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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当床了,等明天我先让人给我做一间新床,什么床不是睡,条件艰苦,享受什么的就先放一边了,等以后有钱了再赎回来……”
木优鱼似乎自言自语,又想是对520小说说,可是心中极其舍不得这床,都睡了好几天了,还是有感情了。
未料,又猝不及防地挨了520小说一巴掌。
“这床这么大,你要怎么运进城去?就算运进了城,目标太大,保不准立马被人认出来,你想过几天全城人都知道木府庶女穷得当床换钱吗?这般的话若是传入了你那亲爹耳朵里,他面子受损,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吗?”
是啊,若是让外人知道她木府的庶女竟然过得落魄,就是给他亲爹脸面上拍屎,他亲爹不杀了她才怪!
“那……”木优鱼目光一转,看见了那一边的落日凌云翘头案,那也是好东西,大喜道:“我当了这案翘头案,这做工一看就是好东西,五十两银子肯定有。”
520小说怒不可遏,再一次甩了她一巴掌,“*,当琴!当琴!那把古琴至少值三百两银子!”
木优鱼挨了两巴掌,话也不敢说,默默地捂脸去衣柜里拿琴。
那琴的确是好琴,材料是可遇不可求的沉香木,琴质上品,音色优美,声音圆润,十分动听,虽然木优鱼不懂这古琴,但也能看出,这玩意非同一般。
木优鱼的母亲是瘦马出生,自小就被调教琴棋书画,对于弹琴更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琴声曾经让整个颠城倾倒,木府老爷也是十分喜欢看她弹琴,记忆之中,母亲爱琴,时常对窗独自弹奏,虽是欢乐无比的乐声,可是混合着母亲的泪水,一滴滴的珠泪落在琴弦之上,仿佛为那琴声加了几分悲痛之感。
木优鱼当时不懂,现在算是懂了,她或许是在感叹自己命运的悲苦和男人的薄情。
这个时代穷人多,穷人家不养赔钱货,长得好看的女孩儿七八岁就被卖出去,被人买去做瘦马,学习琴棋书画,习得一身技艺,长大了被卖给青楼,或者是有钱人家做妾。
木优鱼的娘十五岁便已经有了一手超凡脱俗的琴技,又出落得国色天香,被木府老爷看中,高价买了过去,养在别苑宅子里,也得宠了几日。
沦为‘瘦马’的女子当真如名字,瘦弱了得,十六岁生下木优鱼之后便一直疾病缠身,木府老爷也来看过了几次,但是一个病得面黄肌肉,连弹琴都无力的女子,怎么也不会得宠。
她渐渐失宠,到最后木府老爷再也不来了,曾经的郎情妾意红袖添香,就如秋天的一片枯叶,落入地面便逐渐腐烂,直至消失的,那般一个美丽的女子就这么消失得无声无息,无人问津,更何况,一个其貌不扬的木优鱼呢?
坐在那把古琴面前,木优鱼看着琴弦,脑海之中全都是母亲那落寞、痛苦的神情,奈何她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而且还是瘦马出生,就是个浮萍,无依无靠,命运如此残酷,一股脑压下来,她根本没有反抗和改变的权利。
感叹罢了自家母亲的悲痛命运,木优鱼更是坚定了当了这把古琴的决心,她心中暗暗发誓,自己的命运一定要自己掌握,绝对不能交给那些个负心薄情的男人手中,首先,得有钱。
第二天,木优鱼就收拾了琴背着准备出门了,临出门时候,看见陈伯家的小女儿二丫裹着小脚摇摇晃晃地走着,小脚被裹了一层又一层,生生地将趾骨裹得变形,慢慢压制成长,就成了所谓的三寸金莲。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蕙娘平日里管教得严格,裹脚是必须的,不可避免地有些畸形了,重生之后木优鱼才给自己放了脚,蕙娘提了几次,木优鱼就是不裹脚,便也没有再提了。
“二丫,脚疼的话就放了。”
二丫裹脚才不久,正是疼的时候,裹得眼泪汪汪的,走路也走不得,小脸苍白着,听见木优鱼的话,她似乎笑了笑,但马上道:“不裹脚娘要打我。”
这个时代里,让女儿裹脚是为了女儿好,但凡有些条件的家庭都会让女儿裹脚,小脚的女儿才能嫁好人家,想起这点,木优鱼还有些感叹,蕙娘虽然对自己凶狠,但是裹脚之事从来不放松。
不裹脚没前途。
木优鱼看二丫想放脚,又不敢,便道:“你看,现在你爹娘都不在,我马上要进城去玩,你就偷偷放了脚,跟我进城去玩玩,回来了再裹起来,蕙娘就不会知道了。”
二丫笑了笑,高兴地放了脚,跟着木优鱼一道走了,陈永生套了新牛车,赶着车往城里去了。
牛车上,木优鱼和二丫高兴地晃悠着脚丫子,享受着放脚的快乐,木优鱼高兴地道:“等会进城了,咱们去吃好吃的。”
二丫也笑了,红扑扑的小脸笑得出了一个酒窝,忽然便看见后面大道,来了一群人,定睛一瞧,又是那熟悉的两乘土豪大马车,一色儿黑衣黑裤的冷面侍卫,赶马车的还是那个砸了木优鱼一锭银子的黑面小哥。
不正是木优鱼的大生意吗?怎么到处都是他?
