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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知道实情的人却是神色诡异,呐呐不言。无妄侯,龙骧御史这一个个头衔挂在陈天远身上,即便他这番话听起来再怎么让人不舒服,却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一个十九岁的月榜榜首,一个能力战多名半步雷音的月威四影,若说他此生无望尊者,岂不是贻笑大方?
而以陈天远的修行进展,到达列缺境需要多久?二十五岁?三十岁?突破矆睒境又需要多久?或许十年之后,他自己就是另一个豪门,确确实实不必把荆,康两家放在眼里。
“坐井观天的黄口小儿!你可知荆家康家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然而荆家长辈还未动声色,那个与康家一路的月榜供奉最先震怒,他听得陈天远如此傲慢之语,登时破口大骂。
但陈天远丝毫没有理会,只是将目光转向荆家老祖:“老祖,恕晚辈直言。晚辈虽然不才,但称雄武道之心甚坚,若老祖找我回来是制衡约束某人,恐怕要落得一场空妄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荆家后人!”谁料荆伯贤突然长笑,眼中尽是赞赏:“此事是我们处置不当,茗儿千万不要误会。”
‘处置不当……信你们才真的有鬼……’陈天远心中腹诽,但面上分毫没有表露出来。他向着荆伯贤抱拳一礼,站到一旁不再说话。
就在许多人对眼前一幕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荆家正门方向突然传来了喧天的锣鼓之声。
“老祖!家主!成王……成王他……”一个年迈老仆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神色惊慌。
“成王怎么了……吴伯你慢点,喘口气,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荆风急忙上前将他扶助。
“成王下旨了!宣旨的内侍就在正门!”这么大的事,吴伯哪敢怠慢,一口气还没喘匀就急急忙忙的向上禀报。
“哦?成王下旨了?到我荆家?”荆伯贤闻言一愣,旋即玩味地看了一眼陈天远,带着宗祠一行人向着正门行去。
“拜见文安侯,成王殿下听闻文安侯府有麒麟儿归家,特命本官送来溟钻千枚,?骊珠万斛,以作贺礼。”成王并未登临大宝,又有三公在侧分权,故而内侍对待荆家如此客气也并非怪事,但这依旧惹得在场一干人等瞠目结舌。
“老祖大寿时成王的贺礼也不过溟钻两千,?骊珠万斛,这荆茗他何德何能……”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瞪大着双眼,喃喃自语,他身边之人也深有同感,不住点头。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很快又有一路人马前来,高声大呼。
“大将军府贺礼到!”来者身披重铠,兵马随行,一看便是龙麟堂军士。就见他同样走到荆老爷子身前,躬身一礼:“为贺文安侯府麒麟儿归家,末将受定国公之命,送来溟钻三千,噬影灵铠全套!”
与此同时。
“应龙侯府贺礼到!”
“丞相府……”
众人就像是约好般同时抵达,场中气氛霎时凝固,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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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莫问今朝 第四十七章 商城的来历()
“不知无妄侯大人现在何处?成王殿下有一封请帖送上,相邀无妄侯大人参加年初的南郊游猎。”成王府上的内侍继而相问,但他仅仅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就立时就发现了满头白发的陈天远。
“下官拜见无妄侯!”与拜见荆伯贤时如出一辙,这内侍同样向着陈天远大礼相见,恭恭敬敬递上一封请帖。
“无妄侯……难道……难道是那人?!”荆家正门前的少年少女们转头相视,震惊之意不言而喻。
荆慕见得众人神情,高高昂起头颅,眼中满是欣喜,似乎早已对眼前这一幕期待许久。
“南郊游猎?莫非是无双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天远竟对这般万众瞩目的感觉同样有些享受,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轻声询问那内侍。
“哦?无妄侯大人也知道无双城?”内侍先是一惊,但很快又想起什么般轻松了下来:“是了,大人在军中也有要职,知晓无双城也是情理之中。”
