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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看那设计图,不由得双眼一亮,木优鱼本以为这个时代还没有牙刷,所以将每一个细节都写得十分清楚,怕是工匠一头雾水。
掌柜对于那份图纸可是赞不绝口,木优鱼也豪爽地将那图纸送给掌柜的了,因为掌柜的答应了,以后来店里和京城的分店买牙刷子牙膏牙粉牙签什么的都是免费,并且今日还当场返现。
最终,木优鱼拿了掌柜退回来的钱和一口袋牙刷子牙膏牙粉飘飘然离去,还不忘趾高气昂地看了一眼黑牧。
待她走后,方才掌柜的那一脸和气的商人笑容忽然就凝固了下去,面对七爷,恭敬地唤道:“七爷,咱们继续方才的话题,属下已经查到了,当年那个女婴,确实曾出现在颠城,不过被牙婆几度易手,如今不知所踪。”
018 邀月重伤()
这‘永宁记’其实就是七爷的铺子,掌柜伙计的都是七爷的人,永宁记在颠城和京城和一些大一点的城池里面都有铺子。
牙刷子是贵族世家种的流行之物,其他铺子里的牙刷子上不得台面,只有永宁记的才拿得出手,贵族肯定不愿意用拿不出手的东西,所以永宁记的顾客遍布京城颠城的富豪圈,拥有一个绝佳的地位,各种消息也来得快。
七爷虽然年小,但是早已经经营出了自己的势力,很多看似不可能的势力,其实都是七爷所属。
他就像一颗根系庞大的大树,悄悄地将自己的根系延伸到了京城和颠城的每一个角落,但枝干却只有少少地一许。
木优鱼拿了返现和牙刷子就走了,在城中兜了一天,改见识的都见识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她才趁着城门落锁之前出了城去。
还是坐着她的牛车,二丫拎着一口袋的东西,嘴里正吃着,今日他们在城里转悠了一天,木优鱼不仅给她放了脚,还买了好些零嘴吃,二丫小脸红扑扑的,吃的高兴,对木优鱼可是崇拜至极。
陈永生也是在前头赶着牛车,一行走在官道之上,木优鱼正高兴地看着自己的牙刷子和牙膏,就像是淘到了什么珍奇古董似的。
此时天色已晚,一层阴影开始往大地上笼罩来了,天空之中也出现了几颗繁星,木府别苑遥遥在望,在一片果子林后面若隐若现,蕙娘和陈伯已经开始掌灯了,透着一股属于家的温馨。
正此时,从那大道之中窜出了个不明物体来,趴那地上,抬手向木优鱼颤颤巍巍地道:“……小鱼儿,快救救哥哥我!”
二丫吓得一声尖叫,陈永生大叫一声,幸好及时勒了绳子,不然牛车准要从那人身上压过去。
木优鱼下了牛车,走近一看,见地上一个灰溜溜血淋淋的生物,定睛一看,竟然是邀月,他浑身狼狈,嘴角还挂着血,看似伤得特别重。
“天啊!”木优鱼大叫了一声,见那邀月哪里还有初见时候那光鲜亮丽的模样,一身洁白的衣衫完全看不见原色,胸前还开了几多血红的梅花。
“你怎么的成了这个模样!”木优鱼终究还是心善,看那邀月伤重如此忙唤了陈永华将他给抬上了牛车去。
邀月趴在牛车上,张嘴就咳了一口血,那实打实的鲜血吓得二丫躲得远远。
邀月张嘴,洁白大牙被染得血红血红的,气弱道:“……还是小鱼儿贴心。”
对于他是如何知晓自己的名字的,木优鱼也不用知晓,上次她将几个败家子当众打了一顿,如今村里到处是闲话,谁人不知道她木优鱼,可她不在乎,她和村里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无需去在乎那些个东西。
“你怎么了,怎么被人打成这般模样?”
看那衣裳上到处都是脚印子,也不知道是谁人下手这般狠辣,木优鱼看那天色已晚,怕是行凶的人还在附近,连忙对陈永生道:“走快些,我们送他去七爷那里。”
“你别死,我马上送你去你师兄那里。”
邀月又吐了口血,四仰八叉地躺在木车上,连忙道:“千万别,师兄如今正在气头上,我要是去了,指不定他再来一掌,我这条命就算是报废了。”
木优鱼一惊,“是七爷把你打成这个模样的?”
