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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暮雨没说话,既没因为白忆萧那故意咬重的“小姐”而生气,也没因为白忆萧说从来没见过她是暗指她不入流而狼狈。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白忆萧,黑白分明的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请你走开。
白忆萧哪里会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他看白云不顺眼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的事。这次刚一听说白云来了珊瑚岛的小道消息,他立刻就想带着人来寻白云的晦气。无奈前两天白云一直躲在山庄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白忆萧就是想找白云的麻烦也得掂量下毛刚的地盘上容不容得自己撒野。
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白忆萧掌管着白家在珊瑚岛上的一家小型酒店,算得上是珊瑚岛上半条地头蛇。可是到了白云接管的山庄里,事情可就反过来了。白云不管怎么说也是山庄的管理层,真要闹起来,白忆萧可得不着多少好处。
白忆萧从来没怕过白云这个软柿子,但是也懂得兔子急了还咬人的道理。再说他白忆萧寻白云晦气的目的是让白云丢脸掉面子,山庄里的火,烧得再大毛家人都能用钱和权封住下面人的口。山庄里的客人们大多也见惯了豪门恩怨,谁也不会太拿一对堂兄弟之间的小打小闹当回事儿。白忆萧就算成功地在山庄了下了白云的面子,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根本出不了什么气。
不过呢,上天总是会为有准备的人送上机会的。白忆萧派了人去盯着白云,白云今天一从山庄里出来,白忆萧马上就得知了白云所在的位置。
像大将军点好兵马那样让属下们提前下班,纠集了一群牙尖嘴利的市侩们的白忆萧很快就找到了怡翠酒店的自助餐厅。眼看白云果真和另外的两女一男在进餐,白忆萧立刻上前找白云麻烦。
“嘿呀~这位小姐不止年龄不小,看起来脾气也挺大呀~?”
见闻暮雨不为所动,白忆萧的话也越说越过分:“不过我这堂弟就喜欢你这样儿的!年纪大懂得多,在一起了能教他解锁新姿势,分手了还能教他做人的道理。堂弟,你说是不?”
“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别拿我周围的人当靶子。”
白云说着起了身,挡在了闻暮雨的前面。
“堂弟啊,你说话怎么这么冲呢?”
见以往被自己羞辱了也多是置之不理,又或是自行离开的白云居然长了胆子敢和自己对视,白忆萧心头火气,神色间嘲讽更重。
“因为我曝光了你是熟/女控啊?”
白云一咬后牙槽,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把自己的拳头往白忆萧的鼻子上招呼。他已经忍了白忆萧近十年的功夫,忍耐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从小时候开始,白忆萧就处处针对他。小时候的白云不懂哥哥怎么不喜欢自己,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让哥哥讨厌的事情。到了成人之后,白忆萧还在继续找白云的茬儿。白云一开始还能风轻云淡地一笑而过,不料白忆萧变本加厉,对他的欺辱已经变成了公开化的羞辱。
血浓于水,白云从不愿和白忆萧这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计较,他以为他的隐忍和退让可以使得白忆萧兴趣索然,不再来找自己麻烦。可今天,直到今天,直到此时,白忆萧都不愿意放过他。这次,白忆萧的苗头还不是直接冲他白云一个人来,而是冲他身边的闻暮雨来。
这让底线被踩了的白云感到难以忍受。
“你——”
“——你说够了就和你的员工们坐下来吃东西吧。我们已经用好了。”
闻暮雨及时握住了白云的手,赶在白云的怒气爆发以前制止了他。
“小凝,阎海,我们走吧?”
第155章()
闻言,被白忆萧的话弄得极端不快、以至于还在发着蒙的周凝和阎海这才回过神来。
周凝不是没见过这种一大群人以多欺少的事情,只不过因为她的背后的家庭关系,也因为她是学校里雷打不动的资优生,她从来都不会是“少”的那群人中的一员。而她也没有兴趣去带头欺负别人,或是站在“多”的那边,去看别人的笑话。
别的男孩子过着打架斗殴抽烟喝酒玩儿女人的“青春”的时候,阎海正遨游在0与1的世界里。被金芳仁的手下四处围追堵截的时候,对方目的明确,手段也直接了当不带耍嘴皮子的。白忆萧要是带了一群人是来打白云的,阎海一定早反应过来拉着闻暮雨跑了。偏偏白忆萧这是带来一群人来打嘴炮,不怕事大就怕事闹不大的要殃及池鱼。
不等周凝和阎海点头说好,白忆萧已经上前两步直接揽住了闻暮雨等人的去路。
“慢着,这位小姐。你急什么急呀?”
