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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东西,夏灵凤都做了详细记录。
詹浩声问:“你记这个干什么?”
夏灵凤回答:“你忘了,夏立本是做什么的?我们要全面调查啊!做到心中有数!这样才能让他做得更好!”
詹浩声笑道:“你做这么细致的工作,夏立本给你付工资吗?”
夏灵凤笑了:“当然!”
詹浩声也笑了,问道:“还真的付工资啊?我说着玩的!”
夏灵凤笑着说:“我可不会白干!”
詹浩声用宠溺的眼光看着她:“一份劳动,一份报酬!他付你工资也是应该的!夏灵凤,了不起啊!还没参加工作,就有工资了!”
夏灵凤嘿嘿笑着,算作回答!
詹浩声一路跟着,看夏灵凤异常认真地看商品,问价钱,作比较。
詹浩声心想:“她做什么事都是这么认真吗?真的不错!她最大的特点就是认真!”
只见这夏灵凤正问一个中年男子玩具的玩法,听着介绍,夏灵凤不住地点头。
詹浩声又想:“她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接着,又逛了几条街。
一直逛到下午四点多,全部逛完了。
三人决定回家。
到了车站,陈庆春对詹浩声说:“大哥,你回去吧!我送夏灵凤回学校!”
詹浩声问:“夏灵凤,‘十•;一’你回家吗?”
夏灵凤说:“我刚来学校没几天,‘十•;一’就不回去了!我们学校也只放一天假。”
詹浩声点点头。
陈庆春插话说:“我‘准备十•;一’约夏灵凤和另外几个同学到张宜学校玩!”
詹浩声没理陈庆春:“我还差你和曾真一顿饭呢!你约一下曾真,我来请你们吃饭!”
夏灵凤笑着说:“曾真上次还在说呢!说你打赌输了,也不兑现诺言,一拖就是几年。要你连本带利归还!”
詹浩声温声笑:“是吗!那好啊!我‘十•;一’请你们!你们好好宰!你说,在哪里会面?几点?”
夏灵凤说:“我回去就给曾真写信!就定在十•;一这天上午十点在武商东门见面。各自算一下出发的时间。不见不散!”
詹浩声笑着说:“好!不见不散!”
陈庆春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他们俩已经说定了,已经无法更改了,就抗议说:“我‘十•;一’也没事!我也要来!大哥!你约她们俩就不约我啊!”
詹浩声看了陈庆春一眼,随意地说:“你想来,我又没拴着你的腿脚。”
虽然得到了詹浩声的允许,陈庆春还是觉得闷闷的。
夏灵凤说:“那就这样说定了!车来了,我上车走了!你们再等一会儿吧!”
陈庆春要跟着上车,夏灵凤拦住了。“我又不是小孩!还会迷路吗?别麻烦了!你还是回去吧!都快到吃晚饭时间了!”
陈庆春堵在车门这里,后面人喊:“上不上啊?”
夏灵凤着急地说:“快下去!别堵着别人啊!”
陈庆春看了夏灵凤一眼,恋恋不舍地下来了。
车开了,陈庆春还在喊:“别忘了!下个星期天!”
公汽慢慢开走了!
夏灵凤向站台上的两人挥挥手,这两人也向夏灵凤挥着手。
车一开走,陈庆春就向詹浩声板着脸:“大哥!姑姑和姑父都不同意,你还追求人家?”
詹浩声面无表情:“我跟你说过我有在追吗?”
“那你为什么约人家?”陈庆春气愤地问。
詹浩声还是那副样子:“不是还有曾真吗?”又看了陈庆春一眼,“你不也跟来了吗?”
陈庆春不服气地说:“我是自己求着来的!”
詹浩声白了他一眼:“你没听清吗?我是差曾真和夏灵凤一顿打赌的赌注。这是还赌注来了!”
陈庆春嘟哝说:“这纯粹是找借口!我看你下次找什么借口?”
詹浩声说:“下次想见,自有下次的理由!”
陈庆春抗议说:“你还想见啊?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詹浩声不急不缓地说:“我告诉你她是我女朋友吗?”
陈庆春说:“那你还陪人家逛街?”
