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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奕忍不住呃了一声,他自己说自己是好人也就罢了,被谢瀚池这么一讲,总觉得好象被发好人卡了一样呢。
虽然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好人卡一说还没什么人用。
四个人就在附近的一家麦当劳坐着,看外面人潮涌动,远处五彩缤纷的灯火十分明亮耀眼。一个多小时以后,需要跟家里通气的都打了电话,顾明奕也跟陈悦薇说了一声。他挂断电话,才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谢瀚池人呢?”
文崔崔摇头:“我没注意。”
宁佳木道:“他说出去一下,我看到他出门往右边去了。”
回忆了一下这家麦当劳的右边,是一些商店,顾明奕想了想:“我出去看看。”就也出了门往右走。
没走多远,他就迎上了谢瀚池。
谢瀚池见他出来,就道:“你怎么出来了?”
顾明奕道:“你不也出来了吗?”
谢瀚池挑了挑眉:“我是出来买东西的。”
顾明奕往他手上看:“买什么?”
没等他看清楚谢瀚池手里拿着什么,就感到眼前一暗再一亮,随即便是脖子上软绵绵暖呼呼的触感。
“围巾?”顾明奕低头看了看,被谢瀚池戴过来的是一条橘黄色的围巾,他摸了摸,“不便宜啊,羊绒的。”
谢瀚池道:“不贵。”
顾明奕注意到他也围了一条样式一样颜色是天空蓝的围巾:“你不会买了两条吧?”
谢瀚池道:“不是两条,是四条。”
顾明奕看到他还提了一个塑料袋,拉过来一看,果然里面有一条红色一条墨绿色的同款围巾。
很显然,谢瀚池是担心等一会气温越来越低,所以才有了这一举动。顾明奕估计他是吩咐保镖去买的,但他能想到这些,足可说明这个人有多体贴。
就像是上辈子,还在学校的时候,两个人虽然同班,但一个是年级第一,一个是调皮捣蛋无法无天的纨绔,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然而那次顾明奕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别的学生只会幸灾乐祸看好戏,谢瀚池却会体贴地站出来帮他。后来顾家被毁掉,顾明奕差点被杀的时候,又是谢瀚池不求回报地伸出了援手。
围巾很厚,羊绒的料子又柔软又保暖,顾明奕稍稍低头,脸几乎要埋在这温柔的触感里。
这样的一个人,他又怎么能不喜欢?
在回到麦当劳以前,谢瀚池道:“吊牌已经剪了,就说是羊毛的。”
顾明奕恰在这时候道:“价钱别告诉他们俩。”
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顾明奕偏头看谢瀚池:“我这条呢?”
谢瀚池做思考状:“就算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顾明奕啧了一声:“这可不够啊,给我的新年礼物,一条羊绒围巾就想打发吗?”
谢瀚池眼露笑意:“你想要什么?”
顾明奕道:“我要是直接告诉你了,那你还怎么表现你的诚意?”
“说的也是。”谢瀚池道,“那这个当前菜。”
顾明奕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跟谢瀚池一块进了麦当劳,回到另外两个人旁边。
这下子,每个人都多了一条围巾,再出门的时候虽然夜色越来越深,冷得呵口气都好象要结冰,他们却比别人要暖和得多。十点的时候,江边开始放烟花,各种各样的焰火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绽出五颜六色的烟花,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随着缓缓走动的人流,四人距离倒计时的电子屏越来越近。正好旁边有花坛,他们就索性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在花坛边止住脚步,看夜空中花团锦簇,焰火纷飞。
“好漂亮啊!”文崔崔眼睛亮亮地看着烟花,激动得不行。
顾明奕鄙视道:“怎么搞的像没见过似的。”
宁佳木老老实实地道:“我是没见过。”
顾明奕:“……”
谢瀚池忍俊不禁:“江市每年都会有焰火晚会吧?”
宁佳木眨眨眼,不明所以地问:“有?”