白忆萧“嗤嗤”地笑着,满脸满眼的不怀好意。周围早就有一般的食客好奇地看了过来,也有不少人开始避让白忆萧与他带来的嚣张男女们。
“你就不想听听我这堂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他前女友——”
“白忆萧!!”
白云这下子是真的出离愤怒。和白忆萧同为白家的一份子,他自觉没得罪过白忆萧。出于对白忆萧这个“哥哥”的尊重,他甚至没有和他当面争吵过。以往都是能避则避,能让则让。
哪怕是白忆萧睡走了他的前女友,还大摇大摆地昭告天下,白云也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无知与无能造成了这一系列被人诟病的系列丑闻。
——白云的前女友做了好些年的三线十八流的小模特儿,在媒体上没有半点儿名气,私底下在富豪圈里已经是颇有点臭名的脏/模,说白了就是俗称的“外/围/女”。这种女人,有点见识、有点身份的男人都只会把她们当野/鸡。除了少数不怕不干净就爱打口野食吃的,还有被灌得稀里糊涂的,以及□□飞的脑子不清醒的人之外,能在南都名利场上占有一席之地的男人都不会真的把这种下三滥的“商务模特儿”带上/床。
偏偏白云幼时在国外长大,回国后又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到了有自己主观意识的时候又满脑子都是和画画相关的事情,深居简出。别的富二代、富三代干的最多的事情多半都是泡吧开趴,偏偏白云是自己扛着画板画具,骑着个自行车到处上山下海的写生采风。
到了毛刚和白婉柔都觉得白云太过纯真、已经到了和家族格格不入的地步时,眼孔浅显的白云也被那三线十八流的野/鸡模特儿用套路给撩上了道儿。
恋爱都没谈过的白云怎么应付得了欢场老手一套接一套的套路?如果那脏/模肯收手,从此洗尽铅华呈素姿地对白云好,毛刚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这么一个曾经浪荡过的儿媳妇。要知道他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所以他尤其清楚:人有的时候做某些事情实在是情非得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然不光荣,可光是有这份施展手段的勇气,便已胜过了太多只会空想、无心实践的人。
至于白婉柔……对她白大小姐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一律不是问题。反正那野/鸡勾搭自己儿子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钱。儿子太过单纯,往后再保持这种心性只怕是要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只要那野/鸡不过什么病给儿子,让她充分蹦跶折腾上一阵子,等儿子充分地体会到了世间险恶,人并不都像他想的那么单纯无辜、美好善良之后再拿钱让那野/鸡就万事大吉了。
吃一堑长一智,不一次给儿子个大教训,只怕儿子以后还得重蹈覆辙。索性让儿子在南墙上撞个头破血流,他就知道所谓“感情”都是当不得真的了。毛刚、白婉柔心里打得算盘都一样。这对名存实亡的夫妻在儿子的恋爱问题上出奇地一致,倒也难怪他们能进一家门成一家人。
只不过毛刚、白婉柔夫妻有他们自己的考量,那个能勾搭上白云的野模也是个不简单的。她可不想被白云的父母利用完了就当讨饭的叫花子随便用几个铜板儿就打发了。这野模先是直接了当的和白云的父母摊开了自己的目的,接着明码标价地做白云父母的说客,让白云别在“不务正业”地想着画画。毛刚和白婉柔虽然讨厌这野模,无奈自家儿子的心在人家手上,他们便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比人家的一句枕边风更有用。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白云和前女友的关系一下子急速恶化了下来。这野模从来就不是个野心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和白忆萧勾搭到了一起,两人很快滚了床单。事后白忆萧还故意发了两人恩爱甜蜜床/照到社交主页上。
白云的天被一片绿油油的草原给压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