陈天远立时惊出一声冷汗,暗道幸好有定远给的龙骧御史之名,不然自己最大的隐秘恐怕已然露出了马脚。
无双城地处西陵城南,洛水环绕之间,是横亘在皇城与红石峡间的一道坚固屏障。但在前世天下的历史中,无双城是在中原收复之后才开始建造,耗时十数年才将将竣工,放在如今的大荒,无双城恐怕还只存在于龙麟堂的策划奏章之中。
而无双城所在的洛水岛洲,自古以来就是皇家游猎赏玩的园林之所,只是因为中原失陷多年,南郊游猎一事才不为世人所知。
“疆土尽复,成王欲与普天同庆,故而遍邀大荒青年俊杰与诸位皇子共同参加此次南郊游猎。”内侍先稍稍解释了一番,紧接着露出些许为难之色:“不过红石峡妖魔余孽未清,皇家园林中也偶有魔踪隐现,所以这次游猎的目标并非奇珍异兽……”
“妖魔是吧?大人莫非忘了陈某这军职是从何处得来?”陈天远微微一笑,毫意。
“不敢不敢,无妄侯您在天合关威名远播,无人不晓,又岂会在乎这屈屈妖魔。”内侍连忙告罪。
但陈天远看似意气风发,内心却十分沉重,全因他想起了昨日演武场那个持戟女子。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竟也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陈天远在心中自语。
“两位侯爷既已无事,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不打扰诸位享受天伦之乐了。”随着成王内侍的离去,大将军府,应龙侯府的几人也相继告辞,喧闹也随之一同退去。
此时荆家的气氛极为诡异,尤其是康幼蓝,神情阴郁,沉默无言。
“此前陈某的态度有些过激,还望大伯母不要介意。”陈天元见此,主动走向康幼蓝示好:“但陈某确实无意荆家世子的名分,您无需担心这点。”
康幼蓝的脸上青红之色接连变换,终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茗儿说的哪里话,之前是伯母着了相,为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是伯母该道歉才对。”
康幼蓝势弱,陈天远也没有咄咄逼人,随着众人回到宗祠,归族一事也未再生出什么新的波澜,但那藏隐在暗处的激流涌动,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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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湖畔小楼。
一盏铜炉,一壶清泉,儒雅俊逸的少年端坐桌前,手捧古旧典籍,淡然闲适,然而这画卷般的美景很快就显得不和谐了起来。
“天诛?你确定这个方法有用?”本来静静坐在桌前的陈天远忽然皱起眉头,一把提起滚烫的铜炉,将其中还在沸腾的茶水尽数倒入口中。
“这册琉璃金身卷我看过了,应是出自南海无疑。”天诛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响起:“南海那一套,向来要求修士心无杂念,静气凝神。既然凭你的资质都无法入门,那也只剩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了。”
“试个鬼啊!这三天喝的茶比我这辈子喝的水都多!”如果有相熟之人在场,必定会惊讶于陈天远竟还有如此气急败坏的一面。就听得他怒骂一声,将手中铜炉向着窗外狠狠一丢,惊起满湖涟漪。
这三日中,陈天远一直在尝试修习刚刚到手的金身琉璃卷,奈何卷中的语句晦涩难懂,即便有天诛在旁讲解,依旧看得他懵懵懂懂,丝毫不得要领。
“对了天诛,你现在应该算是器灵状态吧?那你的本体呢?”陈天远心情烦躁,索性放下书卷,问起一个早已存于心中的疑问。
“我的本体?就是你识海中的那个商城啊,不然你以为那么多神物是从哪里来的?”应该是看出陈天远神色中的惊疑,天诛解释:“那个名为天下的……游戏?你们是这么称呼的吧?这个游戏很奇怪,竟然蕴含了一丝大荒的天地法则。这一丝法则和我们一起到来此处,并借我本体的力量显化,就是现在你识海中的商城。”
“什么?商城是你从我那个世界带来的?”可天诛越是解释,陈天远就越是迷茫:“一个游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能?!”
天诛似乎同样不解:“所以才说它奇怪。虚空造物,,无中生有,这种近乎创世主神般的能力,竟会在一个从未见过得世界中出现,的确令人费解。”
房中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徒留此前烹煮泉水的火焰噼啪作响。
“好吧,暂且不说这些,灵宝的数值化属性总该是你弄出来的吧?”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