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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碌了一天了,早就累了,如今这肚子也饱了,就开始打瞌睡了,身子虽然是站着,但是那脑袋却往下一点、再一点……
忽地,肩膀被人拍了一把,原是那七爷身边的红牧,红牧和赤牧是一对双胞胎兄妹,长得也是像。
“爷走了,让你跟着去!”
果真见的七爷和邀月已经步出了这堂屋,邀月背对着木优鱼,招了招手,叫她跟上。
木优鱼慌忙跟上两人的步伐,见那两人闲庭漫步似地走在院中,木优鱼双眼却直打架,累得脑袋都迷糊了。
身后,还有赤牧、红牧、黑牧白牧等一批人跟着,还有哈士奇也跟在七爷的身边。
走到了院落的尽头,前方是一处花墙,见得七爷顿住了脚步,微微一挥手,侍卫等众便退下了。
木优鱼也欲走,邀月朝她招招手,笑道:“来来来,小鱼儿,哥哥问你点事儿!”
木优鱼只得僵硬着步子上前了,到了邀月面前,见邀月笑吟吟地对着自己,七爷却是冷冷地背着身。
不知为何,木优鱼看见邀月那笑容,头皮一阵阵地发麻,总觉得他是不怀好意。
“月爷有何吩咐?”
邀月道:“来,小鱼儿,快告诉哥哥,你上次说的那‘不锈钢’的方子,是谁给你的?”
木优鱼看看七爷,再看看自己,气氛忽然就紧绷了,为何有种自己一说错话他们就会杀人灭口的预感呢?
想罢,她谨慎道:“是一个世外高人教给我的。”
邀月追问:“那高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隶属何门何派?”
木优鱼一本正经地胡邹:“他叫张三丰,号‘紫胤真人’,说是住在武当山天墉城,还有两个徒弟,一个叫百里屠苏一个叫李逍遥。”
邀月的笑容凝固了一分,一双笑吟吟的眼不知为何却灌注入了一股冷意,看得木优鱼心颤了颤。
她吞吞口水,道:“月爷,那方子,有问题?”
邀月恢复了方才的笑容:“怎么会有问题呢!小鱼儿的方子可是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呢,所以哥哥我就是好奇着问一问。”
木优鱼总觉得那话暗含玄机,联想到了七爷的黑道身份,又想到如今这世道,钢铁需求不如现代,一般都是日用,或者军用……
那么,七爷是用了自己的不锈钢方子,去打造武器?
一想到如此,木优鱼吓得浑身一激,她可是良民顺民,可不想和这些谋朝篡位企图造反的人扯上关系。
她正低头想着,忽然,邀月那张大笑脸在自己面前徒然放大,吓得木优鱼‘啊’一声,退了几个大步。
邀月却笑吟吟地拍着她的肩膀,“别怕,小鱼儿,哥哥我又不是吃人的鬼,来来来,哥哥再问你个事儿。”
今晚气氛太怪异,木优鱼吓得只想哭,“月爷,你有什么事儿一次性问清楚吧,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邀月眉飞色舞地道:“听说,你还有个方子,能将人的牙齿变个模样,是真是假?也是那紫胤真人教你的?”
说起自己的老本行,木优鱼不由得看了看七爷,才小声地道:“有些情况能治,有些情况就不能了。”
未料,那脖子上忽然就袭来了一抹冰凉,竟然是邀月的手,死死地掐主了她的脖子,指甲都深陷入了皮肉里。
邀月的脸明明带着笑,眼却是冷的:“能治还是不能治?”
木优鱼都要哭了,偷眼看七爷:“别的不敢保证,七爷这样的我铁定能治!”
“若是不能治呢!”
“若不能治,我、我抵命!”
邀月忽然邪笑一声:“你这丫头,不过信口雌黄,我现在便要了你的命罢!”
此时的邀月才真正是个恶魔,或许,他皮下藏着的一直是个恶魔,只是一层画皮给批了,暂时迷惑了木优鱼,此时不过原形毕露。
他这是要她的命!
木优鱼体验过死亡的感觉,感觉那手传来的力道自己完全无法抵抗,不分半刻,自己的命就真的是没了。
“咳——”
木优鱼那小身子在邀月手中,被掐着脖子,脚不沾地,两只小脚挣扎着,她咳嗽着,话也说不出来,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邀月是要定了自己的命了,而七爷无动于衷。
为何,自己的命难道就是这么不值钱吗?
