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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心离开,离开荆家,等有朝一日功成名就,足以在祭祖大典上大放光彩再回来。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
荆荣也是幸运的,他在外游历的一年中,获得了别人一辈子也无法接触的奇遇。
突破日藏,日榜有名,获得了别人一辈子也无法达成的成就。
更是在西陵城外结识了让自己一见倾心的红颜知己。
意气风发,万众瞩目,这是他在见到陈天远走上高台时的情境。甚至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幻想过,等自己展露身份,等自己爆发出实力,荆老爷子会将他请上高台,从宗祠中取出代表荆家世子地位的金身琉璃卷,亲自交到他的手上。
“这人是谁,他何德何能……”荆荣死死的咬着牙,仿佛本属于自己的荣誉被一个外人用阴谋诡计尽数夺取。
“你是说高台上那个?”他身边有人听到了他的自语,眼中骄傲之色一闪,正想出声解释:“他是……诶?你去哪?!”
可惜荆荣没有听到,因为他早已愤愤的挤出人群。
其实陈天远也在注意着这边,不过她的目光所指,是荆荣身边的那个女子。
“她竟在此?”
“她竟然没走?!”
第三卷 莫问今朝 第六十章 异族()
“确实是北溟的味道,但是很淡,即便是焰离那种高手都不一定能发觉。”天诛在识海中沉默了良久,终于肯定了他的判断。
“家主最近可曾听闻义军的消息?”
陈天远侧头向着荆风源询问,脸上看不出来丝毫的异样,但他的心中早已满是惊涛骇浪。
当日同样在演武场中,荆家异变之时,有一个持戟的矆睒境神秘高手现身。
起初陈天远只当是哪个大人物在暗中襄助义军,不愿暴露身份,才隐秘行事。
但此后他与叶喻卿共同大战此人,在一瞬间见得她的容貌,顿时就再不能淡然。
此人名为玉心,九幽之主。
玉心侯,夜明城的城主,北溟南的主宰,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人族腹地,皇城西陵!
或许对于人族来说,见过玉心侯真容者寥寥无几,哪怕是定勇这些人族最强的战力也对此魔知之不详。
但陈天远不同,前世游戏中关于玉心侯的故事是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段剧情,对于玉心侯的容貌,出身,结局,他更是了若指掌,这才能在瞬息之间将其认出。
起初陈天远对于玉心侯为何会身在义军中有些不解,但经过这半个月的思考,他隐约有了些头绪。
玉心侯本是魔族中孱弱的一个魔女,地位低下,任人欺凌,与哥哥狄戎相依为命。
而她之所以能拥有现在的地位实力,除了不服输的坚韧意志,还与一件至宝有关。
而这件至宝,其中涉及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往事与隐秘。
十年前太古铜门被太虚观掌门宋御风打开,幽都军肆虐,几位不愿苍生涂炭的强者高手联袂前往,希望消弭这一祸端,其中包括弈剑听雨阁掌门卓君武,云麓仙居掌门隐逸云,以及冰心堂掌门紫荆。
很可惜,即便以这三人的不世之才,也无法撼动太古铜门丝毫,隐逸云以及卓君武更是双双失踪,唯一从那里回来的紫荆也陷入长眠。
在陈天远的记忆中,弈剑听雨阁掌门卓君武未死,一直潜伏在永夜城城主怀光侯身边,直到玩家抵达北溟南,引动一系列的机缘巧合,卓君武才出手将怀光侯击杀。
而云麓掌门隐逸云,则已可以确定身死在太古铜门之内,肉身被幽都王冰封在万载玄冰之中。
在隐逸云的身边,随身携带着一枚古玉,名为赤阳玉玦,这是她匹敌神魔力量的来源,也是一件足以改变天地的至宝。
玉心,也就是现在夜明城的城主,九幽之主玉心侯,在还是极其弱小时,看到了隐逸云,看到了这枚玉珏。
她渴望力量,渴望证明自己,渴望成为强大的魔族战士,去守护身边的一切。
所以她渴望这枚古玉,渴望其中无穷的力量。
这一切被暗中默默关注着赤阳玉玦的幽都王看在眼里。
幽都王欣赏玉心的这份执着,并与她做了一个约定,让她得到了赤阳玉玦。
其后,玉心利用赤阳玉玦中的无穷神力,斩杀了掌控夜明城的怀光侯,并取代了他九幽之主的位置,成为统领整个北溟南三城的掌控者,更成为了幽都魔军入侵大夏王朝的统帅。