顾明奕扶额:“算了,不跟这家伙计较。”
滨江广场被响亮的音乐几乎是完全覆盖,震耳欲聋,加上人声鼎沸,吵得人说话都听不清楚。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可以说是整个广场最僻静的地方,正好被一围着。周围其他人大概都是不喜欢吵闹的人,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块,望着同一个方向。
文崔崔迫不及待地一直看表:“倒计时快了吧,都十一点多了。”
顾明奕尝试着回忆了一下前世,依然未果,只好道:“应该快了。”
文崔崔就道:“那我们到那边去吧?”
顾明奕道:“你不觉得太吵?”
文崔崔道:“不会,来这里还怕什么吵啊!走吧走吧!”
朋友太有活力,顾明奕也很无奈。
眼看着距离零点只剩下十分钟,电子屏上已经有了数字出现,见文崔崔一马当先往那边走,宁佳木跟在她身后,顾明奕只好也跟了上去,没忘记拉谢瀚池一把。
这里跟刚才那儿就像是两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在唱唱跳跳,兴奋而雀跃。一旦身在其中,仿佛也会被感染上这股膨胀的喜悦,文崔崔第一个跟上节拍鼓掌跳动,她想拉着宁佳木一起,可惜宁佳木同手同脚始终无法协调。
文崔崔恨铁不成钢,顾明奕肚子都笑疼了,弯着腰笑了好一会才站直。
因为人太多,他感到自己撞上了谁,回头就发现是谢瀚池。
顾明奕觉得谢瀚池跟这个地方始终有点格格不入,他想谢瀚池还是适合坐在剧院里听着跨年音乐会倒计时,而不是在滨江广场里混杂在人群中。
第060章 。差一点()
两个人忽然意识到彼此离得是如此近,面庞与面庞之间顶多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谢瀚池的目光落到顾明奕的眼睛上,顾明奕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长睫轻颤。谢瀚池的目光慢慢往下移动,顾明奕觉得嘴唇发干,他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舔了舔唇。
“你……”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想说什么,又极其一致地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那股莫名且暧昧的气息却在沉默中无声无息地发酵,周遭的一切声响都像是遥远到了极致,淡漠到了极致,虚无到了极致……而在这种遥远、淡漠和虚无中,顾明奕与谢瀚池的距离却在越来越近。
他一边在心里暗叫不好,一边又忍不住放任这种情况的发生。
“顾明奕,谢瀚池,你们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文崔崔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顾明奕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震。
他觉得谢瀚池跟自己一样。
顷刻间两个人各自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又齐齐看向文崔崔的方向。
“好多人啊,挤死我了!”刚才被挤出去老远的文崔崔带着宁佳木过来,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硬要她说是哪里,她又实在讲不出来,只能好奇地看了看顾明奕二人,“你们怎么啦?怎么怪怪的?”
顾明奕道:“谁怪怪的了!”
谢瀚池道:“没有啊。”
这下文崔崔更肯定了:“肯定有什么!”
顾明奕道:“真没有。”
谢瀚池也道:“真没有。”
两个人反驳的语声几乎重叠在一起,话音落下他们对视一眼,然后触电般飞快地各自看向另一边。
零点之后气温更低,滨江广场上的人也开始慢慢散去,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角的动静。顾明奕知道之前也不会有人留意到他和谢瀚池的举动,因为光线是那么暗,四周是那么闹腾。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走起路来差点就同手同脚了。
他都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不就是差点亲上去了吗,前世又不是没跟人亲过,就是更亲密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
但似乎只要是放在谢瀚池身上,自己的一切反应都会例外。
他们也已经从广场深处走了出来,顾明奕一边平息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一边给何新打电话。他之前就跟何新说好了,活动结束以后过来接他们,不然这么晚了要打车也不容易。
然而当他正要说话的时候,谢瀚池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开口,两个人又撞上了。
顾明奕张了张嘴跟谢瀚池对视,然后赶紧撇开眼:“你说吧。”
谢瀚池道:“你先说。”
顾明奕悄悄看了看宁佳木和文崔崔,确认宁佳木浑然不觉,文崔崔也很识趣地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