第三百三十四章 谭新奇,加油()
詹浩声懒洋洋地说:“我又没请谁来!我来做市场调查,她要跟着来!我能阻止她吗?”
陈庆春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想了一会儿,又想到一个理由:“如果姑姑和姑父都不同意的话,你就不能追夏灵凤!你不是害人家吗?”
詹浩声瞥了陈庆春一眼:“你巴不得他们永远都不同意吧!”
陈庆春梗着脖子说:“爱情都是自私的!”
詹浩声轻描淡写地问:“你这是把我当敌人了?”
陈庆春扭过脸去,不回答詹浩声的问题。
詹浩声无奈地摇摇头:“你还真是拎不清!我奉劝你,先别把我当敌人,最关键的不是我!”
陈庆春转过头,神色紧张地问:“还有谁?”
詹浩声反问:“还有谁?你还真是!你向夏灵凤表白了吗?她同意了吗?”
詹浩声的话一下子击中了陈庆春的软肋,他霎时沮丧起来:“表白了!她没有接受!”
看到詹浩声一下子变得轻松的神情,陈庆春不舒服了,旋即,语气又变得坚定起来:“我相信,我会感动她的!”
詹浩声悠悠地问:“你觉得夏灵凤是一个因受感动而放弃原则的人吗?”
陈庆春不服气地说:“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人?难道她不同意我的追求,就会同意你的追求吗?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要是真的那么自信,你怎么不去追求她?”
詹浩声一下子沉默了。
陈庆春又追问:“你说呀!你没有底气了吧!”
詹浩声没有理会陈庆春的逼问,半晌才幽幽地说:“我也没有那么自信!我没有去追求她,我只是在想,怎么样才是对她最好!”
陈庆春赶忙表白:“我就是对她最好的!我们全家都喜欢她!没有谁比我更爱她!我都喜欢她三年了!我一直都只是喜欢她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变过!”
詹浩声看陈庆春一眼,说:“那也要她喜欢你才行!”
陈庆春用自己也不相信的坚定的语气说:“她会喜欢我的!她会感动的!”
看着陈庆春这个样子,詹浩声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说了!
看看时间不多了,陈庆春问:“大哥!我等车在哪里?”
詹浩声说:“我到前面一个站台等车,你是反方向,你要到对面站台等车。”
陈庆春只好说:“大哥!再见!那我走啦!”
詹浩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好自为之吧!”
二人分别向站点走去,各自回去了。
第二个星期天,为了不让陈庆春言而无信,夏灵凤只好去了陈庆春的学校。
那一天,陈庆春忙里忙外,蹦蹦跳跳,高兴得越发像个三岁的小孩。
陈庆春带大家到校园参观。
看陈庆春忙着给曾真和张宜介绍学校的布局,鲁忠琴找机会走在夏灵凤身边。
鲁忠琴悄声问夏灵凤:“你和他怎么回事?我看他就像打了鸡血似的,都忘乎所以了!”
夏灵凤说:“什么怎么回事?什么也没怎么?我和他的关系,就跟你和他的关系是一样的啊!”
鲁忠琴说:“你既然不喜欢他,就不要给他希望!不要暧*昧不清!”
夏灵凤生气地低声问:“你认为我暧*昧了吗?我有必要拽着人家吗?可是,他哭天抹泪的,说是要像一个普通同学一样相处,我能不答应吗?三年的同窗,我能不和他见面吗?他去我那儿,我能不管他吃饭吗?他说,给他点时间,我就给他点时间?这也叫暧*昧不清?”
鲁忠琴斜视了夏灵凤一眼,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不就说了一句吗?至于吗?”
夏灵凤气得够呛,说:“你那一句话有多重?这都上升到人品问题了!”
鲁忠琴说:“我说话不好听,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都用过肩摔教训过我了!还想怎么的!我的屁*股蛋到现在都是疼的呢!”
夏灵凤哭笑不得:“至于吗?这都三年了,还在疼啊!这疼痛也太长久了点吧!”
曾真走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夏灵凤促狭地说:“曾真,鲁忠琴最欣赏你的做法!让我们把所有男生的求*爱信都交给老师!”
鲁忠琴说:“你别瞎说!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