但她不知道,这只是幽都王惊天阴谋的一个起始。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赤阳玉玦给玉心侯带来力量的同时,也让她掌握了与隐逸云无比相似的能力,并掩盖她北溟魔族的身份。
再加上她的身份隐秘,人族中无人能识得其容貌,才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西陵城,出现在荆家。
陈天远在当日演武场一战后,向玉心侯丢去一物,便是为了引她再次现身。但他本当这一切还需等待东郊游猎到来,却不想玉心侯如此急迫。
“家主,今日可曾听说过义军的消息?”陈天远不动声色,侧头向身边的荆风源发问。
荆风源应是还在介意称呼之事,苦笑一声:“你这孩子”
不过他想了会,终究是没有再劝,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这群贼人似乎是人间蒸发一般就连其中几个首领人物也没了踪迹”
陈天远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荆家在这场大战中损失惨重,可即便到了现在,无论是龙麟堂还是王朝都没有给荆家一个交代,荆风源会有情绪也是应有之意。
此时演武场中的测试已经开始,虽然这是为荆家第四代年轻人准备的盛宴,但似乎与陈天远并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人通知他要去参加修为评定,也没有谁会自信到与他比试。
在演武场的最正中,不知何时树立起了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荆家的少年,少女们在石碑前整齐地排列着,脸上或是兴奋,或是淡然。
石碑边上站着一个黑袍老者,虽没有云纹加身,但硬是月威境无疑。
此人面色和蔼,对于场边每一个年轻人皆是报以微笑。
陈天远见这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长长的名册,口中念出了以第一个上场测试的名字。
“荆芦!”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应声出列,陈天远没在宗祠中见过,应是来自支脉的子弟。
“加油。”黑袍老者眼睛微眯,在小女孩耳边轻声鼓励了一句。
小女孩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忐忑也稍稍收敛了一些。
她将右手轻轻贴上石碑,随着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一行清晰的字迹显示在石碑之上。
“荆芦,骨龄十三岁,养脉境,灵力纯净度7。”
到底是世家子弟,哪怕一个上海年幼的支脉子弟,都不是启灵中院中那些院生所能比拟的。
陈天远突然想起了洛蕴灵,也不知她和婉灵现在如何。
第三卷 莫问今朝 第六十一章 嫉妒()
荆家不愧是荆家,豪门也不愧是豪门,最先上场的三十几个支脉弟子,没有一人的修为低于养脉境,灵力纯净度更是全然在5之上。
见得场中那块黝黑的测试石碑如此神异,再加上被年轻人们的意气风发感染,饶是陈天远都想下场测试一下自己的灵力纯净度。
不过如今他坐在高台之上,必须保持足够的风度和仪态,只能将心中的蠢蠢欲动死死压制。
随着上场测试之人年龄渐长,人群中的惊叹之声也愈来愈频繁,尤其是当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将手掌暗香石碑,讶异的感叹渲染大作,沸反盈天。
“荆荣,骨龄十六岁,日藏五影,灵力纯净度11。”测试石碑上显化出这般字样。
“看来咱们荆家果真是人才辈出,仅仅支脉子弟就如此了得?”陈天远同样有些讶异,侧头向着荆风源感叹。
荆风源有些失神,随口嗯了一声,似乎在想些什么东西。
倒是他身边的荆风若有所思:“荆荣这孩子的名字我好像见过”
“对了,去年轮空三场,和慕儿比试的那人!就是他!”荆火突然回过神来,大声惊呼。
“哦?轮空三场?这小子运气可以啊。”陈天远闻言一愣,随即啧啧感叹起来。
不过荆风的脸上还是有些犹豫,站在一旁喃喃自语:“不对啊,去年八强和慕儿比试的那人才是养脉境修为,被慕儿一掌就拍下了演武台她还和我抱怨过差点收不住手。”
“对,那人祭祖大典结束就外出游历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