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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虽然也是进去了几个人,但精锐还在,七爷当时在朝中的根基还是太薄弱了,无法在扳倒王家之后再和孟家正面干上,孟家便低调了下来。
可如今,时间推长,老皇帝毒瘾有了一些改善,便又开始亲理朝政,宁王的声誉慢慢回落之际,太子诸王迟迟不放出来,孟家人颇有微词了。
要想扳倒孟家和太子,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毕竟孟家为太子已经打了三十年的祭奠了,七爷也是这几年才开始暗中发展势力的。
七爷这边也是逐渐势大,木家一系都是支持他,李家目前正中立,百官之中,年轻一派几乎都是七爷的人,但也有一些老臣依附于孟家。
虽然是被七爷给弄了一些弄入冷宫,可他总不能将所有的人都弄进冷宫之中。
如今朝政稳定下来,形势也逐渐明朗了,五王惨遭淘汰,宁王与太子分庭抗礼,执掌着自己的半壁江山。
木优鱼那可是愁死了,总觉得什么时候七爷就要和太子杀个你死我活了,若是宁王胜,自己就跟着飞黄腾达,毕竟做王的,除了丰南王外,有点权势的莫不是在盯着那九五之尊的位置,王八也不例外。
胜了自己就是皇后,输了,自己就是阶下囚。
木优鱼也从来没现在这种压力,感觉如同自己和七爷都在钢丝上单脚跳舞,随时都可能落下去,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这么一想,她吃饭都没味了。
七爷又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了,别家女人浑身九个洞,木优鱼却生了十个,比别人多了个脑洞。
还整日整日的胡思乱想,七爷真想用山珍海味将她那大开的脑洞给堵了,自己落得情景。
他不禁放狠了声音:“你那小嘴,就三个作用,其一是亲爷,其二是说好听的哄爷,其三就是好好吃饭!你想破了脑袋太子还是得和爷干上!”
以往七爷若是将那语气放狠了,肯定震得住木优鱼,可如今,放得再狠也影响不了她丝毫了,她这宁王妃早就翻身做主人了。
木优鱼气得将那筷子一放,抱手道:“你又不跟我‘啪啪啪’,又不跟我说话解闷,我自言自语不行吗!”
七爷是拿她无法了,他仅存的一点威严都早没了,忙给她夹了肉去碗中。
“多吃肉,养好身子,再过两个月,爷保证让你雨露充盈!”
他说罢,目光下移两寸,正好看见木优鱼那已经纤细的腰身。
生产那日他入了产房,看到了被开腹的木优鱼,那一层层翻开的皮肉脂肪,和伤口之中不断涌出来的的鲜血,成了他心中永远的阴影。
或许阴影不是那一层血肉,而是她垂危的生命。
她似乎便成了易碎的至宝,他竭尽全力,只想护她安宁,发誓不再让她吃生产那日的苦头。
虽然那伤口已经好了,可那日的鲜红还历历在目,所以七爷一直不敢再轻易与她行房事,总觉得自己力道多用一份,便能看见那日的惨剧。
木优鱼垂首,恹恹地吃了两口菜,七爷看着她,眼中皆是柔色,道:“多吃些,吃了伤口好得快。”
木优鱼也不多话了,孩子都生了四个月了,她的伤早就好了,只是几年之内生不得孩子而已。
可七爷总不信,总觉得她那肚子一戳就破。
吃过了饭,门外还是冰山雪地,七爷今日也不出门,房中看书,一边抱着荆轲剌。
这儿子来之不易啊!
七爷又多了一个宝,心疼的得不得了。
荆轲剌淘气得很,在七爷怀中扭来扭去的,扯书撕画的,七爷拿他不得法。
木优鱼在房中安静地坐着针线活,做出一双双丑不拉几的虎头鞋,说是要给荆轲剌穿。
幸好,她从来没做成功过!