邀月龇龇牙:“两年不见,那小子下手还是一样的狠!”
说罢,又眉心一皱吐了一口血,木优鱼看他身上好似没有什么外伤,大概是内伤有些重,道:“那你躺着,我拉你去找大夫。”
“罢了罢了,我都被那小子给打习惯了,你让我去你家,睡你床,我吃两颗药丸子几天就能好了。”
“胡说!”木优鱼脸一燥,羞红了脸道:“你个登徒子,我再说,我立马通知你师兄来领人!”
这话有威慑力,邀月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往那牛车上一趟。
木优鱼也无法了,看他身手神出鬼没,又是七爷的师弟,功夫肯定很强,大概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了,而且现在也没处去找医生,只得先抬回自己家去。
无论如何,一条命摆在自己面前,木优鱼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便将他给拉回了木家别苑里,让永生和陈伯将他给搬进了府去,府中空房子多,因为木优鱼说要开客栈,陈伯和蕙娘老早就开始打扫房间,他此番进来倒是捡了现成了。
“小鱼儿救命之恩,狐邀月铭记于心……”
邀月睁了睁眼睛,又给闭上了,便没动静了。
陈伯和永生将那邀月的衣裳给脱了下来,换上了一身陈永生的旧衣服,陈伯还一边念叨:“小姐怎么尽往家里招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呐……”
永生道:“爹,您可别让人给听见了,七小姐说了这是七爷的师兄。”
陈伯闭嘴了,对于住在五里地别苑的那位七爷,陈伯就算是没见过,也听得多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这村子近城郭,地都基本是一些城中大户人家的,村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佃户,每年打了粮食得往东家送去。
村里有很多大户人家的别苑和田庄,有一些如木优鱼这般大户人家的外室子女就住在这些地方,也偶尔有来田庄和别苑养病或者静养的贵人。
看那七爷似乎也是出来养病,可是人家的排场可是比木优鱼这外室庶女大得多了,身份不容小觑。
等陈伯和永生将那邀月给打理干净了,抱着血衣出来汇报给木优鱼:“七小姐,那位公子没外伤,大概是内伤,明早得找大夫来瞧瞧。”
木优鱼进门去,邀月还睡得死死的,不吐血了,但是面色惨白,从他的衣裳里面摸了几个瓶子出来,那大概就是他说的药丸子,治疗内伤的。
可是,他如今昏迷,这药得怎么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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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吃棉线()
望着邀月那白软软的唇瓣,木优鱼吞吞口水,电视剧看多了,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极端邪恶的想法。
但那只是想想,邀月看似不是一般人,得罪了不好,只得将自己‘嘴对嘴喂药’的邪恶念头压制了下去。
如今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他就这么躺着吧!
木优鱼招了陈永生过来:“快去七爷府上走一趟,让七爷过来领人。”
陈永生躲躲散散,哆哆嗦搜:“我、我不去,七爷会杀人的。”
自家师弟都能打成这般要死不活,他一个外人去了,怕是连命都没了。
木优鱼一跺脚,站起身,怒道:“你去不去!”
陈永生嘴巴一扁,就要哭了,木优鱼一见娘们德行就来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不去我去!”
这可是一条人命的事儿,木优鱼现在没辙,总不能白白地看着一条性命从自己手里消失。
谁料她还未跨出门,邀月忽然醒了:“别去,师兄会杀了我的。”
木优鱼回转身,骂道:“你都成这样了,你师兄怎么能不管,况且就算他方才生气,都将你打一顿出气了,现在也该是气消了。”
看他们二人的交情,应该是十分过硬的。
邀月眼睛闭了闭,道:“邪门了,才两年不见,我就是牙齿长白了点,往他面前一站,他二话不说就将我往死里打。”
说罢还惨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颗颗整齐洁白如玉,再想想七爷那一口歪牙黄齿,木优鱼也能猜到七爷肯定是嫉妒死了,不打死他才怪。
而且,他还偷了他的银子,最重要的,邀月偷了七爷的簪子。
想罢,木优鱼决定以后不再七爷面前露出自己的一口烤瓷牙来,免得哪天七