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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明说完,乐远又对身边的王学文说道,“学文,你协助一下李老师把最近两个星期运动员们的训练数据统计一下,回头做成报表送到我的办公室里。”
安排完这些,乐远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看着远处的张波侧头问李明:“李老师,那个张波是踢足球的?他足球水平如何。”
李明也把目光投向了张波,他没想到乐远竟然会问这个问题,笑着回答道,“张波这个学生足球踢得很不错,不论是技术还是意识都很不错,他本来速度就不算差,现在经过训练之后,他在球场上的威胁又多了一分。”
乐远笑着点点头,其实他问这个话根本就是多余,张波他当然认识,那可是他上一世的队长。
张波比乐远高一届,不仅仅是乐远在大学踢足球的领路人,而且还是他在院队和校队的双料队长,两人的关系非常好,乐远甚至在后来给他当过一次伴郎。
之所以说当过一次伴郎,是因为张波这货结过两次婚,至于后来有没有结第三次,乐远已经死了,就不得而知了。
张波的足球水平很高,他小时候因为在魔都的一个足球师范学校上学,也接受过半专业化的训练,所以本身的基本功就不是其他学生可以比得了的。
乐远还记得当时刚到学校观看校队比赛的时候,张波的表现就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为相对于校队的其他队员,他的水平要高上不止一个层次。
而且当时的校队教练卜保国还对他们这些新生说,张波是安省科技大学十年一遇的球员。甚至比得上师大的汪云龙,当时乐远非常惊讶,也有些不信,因为汪云龙可是在九方呆过的球员,那可是华甲。
不过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乐远已经忘了汪云龙,因为据他估计,汪云龙应该比不上张波。
本科毕业后的张波,选择了继续去体育学院进修,最终自己成立了一家少年足球兴趣培训俱乐部,一直没有放弃足球。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张波在本科学的自动化,跟乐远是同一个学院。
“要不要我把张波叫过来?”
李明看到乐远似乎对张波很感兴趣,在旁边提议道。
乐远摆了摆手,拒绝了李明的提议,直接朝着正在颠球的张波走去。
“你好,你叫张波吧,我是乐远。”
张波疑惑地握了握乐远的手,“乐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乐远,但是之前李教练就已经跟他们说星空公司的老总要过来看他们训练了,所以他当然知道眼前跟他说话的是谁。
乐远看着张波有些拘谨的表情,在心里面笑了笑,和张波相识那么久,还没见过他在自己有过这种表情,反倒是自己刚进院队时面对他才会表现出这个样子。
“我听李老师说你是踢足球的,而且还踢得非常好。”
被乐远这么一夸,张波谦虚地笑了笑,“没有没有,我也就踢得一般。”
乐远知道他心里面肯定很得瑟,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夸他,而是说道,“我九月份就要入学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进到校队里面?”
“啊?”
乐远话里面的信息太多,张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入学,进入校队?
“你要到我们学校来?”
乐远点头,“嗯,通知书已经下来了。”
张波摸了摸脑袋,“那你要进校队?可是进校队也不是我说了算啊,这事要问教练的。”
乐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上去拍了拍张波的肩膀,“好好踢,争取在市运会上夺冠。”
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张波站在原地。
脑子中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星空公司的老总被安省科技录取了?他还要加入足球队?这难道不是一个玩笑么?
乐远可不管张波怎么想,他已经知道了市运会的结局,就是安省科技大学夺冠,而且不费吹灰之力,五场比赛进十二个球,丢一个球。
他刚才跟张波说的话当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要加入足球队,不过不会再以球员的身份,而是赞助商,或者换一种说法,叫做俱乐部主席。
第一七三章 燕京话()
拿到了训练数据之后,乐远就启程赶往了燕京。
燕京之行已经延后了半个多月,就是为了试验耳罩,乐远想要拿到数据,确定了耳罩的效果之后,再去燕京。
半个月的延期,开幕式技术组已经有些意见,中间光是于平就打了三通电话过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催促乐远赶快到燕京。
当然于平说的很委婉,只是问乐远是不是事务太忙,如果事情忙脱不开身的话,可以派手下员工过来。
于平在电话里面的口气一次比一次急,最近的一次甚至说要派人过来,如果乐远再不去燕京的话,估计于平就要收拾行李跑到芜市来了。
从首都机场出来,乐远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万里无云,还不错,碰到一个好天气。
不过也就是首都机场这一块要好一些而已,越到市区,基本上空气就越差。
虽然pm2。5在后世的时候才火起来,但是现在的燕京空气并没有比十年后好到哪里去。
现在的燕京地铁线不是很发达,五号线还在试运行,等到正式开通要到十月份了。
不过到了燕京,交通的问题当然不用乐远自己解决,他跟王学文刚到到达大厅,就看到一个小伙子举着写了乐远名字的牌子。
看来应该是于平派过来接机的人,他带着王学文走了过去,“你好,你是于组长派过来的么?”
那个小伙子疑惑地看了看乐远,才反应过来,“哦哦,您就是乐总吧,是于组长叫我过来的,你们这边请。”
“哎,你们的行李我来帮你们拿吧。”
乐远看着小伙子手忙脚乱的样子,抿嘴笑道,“我们东西不多,自己拿就行了,你还是前面带路吧,我想于组长也等急了吧。”
小伙子举个牌子,跟乐远他们并排走在一起,笑道,“是啊,我们组长这段时间念叨的最多的就是乐总你的名字了。我们平时还从来没有听于组长这么念叨谁,乐总你还是第一个。”
这个小伙子一口的京片子,应该是燕京本地人,其实不听口音,乐远也能猜到他就是本地人。他有着燕京人特有的热情,当然也有着燕京人特有的话唠特质,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了。
而且燕京人说话,绕来绕去天马行空,基本上很难说到重点。
关于燕京人说话的特点,曾经侯宝林大师的《戏曲与方言》里面有个段子,说是兄弟俩住在一个院子,弟弟半夜起来上厕所惊动哥哥。就这件事,不同地方的人有着不同的对话。
最简单的是河阳话:
“谁?”
“卧!”
“抓?”
“尿!”
每句多一个字的是魔都话:
“瞎您?”
“我啊……”
“啥气?”
“撒屎……”
每句再多一个字的是鲁东话:
“介细谁!”
“介细卧!”
“赶煞气!”
“上便所!”
这几个地方的对话都还是正常的,可是到了燕京人那就变成了:
哥哥:“吆喝,那屋门哐当一声响,这是谁出来了,一声不响三更半夜怪吓人的呀。”
弟弟:“是我呀哥哥您嘞,没什么事儿,您还没歇着呢?我出来上厕所,您别担心明儿个见呐。”
哥哥:“三更半夜多披上点儿衣裳,着凉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免得一发烧准得感冒了。”
弟弟:“不要紧的,哥哥,我这儿披着衣裳嘞,撒完尿我赶紧就回去,您歇着您的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儿见吧您。”
侯宝林的这段相声是艺术表达,肯定有夸张的地方,不过却也侧面说明了燕京人说话确实相比其他地方人啰嗦一点。
“乐哥哎,第一次来燕京有什么感觉?跟你们南边有什么区别没有?我听我一个朋友说,南边那边春暖夏凉,夏天吹的风是凉的,冬天吹的风是暖的。这是真的么?还有,我还听说那边的农村,每家每户都种了各种果树,也不拿出去卖,春夏秋冬都有水果吃,还有茶叶……”
乐远坐在后面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小伟,南边的事情回头你好好跟你王哥交流一下,你先给我说说这次开幕式筹备的情况吧。”
秦伟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们这次的开幕式筹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