈庆春笑道:“你这是什么比喻啊!”
鲁忠琴眉毛一皱,说:“什么比喻?恰当的比喻!”
陈庆春火大的说:“我怎么说句话,你就那么火大啊!”
鲁忠琴说:“只准你在高中的时候嘲笑我,就不能我现在也讽刺你啊!”
陈庆春哭笑不得:“你还记仇啊!都这么久了!那个时候生活太平淡了,我那不是闲极无聊,找点乐子嘛!还有,那时才多大,那不是不懂事嘛!”
鲁忠琴说:“我看你现在也没懂事到哪里去!”
陈庆春恼火地说:“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
鲁忠琴满不在乎地说:“本来就没想到要讨好你!”
“你――”陈庆春说不出话来。“不跟你一般见识!”
鲁忠琴说:“黔驴技穷!”
陈庆春反正是打定主意不理鲁忠琴,所以装着没听见的样子,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张宜看到他们俩掐架说:“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夏灵凤知道曾真乱用词语,也不说破,只抿嘴暗笑。
张宜说:“我记得‘冤家’有好多种解释的!”
詹浩声注意到夏灵凤暗笑了,听到张宜这么说,就问道:“那有几种?”
鲁忠琴连忙阻拦说:“在我面前那只有一种。”
曾真问:“什么意思?”
鲁忠琴瞪着陈庆春:“对头,仇家!”
曾真说:“张宜你说!”
张宜说:“鲁忠琴不让说!”
曾真说:“鲁忠琴,你为什么不让说,人家解释的是词语的意思,又不是说你和陈庆春的关系!”
鲁忠琴翻了一记白眼,说:“关系?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陈庆春嗤之以鼻:“我才不要和你有什么关系!”
曾真说:“没有关系,那就更好!张宜你说。”
张宜说:“情深意浓,寝食俱废,黯然销魂,柔肠寸断,怜新弃旧,抱恨成疾。总之是又爱又恨、又疼又怨、缠绵悱恻的复杂情感。就叫‘冤家’。”
听了这解释,夏灵凤和詹浩声相视一笑。“不像!不像!”
他们俩可是一兑一处就吵嘴。
恨怨倒是有,爱,可没看出来!
“鲁忠琴,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像蚂蝗似的,盯着人咬啊!高中时你盯着夏灵凤,这会儿你又盯上我了!我招你惹你啦?”陈庆春张口就来!
夏灵凤一听这话说得太过分了!鲁忠琴肯定会生气,这个陈庆春,你说你自己不打紧,扯上我干什么?
夏灵凤赶紧阻拦:“陈庆春,你说什么呢?开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鲁忠琴,你别理他!”
鲁忠琴听了陈庆春的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唰的站起来。夏灵凤说话,她根本听不进去。
夏灵凤伸手拉她,她刷地甩开,然后,扭身就走!临走时,扭头恶狠狠盯着陈庆春,甩下一句话:“狗咬吕洞宾!”
夏灵凤赶紧追上去,叫道:“鲁忠琴!鲁忠琴!”
鲁忠琴慢下脚步。
夏灵凤拉住鲁忠琴的手:“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
鲁忠琴说:“夏灵凤,这有你什么事?你别总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夏灵凤说:“今天大家这么高兴,来给我过生日,你走了,我肯定会很难过的!”
鲁忠琴说:“这根本和你无关!陈庆春是个笨蛋!”
夏灵凤说:“那我叫陈庆春给你道歉!”
说着,也不等鲁忠琴说话,转身就跑回去,边跑边回头说:“等等我!”
鲁忠琴准备拔腿就走,可是想到今天是给夏灵凤过生日来了,就此走了,夏灵凤肯定很难过。于是,就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陈庆春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了:“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口不择言!”
鲁忠琴黑着脸说了句:“狗咬吕洞宾!”
陈庆春说:“你看!你说话也不好听!你也应该向我道歉!你还骂我是狗呢!我都没有跟你生气!你凭什么跑?”
鲁忠琴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是不是来向我道歉的?”
陈庆春举双手做投降状:“好!算了!我不说了!只能你说我,我不能说你!我错了,还不行吗?”
听了这话,鲁忠琴转身朝回走。
走的时候,用脚踢了陈庆春一下。
陈庆春“哎哟!”疼得弯下腰。
鲁忠琴偷笑一下,转身就走了!
陈庆春恨恨连声:“这男女真他妈不平等!”
众人看到陈庆春被整得弯下腰,都哈哈大笑起来。
张宜看到陈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