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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云笑道:“那好啊!”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
到了大队部,两个人分手,各自回自己家里去了。
李修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画了一幅两人在大堤上谈笑画面。
然后就把它收藏起来。
下午,李修云心满意足地上学去了。
夏灵凤下午仍去了李慧玲的病房。
李慧玲情况仍然良好,可是,二号病房的那个男子却死了。
听李奶奶介绍,那男子是中午死的。
死的时候听说浑身出血,血都凝不住了。
夏灵凤虽然早就知道他应该是没救了,可是现在听说这个结果,心里仍是很难受。
毕竟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美好的生命正开始,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然而,也只是嘘唏而已!
走的时候,李慧玲甜甜的笑着,和她招手再见!
第二天,是正月初九,夏灵凤准备好所带的东西,八点钟就来到新河医院。
说实话,她的心理仍是有点忐忑,虽然心里明明知道李慧玲没有事,可是不亲眼见到她闯过初八这个要命的日子,她仍是放不下心。
之所以会今天走,就是必须稳稳的确定。
现在通讯很不发达,一走的话,就无法得知她的消息了。
与其弄个心在那里操着,不如确定了再走。
走进病房,门开着,里面没有人,看见李慧玲的病床居然空着。
夏灵凤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她走进病室,看着床铺,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热泪不可遏制地盈满了眼眶。
还是没有办法阻止吗?
到底出了什么事?
昨天下午我走的时候,她还甜甜地笑着呢!
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我?
夏灵凤的行李掉在地上,她一下子蹲下去,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抱着膝盖,头伏在腿上,那滚烫的热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她无声地哭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有人伸头进来了。
夏灵凤擦擦眼泪,勉强站起来。
一看,是个护士。
护士看看她,来了多次的,认识,忙说:“你不是李慧玲的同学吗?李慧玲搬到南楼了,是窗户朝南开的十二病室,那里光线好,还可以晒几个小时太阳!你去那里看她吧!”
夏灵凤一听,惊喜地抓着护士的手:“什么?她没、、、、、、”
护士说:“没什么?”
夏灵凤丢掉护士的手,抓起自己的行李:“我是说,她没出院吗?我去看她了!谢谢!”说着,匆匆忙忙地冲出病房。
护士莫名其妙:“没?没出院这么高兴干什么?”
夏灵凤来到南楼,看着病室号,找到李慧玲的十二号病室。
李慧玲看到夏灵凤仍如那天温暖的甜甜地微笑着。
本来有好多话要说,可是,现在,她却什么也不想说了。
“活着就好!”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的!
医生走进病室,来查房了!
夏灵凤对李慧玲挥挥手,对李父李母挥挥手:“再见!我走了!”
李慧玲也含笑挥手:“再见!”
第一百七十七章 要得俏,冻得跳()
正月初八易林一中的三个年级的学生开学了。
詹浩声从一大早起来都很兴奋,他在房间里拿着个镜子照了半天,一会儿看看眼睛,一会儿看看眉毛,又看看脸颊,还有几个小小的痘痘,又转过身子,看看衣服,穿着这个也觉得不合身,又换了衣服,穿着这个也觉得老气,换来换起折腾了四五回,最后詹母在外面喊道:“浩声啊,怎么还不出来?稀饭都快冷了!”
詹浩声就走出来,詹母、詹父和妹妹詹浩音都坐在桌前。
大家拿起筷子吃饭。
詹母看了看詹浩声的衣服,问道:“衣服怎么又换了?”
詹浩声说:“刚才那个穿着太臃肿了!”
詹母说:“这才打春,‘春捂秋冻’!这两天才刚有点太阳,暖和一点,你就脱得那么彻底,那怎么行?快穿上,小心感冒了!”
詹浩声说:“我不冷!我晓得!”
詹浩音打趣说:“妈,你哪知道啊?‘要得俏,冻得跳’!”
詹父詹湘东说:“你女孩子爱俏,男孩子爱什么俏啊!”
詹浩音说:“爸爸!哥哥现在比我爱俏!成天拿着镜子照来照去!生怕脸上有什么!”
詹母陈秀清说:“哎哟!你多大点,就在说什么爱俏不爱俏的,把你的学习搞上去,今年给我考上一中,那才是最重要的!”
詹浩音说:“我肯定考得上!”
詹浩声说:“没有什么一定是肯定的!考上了才算数!”
詹浩音说:“你呢?你考得上吗?”
詹湘东说:“我们对他的要求可不是考上这么简单,是必须上省线!浩声,你听到了吗?”
詹浩声吃了一口馒头,含含糊糊地说道:“我尽量!”
詹湘东说:“你看看,你看看!一点雄心壮志也没有!”
陈秀清说:“你这是什么话啊!难不成你还要他站起来振臂呼口号不成?”
詹浩声附和母亲点头,说:“是啊!是啊!”
陈秀清说:“浩声啊!说归说,你还是要多用功啊!”
詹浩声又点头说:“我晓得!我晓得!”
吃完早饭,詹浩声就来到学校。
学校里静悄悄的。
城里的孩子不急着到校,乡下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到校,近一些的上午会到,远一点的下午才能到。
学校只要求晚自习到齐就行。
明天,也就是正月初九,才会正式上课。
詹浩声来到教学楼,教学楼也寂静无声。
他走到一楼高一(1)班教室,教室的门还没有开,詹浩声站在窗子下看了看夏灵凤的桌位,那里自然是空无一人。
可是,詹浩声却能想象夏灵凤坐在那里专注学习的样子。
詹浩声这才觉得自己来得太早了!
詹浩声来到自己高三(1)班教室,教室的门居然开着,应该是班主任王老师提前来开的,预防有些学生提前来教室学习。
詹浩声坐上自己的座位,开始做题。
可是做了半天,也做不出一道题。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完全不在做题上。
“她哪有这么早来呢?我还是静下心好好做题吧!”
早晨脱衣服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觉得身上有点凉侵了,可是他又不想回家换衣服,跺跺脚,有点热气,也许就好了!
于是,詹浩声站起来,来到教室门外走廊。
学生陆陆续续地到校了!
校园里热闹起来了。
班上不少的学生来到教室,见面都互相说“新年好!”
詹浩声来到走廊里,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高一(1)班教室。
高一(1)班的教室门已经打开了。里面有几个学生,都站着,大概在收捡课桌,还一边说笑着。
夏灵凤仍然没有来。
詹浩声在教室里呆不住,一直在进进出出走廊,几个来回,绕的旁边做作业的同学说:“你能不能静下来!绕来绕去的,我眼都花了!”
詹浩声不理他,继续出去,到快十一点半,才看到曾真来到教室,又搬着书籍,她的前后左右都没有看到夏灵凤。
詹浩声有些失望。
她怎么还没有到校呢!
怎么到个校也这么不积极吗?
本想问一问曾真,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立场去问啊!
过年的时候,詹湘南告诉詹浩声:“夏灵凤成绩仍然高居榜首!甩开第二名有五十分之多!你呢!下降了十五名!现在是第十八名了!浩声,你该警醒了!”
詹浩声默默地低下头!
詹湘南心又软了:“当然成绩起起伏伏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还是要找下原因!”
詹浩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詹浩声来到詹湘南的家里。
夏立庆这个小鬼正憋着一股劲赶做作业呢。
初十就要开学,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做!这会儿,都火烧眉毛了,才知道着急!
前几天,詹湘南几次催他做,他都说:“我明天做!”
明日复明日,天天都要走亲戚,天天都要和小伙伴玩,一直拖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