他住附近?可是记忆之中,附近可没住过这样的人物。
可木优鱼这一次没敢上前,在命和大生意之间,她果断地选择了保命。
她忙退让到大道旁边,假装自己没看见,可是对方却将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双乌溜溜的眼,一片奇怪的‘面纱’横面,一身素色衣裳,想不认识都难,当下,那领头的一个手势起,一群人将木优鱼给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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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昨晚我在厨房看见一只超级大耗子,果断地把它追到了厕所活捉,然后我想着,新开文,得积德,免得扑了,所以把它放生了,啦啦啦
007 牵走了牛()
那群人‘呼啦’一声将木优鱼和牛车都围了,吓得木车上的二丫‘哇’一声就哭了,陈永生也是差点吓尿,连忙就是拉着二丫往那地上一跪,连声求饶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对面一看就是有权有势之人,杀自己就当是杀条狗!
只是二丫吓得直哭,对方皱了皱眉,陈永生立马将二丫狠狠一掐,二丫闭了嘴巴,不敢说话,只有木优鱼不曾跪下,反而是直直地看着那马车中的人物,见那领头的黑面侍卫头领朝自己走来了,手中抱着剑。
“又是你这小丫头,上次让你给跑了,这次你休想再逃!”
木优鱼也没逃,反而理直气壮地道:“你们想干什么,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说起这一遭,那会黑面侍卫就炸了:“你三番两次冒犯主子,你以为这一次你还能逃?和该千刀万剐!”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此时还是上午,官道上人来人往,这里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木优鱼也胆子大了,“这位大哥,您说话可要摸摸良心,小女子自小学医,有些手段,见你家主子如今的情况正好是我擅长的,本想为你家主子排忧解难,你们不理解便罢了,还恶语相向,这生意我不做就是了,哪里来的冒犯之意?”
黑面侍卫面更黑了,似乎是在强调:“我家主人无病无痛!”
木优鱼恼得在那牛车上站起了身,准备对这些古人科普一下‘牙齿错颌畸形’是个怎么回事,让这些人长长见识,便听见那轿中传出了一个声音来。
“黑牧。”
黑面侍卫一听,灵巧的身形变幻如风,眨眼跪在了马车前,恭敬道:“七爷。”
七爷?
木优鱼朝那马车之中一望再望,可是也只能看见一个隐隐约约的形影,但是听那声音,说不出的冷清,但木优鱼重点听发音,七爷发音不是很准,典型是严重的牙齿错颌造成的发音异常,由此推断,所谓‘七爷’的错颌畸形症状,比自己想象之中的更严重,又听声音十分年轻,最多不过十五六岁,正是最好的矫正时机,以木优鱼的水平,一两年之内就可矫正完毕,效果完美。
若是放在现代,就算是最做传统的矫正方法,至少也得五万上下。
大生意啊……
可是对方没那兴致,只听七爷清清淡淡地道了一声:“走。”
“七爷……”黑牧不甘。
七爷还是那一个字,“走。”
黑牧纵然再不愿,也只得带领人起身离去。
目送一行人离开,木优鱼叹息一声,一把揪起腿软的陈永生继续赶牛车,三人继续赶路。
听见陈永生道:“昨晚我听人说了,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