这牙是七爷的禁区,说了要抵命,可明明是那邀月先起的头!
邀月也并非想要木优鱼的命,而是七爷,再经不起任何失望!与其让他再失望一次,不如先将那虚无的希望扼杀!
------题外话------
屈辱的鱼儿啊……
咳咳,为了不影响大家的休息,以后的更新都是改在早上九点钟,么么哒
064 极品做堆()
木优鱼不甘至极,小脚往前狠狠踢着,却没什么用,眼看便要一命呜呼,关键时刻,一道大黑影从后扑来,将那邀月一扑。
“嗷呜!”
哈士奇一口咬在邀月的胳膊上,木优鱼趁机逃向七爷,一把抓住那安稳精绣的袍子。
“七爷你相信我,我真的能治好你的牙!若是治不好,您再要我的命不迟!”
邀月已经从身后而来,一把钳制主木优鱼,冷冷道:“师兄莫听着丫头胡说,她根本就是信口雌黄!”
“我没有!七爷,你一定要相信我!”木优鱼还是死死地揪着七爷的袍子一角。
七爷终于是转身,一双冷冷地眼看着木优鱼,没有丝毫感情流露。
木优鱼还是一边揪着他的袍子,一边在邀月手中挣扎,“七爷,相信黑牧已经对你说了,我有办法,我有的是办法!”
七爷好似在思考这话的真假,仿佛过了一个世界,就在木优鱼以为自己要被要邀月杀死的时候,他终于是道:“行了,师弟,放了她吧。”
邀月可不想放了木优鱼,只见他手中已经有了一刀,手起刀落,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结果了木优鱼命。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七爷忽地出手,一掌劈在邀月胸前,将他一掌击出,木优鱼吓死了,下意识地往七爷身后一躲,露出一双眼睛看邀月。
见七爷冷冷地看着那邀月,似乎嫌出手还不够。
木优鱼在心中默默呐喊——打死那个变态!
但七爷终究不曾出手,邀月被一掌击飞,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衣冠,又一步步踏回,看七爷护着木优鱼,忽然便笑道:“师兄,你当真是相信她不成?我怕你最终得了一场空,反被这小丫头戏耍一遭,我这是为了你好。”
木优鱼听得清楚。
邀月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看不起自己的手艺,怕自己给了七爷希望,又让他失望?所以,为了七爷不失望,就杀了自己?
木优鱼揪着七爷的袍子一角,眼中全都是火星子。
死变态的脑回路果然跟凡人不一样!
最终,还是邀月退步了,笑了笑,好似带着嘲讽:“随你随你,要是被这空口白话的丫头给伤了心,你嫌手脏的时候,我可不会替你出手。”
说罢,便自去了。
木优鱼看着他走远了,直到七爷嫌弃地拽着她手中的袍子的时候,她才惊醒了。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七爷同意让自己治疗的意思了?
听七爷道:“黑牧,白牧,送她回去。”
黑牧白牧领命了,护着木优鱼出了别苑,哈士奇一直送着,送到了木家别苑才放心地回去了,
可如今夜已经深了,木府别苑又被封了,七爷那里有个变态,而且七爷也肯定不会收留自己。
这长夜漫漫可如何得过啊?
还有那官司的事儿,滚凯和陈伯可都是还被困在牢里呢?
一连串的打击让木优鱼有些挫败了,深感一个女子的无力。
但她多虑了,只见得黑牧走到那门前,一刀劈了门上,衙门上的锁头应声而落,而后霸气地一脚踹开了门。
木优鱼当场石化。
“那可是官府的封条,你们……”
黑牧白牧直接提着木优鱼从别苑里打包回来的食盒,就进了院儿,挨个踢那封条。
“官府算什么,在七爷面前,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木优鱼默默无语地进了屋,看来七爷有点势力,没实力的人也不敢造反啊!
黑牧白牧一脚踢了官府的封条,木优鱼进屋将食物分发了众人,吃了饭,洗漱一番,各自回房,惴惴不安地过了一晚上。
第二天,黑牧白牧一早就去城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