晚饭之前,木芽儿忽然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事情,她便风风火火地随着木芽儿走了。
大概是又是娘家的事情。
娘家和婆家隔得近果然是好,若是在婆家受气了,一盏茶功夫娘家兄弟就能打上门来。
反之,若是娘家生出了什么事儿,木优鱼肯定是盏茶功夫就能赶到现场。
一回到家,木府跟翻天了似的。
以前王夫人住的院,如今改名换姓了,成了木常荣继室李夫人的院儿。
李夫人是老夫人做主给木常荣寻来的继室,去年过门,今年也才十七岁不到,。
李夫人没之前王夫人那般的阔气端庄,生得一张瓜子脸,巴掌大,两片柳叶眉在面上垂着,一双杏眼似能说话,说话也是小声小气的。
她是李家旁支嫡系出生,与木常荣还是表兄妹的关系,嫁入木家半年有余,也是将这家照管得服服帖帖的。
木优鱼跟她一般的年纪,可是还得恭恭敬敬地唤她一声‘母亲’,实在是别扭极了。
木优鱼和木水秋木清歌一道从王府后门钻进了木府后门,见着李夫人的时候,正见她在那房中哭泣。
上前一问,李夫人便哭得梨花带雨。
她跟木优鱼早就熟络了,之前她还每月来木府箍牙,以前那牙口生得不好看,又是旁系早分家出去了,在在家也不受关注。
她算是京中最早一批箍牙的京城贵女,摘了牙套之后,人也漂亮了,被李老夫人一眼看中了,给木常荣做了填房。
这门婚事算是上上之选了,她的父兄因此在李家人面前都长脸几分,亏得木优鱼的好本事,如今成了一家人,便和木优鱼更亲了。
她哭道:“前些日子老爷道清安如今也是二十年纪了,早该是议亲了,我这几日都在到处打听着合适的姑娘,挑挑拣拣的,最终选了金汉公主的嫡出大小姐,让荆郡主串了线,今日金汉公主与小姐上门来,说好了让清安来看看,谁知道他竟然一日未归,让那金汉公主与小姐败兴而归,荆郡主也是颇有微词……”
原来是为了木清安的婚事。
木优鱼忙安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那金汉公主驸马府还不如咱们木家势大,以后不跟她来往便罢了,兴许是大哥忙着官场上的事情呢!”
李夫人哭得泪流满面:“方才到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也责备了我两句,心头想着委屈!”
她是填房续弦,又是当家的后母,在府中掌权,有些不服众,也是颇为心酸的。
听说大房的孟夫人去了之后,孟家舍不得木家这一出的联姻,又迫不及待的地要送另外的嫡女过门,便就是下一个月了。
三方的郡主不管府中事情,怕是到时候大房二房又要较劲儿了。
如今这木清安又得罪了金汉公主,还顺便将颇为期待的李老夫人和串线的荆郡主也给得罪了,二房声誉急速下降。
李夫人年纪小,说话也不如王夫人威严,怕是今后更难管事了。
木优鱼素来对大房的人没好印象,虽然已经嫁出去了,可对木府这块战场还是念念不忘,一心想稳固二房在府中的位置,又忙着去找木清安。
木清安今日一回来就被木常荣叫过去问话。
木清安不认错,反而跟木常荣顶嘴,被木常荣一顿呵斥了,关进了祠堂里跪着。
他这犯的可不是小错,现代水个相亲宴不是大事儿,可古代便就不一样了。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反抗父母安排的婚姻,就是反抗父母,就是不孝顺!
所以才将李夫人给气哭了,又被木常荣罚跪了一顿祠堂。
木清安也是傲气得很,说跪便跪,也不求饶,脊背挺拔,一跪一晚上。
木优鱼去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
“大哥,你看如今李夫人又是新来的,因为你的事儿,被老夫人给骂哭了,你就不能为咱们整个二房考虑考虑吗?”
木清安巍然不动。
木水秋也是急得要哭,木常荣那边是急得暴跳,木清安这里又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嘴巴撬不开半分。
王府来催了好几次,木优鱼与木水秋才回了去。
回到王府里,府中已经摆了饭菜,七爷正抱着荆轲剌等木优鱼回来。
吃饭的时候,木优鱼将府中的事情说起,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爹快要气死了,后娘还被骂哭了,大哥怎么的就这么犟呢!让他去看看人,又不是让他去死!现在可好了,咱们二房刚起来,又得下去了!”
七爷忍不住凉飕飕地道:“你都嫁人了,还管那木府的鸡毛蒜皮作甚!”
木优鱼将筷子一放,激动无比地道:“怎么能不管!孟家的小婊砸马上就要进门了,现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