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礼之后,四人向方寒和张横看去,顿时有人大怒道:“在我们尚阳城,有人竟敢欺负到我们兄弟头上了,还将伯父和小弟如此镇压,简直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许正有些心烦意乱道:“这家伙的实力不可小觑!”
“那我们就斩草除根!”四人中,有人恶狠狠地说道。五
个人经常在一起,有了一定的默契,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儿,同时转身,同时出手,向着方寒和张横。
五个人,一出手都是自己现在的最强绝学。数
种颜色,几股灵力,有剑,有刀,有拳,有掌,范围笼罩极广,许风和许成也在被笼罩的范围之内。他
们丝毫没有将这两个人的生死放在心上,于他们而言,当前最重要的,便是将方寒杀死,至于其他事情,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许正出手毫无顾忌。那
四个人身为许正的追随者,竟然也丝毫顾忌都没有,看来他们对自己这位要追随的人,都很了解。父
子情深。
兄弟情深。
五个人同时出手,这里像是掀起了一场灵力风暴,在这里形成了灵力场域,身在其中的任何人都将被灵力撕成粉碎,尸骨难留。
有人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血腥的场面。
暗中远处,有人要离开,担心事情过后,许正会找到他们。
可是,一切都出乎意料,想象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面
对五个尚阳学宫的佼佼者,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武技光芒,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然后,那五个人,就像许风和许成一样,掉落在上,如死狗一般。“
他不会真的是妖怪吧?”在暗中的人,揉了揉眼睛,始终难以相信会发生这样一幕。
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几个人就掉落在了地上,重伤得不能动弹?“
不是妖,只是强得太过分,刚才他似乎露出了一丝灵力的波动,好像是武师境!”有人慢慢开口,有些不确定。
普通人,对武者不是那么了解。
但是武者世家的人都很了解,特别是那些佼佼者,刚才的一瞬间,有一股极为恐怖的压抑之感,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你……你,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武师境?”许正趴在地上,不愧是他们实力中最强的一个,竟然还能开口说话。
他的开口,也让很多暗中之人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今年多大了?”许正难以相信,想让方寒告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十八!”方寒开口。
“不……不,不会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十八岁的武师境界,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比我天赋还好的人?”
许正状若疯癫,大声笑道:“你一定是骗我,想让我的心境不稳,骗子,骗子,你这个骗子不得好死!”
“井底之蛙!”方寒摇头。一
边,张横用着自己的小手死死地捂住脸颊,用力地向里推去,控制自己的表情。
方寒扫了一眼,觉得古怪,好奇问道:“你在做什么?”
“师父,我觉得这个井底之蛙很搞笑,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张横死死地挤着自己的脸颊,嘴巴说话都不清晰了。“
想笑就笑出来,笑他,有什么不合适的!”方寒道。“
师父,那我就笑了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张横再三确定地问了问。
方寒点头。
张横将自己的手从脸颊上移走,开始真正的大笑起来,声音虽然稚嫩,却很大。他
笑得手舞足蹈,又抱着自己的肚子在笑,笑得满眼都是泪水。“
你真是井底之蛙啊,你今年多大啊,我虽然实力很低,但是我见过好多不算天才的武者,在这个年纪,比你要强得太多!”张
横笑着笑着,就走到了许正的面前,笑得他一个没有站好,竟然坐在了地上,双腿打开,如簸箕一般。
他还在笑,拍着地在笑。许
正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张横,想他一个堂堂天才,万众瞩目的天骄,竟然被一个孩子,肆无忌惮地嘲讽,他很想上前,将张横一掌拍死。
不,最好是拍个半死,然后慢慢折磨致死。
“看什么看,恨我,记住了,我叫张横,嚣张的张,蛮横的横!”张横哈哈大笑。“
咚!”他
竟然放了一个屁,冲着许正的脸,放了一个很响很响的屁,那屁的响声很大很大,在这只有雨声的大街上,竟然盖过了语声。“
这……”许
多人都忍不住了,没有想到张横竟然会这样,竟然冲着高高在上,一向自诩天才,眼高于顶的许正的脸上放了一个屁。而
且,如此之响。
这让很多人肃然起敬,甚至有了膜拜之心。“
胡闹!”方寒笑着摇头,也不曾想过张横会有这种举动,不过也没有责骂,只是笑了笑。
“道友,你的徒弟有些过分了!”一
个人出现在场中,中年,五官几乎挤到了一起,看上去有些猥琐,眼中的寒芒,有些渗人,向方寒抱拳道:“在下秦越,尚阳城郡守府供奉,见过道友!”
当方寒武师的气息第一次出现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了,立刻从自己闭关的居所出来,迅速赶到此处,隐藏在暗中观察了一会儿。
方寒问道:“有事吗?”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拳()
雨下得有些急了。
烦闷的天气,终于透出了一丝丝的凉爽。
“有事吗?”听
上去极为普通的一句话,可是听在秦越耳里,却极为的刺耳,自己在尚阳城的地位极高,在数位供奉之中,也是排在首位,即便是郡守,对自己也是极为的敬重。可
是眼前的年轻人,太无礼了!
秦越很愤怒,没有说话。方
寒又问了一句,同样的话:“有事吗?”秦
越扫了一眼被方寒镇压在不远处的许正,强行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抱拳道:“道友身为武师境的高人,何必和这些后辈一般见识?”
方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第一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凝视着秦越眼底,那瞒不过他的阴狠,一步一步靠近秦越,说道:“我只想知道你的来意!”
“救人!”秦越见方寒丝毫没有给自己面子的意思,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怎么救?”方寒嘴角微微地翘起,不是笑容,是冷漠。
张横默默地看着自己师父嘴角,他听自己的师叔西范说过,自己师父这个样子,就表示要杀人了。
秦越皮笑肉不笑道:“那就要看道友是否识趣儿了,如果道友能够不阻拦,一切都好商量,若是道友不识相,那在下也有在下的办法。”“
你不是我的对手。”方寒摇头。
“这要打过才知道!”秦越冷哼,他对自己的修为也非常自负,除了郡守外,整个尚阳城,他便是最强的那一个。而
且,他背后有靠山,来自寒州学宫的那位,所以即便是郡守对自己也格外地尊重,所有的资源都向自己倾斜。方
寒哂然道:“不需要!”
“哦?即便是我真的打不过你又如何?”
秦越阴冷地道,“我是尚阳城的供奉,尚阳城又不止我一个武师境,更何况,尚阳城还有军队!”威
胁明显,更是动用朝廷军队的名义,来恐吓方寒。
“那么,从此时此刻起,你便不是尚阳城的供奉了!”方寒冷然道。
秦越大笑起来,放肆得很,声音在大街之上回荡,四周的雨像是被剑打击一样,向四周飘落而去。
“你真是得了失心疯了,先是说我进不去寒州学宫,现在又说秦供奉此时此刻不再是供奉,简直太可笑了!”许正嘲讽道。他
也在笑,不过戛然而止,却是张横跑到了他的面前,在他张嘴大笑的时候,一脚踢起一堆湿乎乎的泥,正好踢进许正的嘴巴里。下
一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竖子敢尔!”秦越大怒,那个小孩儿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儿行凶。“
我的徒弟,还轮不到你大呼小叫!”方寒冷漠出手。一
拳,打了出去。没
有绚烂的光华,只有平淡的一拳。
没有人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但是任谁都不敢小看这一拳。
天上的雨水停滞,瞬间倒卷,一下子又腾空了十几丈,这是怎样的奇景。
而且,秦越飞了出去,大街的地上,留下了一条很深的壕沟,那是秦越倒飞出去时,撞击而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